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四下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凑到吴书记耳边。
“壮阳的。”
吴书记身子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尬色。
人到中年，最是无奈，他也躲不过心有馀而力不足的窘态。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挑了挑眉，“之前不是给过您一瓶么？”
吴书记愣了一瞬，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通红。
他想起来了。
上次曹昆出事，他主动帮忙去部里找人，事后曹昆给他们几个人都送了一瓶。
只可惜，连个象样的包装都没有，他当时压根没当回事，转手就当人情送给了一个下属。
壮阳的？
那可是连大领导都念念不忘的药酒，可见效果有多强，他就这样白白送出去了？
他悔得肠子都快打结了，一把抓住曹昆的骼膊，声音发颤。
“曹老弟，我也要一坛，不……两坛！”
“吴书记您消消火。”曹昆抽出自己的骼膊，神情严肃，
“这酒极其稀有，我也是帮一个朋友跑腿，不保证随时都有货，而且价格不便宜。”
“多少钱？”
“那位朋友脾气古怪，不收钱票，只收黄金。”
曹昆竖起一根手指，“一坛酒五斤，两根大黄鱼。”
以现在黑市黄金的兑换比例，那就是两千块一坛酒，妥妥的天价。
当然，一坛五斤重的虎鞭酒，一个人省点用个两三年也不过分，平均下来，绝对比后世用那什么小绿丸强得多。
吴书记倒吸一口凉气，两千块都够在四九城买好几间房产了，等到后世妥妥的亿万富翁。
他嘴巴张了张，咬了咬牙。
“行，你一定给我留一坛，我回去就准备黄金。”
“我只能说尽量。”
吴书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希冀之色。
不仅仅是因为虎鞭酒，而是厂里有这么一个人，未来的福利绝对少不了。
看着他几乎跳起来的背影，曹昆摇着头往办公楼走。
果然啊，拢断就是暴利，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人家还对你千恩万谢。
推开办公室的门，宋小婉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上去，踮起脚替他把衣领理了理。
“累了吧？”
“还行。”
“坐，给你揉揉。”宋小婉拉着他的骼膊在椅子上坐下，十指搭上他的肩膀，缓缓用力。
曹昆缓缓闭起双眼，仔细享受此刻的温柔服务。
“人没事吧？”宋小婉开口问。
“没事了，虚惊一场。”
“那就好。”宋小婉的指腹顺着肩胛骨的弧线往下按，力道十分轻柔，
“我听说，黄领导那边对那位李秋月特别看重，她是什么来头？”
曹昆依旧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造啊！”
目前看一切都挺正常的，视察期间出现问题，哪怕是机修厂的普通工人也会被认真对待。
“算了，不管了，以后应该没什么交集。”
宋小婉甩了甩头，眼底再次浮现一抹浅笑。
“力道如何？”
“可以稍微加重一点，我喜欢狂野一些的。”
“你意有所指？”宋小婉眼神微凝，已经感受到了暧昧的酸味。
曹昆眯开一条缝，嘴角勾起，反手勾住她的香肩，后仰看着她雪白的脖颈。
“装傻可不好哟，不然下次可不带你玩。”
宋小婉眼框
“他在鉴赏你的美。”
……
夜幕西沉，曹昆的吉普车如约拐进了东交民巷。
车停在一座灰砖四合院门前，曹昆熄了火，从后座拎起医药箱。
还没敲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宋国栋似乎早已经等了许久。
他穿着件半新的藏蓝衬衫，一头短发显得清爽干练，
见到曹昆，三步并两步迎上来，双手握过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曹医生，辛苦你跑这一趟，快请进。”
曹昆跟他握了握手，客套了两句便往里走。
这院子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穿过影壁墙，过了垂花门就是内院。
宋国栋跟在半步后面，絮絮叨叨说着紫月这两天精神不错，胃口也好了些，上次施针之后腰腿的毛病减轻了大半。
曹昆轻嗯敷衍了两声，径直来到主卧。
昏黄的灯光下，陆紫月靠在床头，一床薄被搭到腰间，手里捧着翻开的话本。
听到脚步声，她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落在曹昆身上的瞬间，那张绝美的脸颊飞上两片薄红，眼神闪了闪，别到一边去。
“曹医生来啦。”声音轻柔，尾音带点轻颤。
“恩，陆姐最近胃口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比较嗜睡。”
“这很正常，说明在恢复，我先给你把脉看看。”
曹昆把医药箱搁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搭上她白淅的手腕。
肌肤清凉，仿佛落在玉璧上一般。
曹昆闭眼细细感受了一番，眯着眼说道：“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冷，尤其是在晚上？”
“是的，明明是炎炎夏日，我大中午都需要盖毯子，量体温又很正常。”
宋国栋站在一侧，满眼急切，“曹医生，紫月身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没事，正常现象。”
曹昆收回手，掏出纸笔龙飞凤舞书写起来，很快将一张鬼画符一样的方子递给宋国栋。
“这是新开的药方，多了暖宫的效果，以后睡觉就会好很多。”
“曹医生，今晚的药已经喝过了，需要重新煎吗？”
“不用，接下来针灸按摩就行，你先出去。”
宋国栋眼底闪过一丝酸楚，可怜兮兮的看向陆紫月，
见对方点头，他只能轻叹一声退了出去，顺手柄门也带上了。
曹昆去角落的脸盆架上洗了手，擦干净，回到床边坐下，随即取出自己的针灸，目光落在一身淡黄旗袍的陆紫月身上。
“陆姐，咱们开始吧。”
陆紫月放下书，咬了咬下唇，手指捏着衣领边缘尤豫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羞赦，然后动作略显僵硬的褪去身上那件对襟盘扣旗袍，
小心翼翼叠好放在枕边，只留了一件贴身的真丝肚兜，大红色的。
大片肌肤暴露在灯光下，锁骨的弧线纤细分明。
她紧紧闭上眼睛，长睫毛抖得跟蝶翼似的，两只手攥着被角不放。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