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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向林暖，她还在发抖，手里的水果刀已经掉在了地上。
我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紧紧抱住她。
“别怕，姐来了。”
“没事了，暖暖，没事了。”
林暖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抱住我的腰。
“姐……我怕……”
“不怕了，我在。”
我拍着她的背，眼神却依然冰冷地盯着面前两个废人。
郑宏显然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郑主管，看到我很意外？”
我冷冷看着他。
“是不是没想到，你嘴里那个‘不知好歹’的实习生，是我林清的妹妹？”
郑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孙磊也不遑多让，他们谁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毕业生，会是公司二把手的妹妹。
他们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已经不是什么职场潜规则，这是捅破了天。
“林总，这……这是误会。”
郑宏语无伦次，试图整理凌乱的衣服。
“我们是想给小林做转正辅导，这孩子太紧张了，您看……”
“闭嘴。”
我打断他。
“辅导？在储物间？锁着门辅导？”
孙磊还在地上哼哼，试图爬起来辩解。
“林总，我们真没干啥，就是开个玩笑，这丫头自己……”
“玩笑？”
我指着妹妹模样，“这是玩笑？”
然后我拿出手机，点开刚才的录音播放键。
音频里清晰地传出郑宏那句恶心的：“在这里，我就是法。”
还有孙磊那句：“哥保证让你舒服。”
这两句话回荡着，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
郑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时候，楼梯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警察！不许动！”
几名民警冲了上来，控制了现场。
我收起手机，把一直开着的录像存好。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涉嫌猥亵和非法拘禁。”
“我这里有完整的视频和录音证据，从大巴车开始到现在，全都有。”
郑宏和孙磊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时，还在试图挣扎。
“冤枉啊！是她勾引我们的！”
“警察同志，真是误会！”
我冷笑一声。
“到了警局，让法官听听这叫不叫误会。”
半小时后，派出所审讯室。
我坐在林暖身边，看着她手里捧着那杯热水。
她的抖动终于停了。
做完笔录，民警看着林暖。
“林暖，你确定要正式指认吗？”
林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点了点头，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我确定。”
她把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记录。
日期、时间、地点、每一句侮辱的话、每一个猥亵的动作。
“入职第三天，郑宏在办公室摸我的手，说我手好看，适合‘干活’。”
“入职第一周，周莉在全公司群里造谣我穿透视装勾引客户。”
“入职第十五天，孙磊在茶水间堵我，说想尝尝我的嘴甜不甜。”
林暖一条条念着，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变得越来越平稳。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旁边的民警都忍不住皱起了眉，记录笔停了下来。
“我忍受了一个月，以为只要忍过去就能转正。”
“但今天，我不想忍了。”
林暖合上本子，眼神里有了前所未有的光。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看着她挺直的脊背，我知道，那个怯懦的女孩终于死去了。
现在的她，有了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