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网暴了,因为出售一套低于市价出租的房子。
  我把三千五的房子两千块租给了带娃考研的单亲妈妈周萍,她反手控诉我伪善。
  妈妈群里声泪俱下控诉我拿她女儿当“善良勋章”。
  一瞬间我被千人唾骂,手机被辱骂短信挤爆。
  当那个“正义妈妈团”的领头人堵在我公司楼下时,我对准了她们身后的直播镜头。
  我早已把所有谩骂截图存进了一个叫“证据一”的文件夹。
  我当着直播镜头的面,点开了一段视频她的老板张志强正在台上高呼:
  “逆袭妈妈项目,第二阶段就是流量引爆!”
  原来我的善意,只是她们商业计划书里的一页PPT。
  既然猎人已经进了笼子,那我总得让观众看看,谁是真正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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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网暴了,因为一套低于市价出租的房子。
  租客周萍在本地一个妈妈群里发了篇长文,标题是《那个把我当素材的女房东,我终于搬走了》。
  文章写得声泪俱下,说自己带着五岁女儿考研,如何艰难。
  又说我是如何“温柔地”找到她,给了她一个“看似善意”的低价。
  她重点描述了我朋友圈的一张照片,说我拍了她女儿的背影,配文,
  “希望每个努力的灵魂都能被温柔以待”。
  “她甚至不给我打码!她只是在炫耀她的善良!”
  “女儿不是她朋友圈的勋章!”周萍在文章末尾这样写道,字字泣血。
  底下附上了我朋友圈的原图截图,确实是我拍的。
  确实没打码,因为只拍到了一个小小的背影,正在灯下画画,很温馨。
  这篇长文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那个上千人的妈妈群。
  “天啊,这种人最恶心了,假惺惺的伪善!”
  “租个房还拍照发朋友圈,不就是想显摆自己心善吗?真善良怎么不直接免租?”
  “我最懂这种人了,她们不是在帮你,是在满足自己的道德优越感,你是她的道具。”
  “快把这个女房东信息挂出来,让我们都避避雷!”
  我的好友小冉把截图甩给我时,手都在抖。
  “慕笙,这女的有病吧?”
  “你那套城东的老破小,市价三千五,你两千租给她,她还反咬你一口?”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截图,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只觉得一阵眩晕。
  我没有回复周萍,也没有在任何群里辩解。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默默打开我的朋友圈,删掉了那条动态。
  可那条朋友圈,早就被她截图留作了‘证据’。”
  第二件事,是把小冉发来的所有聊天记录,一张一张保存下来。
  建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命名为“证据一”。
  小冉急了:“你就这么算了?”
  “你应该冲到群里去,把租房合同甩她们脸上。”
  “告诉她们你一个月亏一千五是在做慈善!”
  我摇摇头,指尖冰凉。
  “没用的,她们现在情绪上头,我说什么都是狡辩。”
  “那怎么办?就让她们这么骂你?”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阴霾。
  “不急,让她先飞一会儿。”我说。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网络风波,可我低估了周萍的能量,也低估了群体无意识的恶意。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号、微信,甚至公司名字,都被人扒了出来。
  无数陌生号码发来辱骂短信,我的微信好友申请列表被挤爆。
  全是来“伸张正义”的路人。
  我扫了一眼那些骂我的私信,有人精准地报出了我公司的全称。
  周萍显然在租房时,就对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起初我以为是妈妈群里有人手快,搜了我的手机号。
  直到公司前台转发给我一封匿名邮件,对方声称是“正义市民”,建议盛华资本“清理门户”。
  我才知道,周萍已经把矛头从房子转向了我的饭碗。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公司人事部的邮件,标题言简意赅。
  “关于针对您个人的匿名投诉事宜沟通。”
  我知道,周萍的第二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