宗师的战斗波动,十分巨大,根本无法隐瞒。
川省、辽省、青省的战场。
当古武者离开后,许多宗师前来查看。
他们凝视面目全非的地貌,和残余的战斗气息,尽皆沉默无言。
“如果我没感受错的话,交战者之一,是咱们省的镇武会大执事。”
“没错,我也感受到了,根据现场留下来的痕迹看,他的下场恐怕......”
“此外,还有两道气息,这种感觉,难道是古武者?”
“什么?古武者劫杀镇武会大执事?难道两个势力开战了?这可是波及龙国的大事啊!”
“唉,多事之秋,诸位最近多长个心眼,千万别被卷进去了。”
京城,镇武会总部。
六名老者坐在圆桌旁,面色铁青。
刚才各方传来的消息,简直令他们不敢置信。
执事大会改变举办地点,原本是为了杀死苏墨,压制金陵武道复苏的谋划,现在却反被对方利用。
死几个大执事,死几个宗师,他们虽然心痛。
但对于大局来说,算不得什么。
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古武者毫不遮掩,正大光明,劫杀镇武会大执事。
这是明晃晃打镇武会的脸。
如果不做出应对,不进行复仇。
镇武会,还能叫做镇武会吗?
“调集人手,追杀那些古武者,围剿他们!”
“跟我们镇武会比人多?古武者脑袋进水了吗?”
“哼!旧时代的余孽!早就应该被清剿了!”
“之前看在古武者对地窟,有贡献的份上,我们没对他们认真,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可是,其余宗师都有自己的任务,不少人还在地窟,无法立刻返回,派多少人去好呢?”
大厅内吵吵嚷嚷。
坐在首座的老者,手指敲敲桌子,下达最终指令。
“告知那些还未出行的大执事,让他们乘坐客机去金陵,古武者不敢对客机出手。”
“通知老七,让他盯死金陵城,无论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要知晓,绝不能再出差错。”
“再从任务中,抽调十名宗师,去支援大执事。”
“二十九对十,如果还无法获胜,那就都别回来了!”
“哼!既然古武者想提前开战,那就如他们所愿!”
这时,充满杀意的声音,从大厅外传来,犹如炙热的火烈鸟。
光是声音,就引得大厅内温度上升。
“镇武会与古武者开战?”
“这种事情,是你们镇武会能够决定的吗?”
首座老者冷笑一声,他就知道对方会来。
“破晓者,你们想如何?”
“不如何,只是来提醒你,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放心,归元境不会出手。”
“希望你记得自己的承诺,否则,斩你!”
金陵大学。
耿心悦秀眉微蹙,转动洁白的脖颈,望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红唇轻开。
“老东西?你想做什么?对苏墨的同学和朋友下手?”
“反了你了!当本美少女不存在吗?”
夹杂火气的老者叹息声,在校长室响起。
“我只是过来看看,没想出手。”
“怎么?金陵大学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人看?”
耿心悦身影闪烁,出现在金陵大学上空,黑色裙摆飞扬,宛如黑天鹅展翅。
“哼!你最好是!”
“五年前,你们威胁白魔的手段,以为能在苏墨身上起作用?”
“赶紧滚,否则本美少女撕了你!”
渝省。
苏墨和方君赫站在平流层,并肩而立。
方君赫解下腰间的酒葫芦,饮了一口,递给苏墨道:
“尝一口?用青城山的溪水酿造,爽口得很。”
苏墨白了方君赫一眼。
“我没有习惯,与人共用一个酒葫芦。”
方君赫收回酒葫芦,调侃道:
“你这个人真是矫情,罢了,现在镇武会,应该发现咱们的行动了。”
“镇武会的宗师,可是很多的,恐怕会来围剿咱们。”
“是不是,应该开启第二阶段计划了?”
苏墨点头,目视前方,那里有一架小型飞机,正在飞来。
私人飞机里。
孔瑶一袭淡黄色连衣裙,站在驾驶室,神色凝重,注视前方两个人影。
她刚才收到总部的消息,没想到就在这里碰见苏墨。
“我的运气,真是不错啊。”
“我是宗师境四重,你们无法瞬杀我,总部已派人来援,再不走,你们二人都会命丧于此。”
回应孔瑶话语的,是一道璀璨的紫雷剑芒。
“该死!”
孔瑶不敢硬接,不是怕了苏墨,是怕方君赫偷袭。
她身影闪出机舱。
紫雷剑芒闪耀,将私人飞机从机头切开,一剑两半。
轰!
盛大烟花在空中盛开,机舱内镇武会随行人员惨叫,被爆炸吞噬。
“雷霆知我意!雷龙动乾坤!”
苏墨单手指向天空,没有拖延,开场便全力以赴,力求速战速决。
咔嚓!
下方云朵翻涌,雷暴云汇聚,冲入平流层。
与气血狼烟交融,在苏墨脚下,凝成张牙舞爪的气血雷龙。
苏墨脚踏气血雷龙,赤霄剑震颤,划过爆裂弧线。
“雷龙剑!”
吼!
气血雷龙仰天龙啸,与剑芒合二为一,冲向孔瑶。
孔瑶瞳孔剧震,只有真正面对苏墨时,才能明白苏墨的强大。
宗师境一重修为,爆发宗师境四重的战力。
闻所未闻!
“苏墨!不要小看我!”
“孔雀开屏!”
孔瑶单手立于胸前,数条七彩尾羽,在身后展开,梦幻夺目。
宛如一只盛开的巨大孔雀。
嗖嗖嗖!
七彩羽毛从身后发射,带着比导弹更大的威力,撞向气血雷龙。
轰!
恐怖冲击波向四周漫延,下方云朵被震碎。
孔瑶抓住机会,丝毫不敢恋战,借着冲击波的反作用力,转身就逃。
“哈哈哈!小孔雀别跑,快到哥哥怀里来,哥哥请你喝酒。”
方君赫出现在孔瑶前方,腰间酒壶打开,流出一缕清液。
随着他手指向上一弯,一张画满道符的符纸,被双指夹住。
“酒曲江河阵!”
哗啦啦,清液开始暴涨,瞬间弥漫整个天际,散发浓郁的酒香。
化为阵法,把孔雀虚影死死包围。
孔瑶大惊,催动七彩尾羽,左冲右突,却冲不出去。
眼见身后紫雷剑芒与青色剑芒,越来越接近。
孔瑶陷入绝望。
“想我这一生,十八岁觉醒,十九岁养气,二十岁蕴神,二十一岁通脉,二十四岁宗师。”
“今年二十六岁,宗师境四重。”
“难道就要葬送在这里,葬送在古武者手中吗?”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就在孔瑶决心拼死一搏之时,怒吼声从远方传来。
“苏墨!方君赫!尔敢!”
一柄遮天蔽日的剪刀,伴随如墨般的阴影,势不可挡,将酒曲江河阵剪开。
两名中年男子,出现在孔瑶身旁,狠厉说道:
“该死的古武者!”
“二番战!从现在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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