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
张大鹏猜测的事,终于要发生。
柳小曼拉自己进来,竟然是想干那种事!
看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妙龄少妇,那白净无瑕的脸蛋,那撩人的身段,那渴望又带着几分羞怯的眼神。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听了这种请求,都是第一时间把对方扑倒,尽情享乐,啥也不管。
张大鹏脑海中阴阳玉女经也疯狂运转,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让他往前再走一步。
再走一步就能得到珍贵的修为。
再走一步就能拥有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
再走一步......
张大鹏喉结滚动,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可他脚底下就跟钉了钉子似的,一步也迈不出去。
隔壁张福贵的呼噜声还在响,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踏实。
那呼噜声就跟一盆盆凉水似的,兜头浇下来,浇得他心里的火苗子忽明忽暗,怎么都烧不旺。
“嫂子......嫂子,你、你这样,我对不住福贵哥......”
可柳小曼没躲,也没松手,反而又往前凑了凑,身子几乎贴上张大鹏胸口。
“大鹏,你知道这主意是谁出的不?”
张大鹏一愣,“啥?”
“是福贵。是福贵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他瘫了,给不了我啥,不想看着我苦一辈子。他说你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品好,身体壮,让我......让我跟你......”
张大鹏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张福贵?
是张福贵让柳小曼来的?
这、这他娘的叫啥事儿?
“他、他咋能......”
“他心疼我。他心疼我守活寡,心疼我熬日子,心疼我半夜醒过来一个人看房顶......大鹏,福贵他是真心为我好,他不想看着我跟着他一块儿烂在这屋里......”
张大鹏脑袋瓜子嗡嗡的,不知道该说啥。
这事儿竟然还是张贵福出的主意。
柳小曼想偷人他能理解,可张福贵让柳小曼偷人,这就不能理解了啊。
哪个男人能有这么伟大,让自己妻子跟别的男人睡?
除非那种为了钱,不把自己妻子当人的。
可张福贵明显不是那种人,人家夫妻俩也没想贪图自己的钱。
也不对,人家也知道,自己刚从监狱出来,一穷二白,一毛钱也没。
柳小曼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脸凑过来。
“大鹏,嫂子求你了。这不是偷人,这是福贵同意的。你就当......就当帮帮嫂子,帮帮福贵,行不?他一个瘫子,心里头愧疚得要死,我要是一直这么苦着,他死了都闭不上眼......”
张大鹏嘴角抽搐,不知道怎么回答。
柳小曼的耐心似乎已经到极限,借着酒劲儿,一把将张大鹏扑倒在床。
不等张大鹏反应,柳小曼已经把衣服脱掉。
“大鹏,嫂子跟你说了,不需要你负责。”
“你要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就闭上眼睛。嫂子啥都懂,嫂子可以......”
张大鹏感觉自己啥都不会了,手脚不听使唤,任由柳小曼施为。
柳小曼先是脱掉张大鹏T恤,随后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张大鹏躺在那儿,看着柳小曼俯身下来,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眼睛亮得惊人,里头烧着火,烧得他心尖发颤。
她身上那股香味更浓了,混着酒气,还有女人特有的温软气息,一股脑往他鼻子里钻。
这事儿,竟然是张福贵同意。
自己要是不答应,似乎对不起福贵哥啊。
要不就这样,自己就当做个梦......
张大鹏渐渐闭上眼睛。
柳小曼此时眼神迷离,却亮的吓人。
好久没碰过真男人,你说吓人不吓人?
眼看柳小曼就要实施最后一步。
就在此时,张大鹏像是想到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一把按住柳小曼肩膀,“等等,嫂子......”
一瞬间,张大鹏终于想通,为啥张福贵会同意了。
合着,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免费的背后,往往隐藏着巨大的代价。
张大鹏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
柳小曼被他这一按,整个人愣在那儿,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眼神迷离又困惑,“大鹏......你......”
“嫂子,你先等等。”张大鹏喘着粗气,“这事儿不对劲,我得捋捋。”
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长期缺乏男人,柳小曼的定力可没张大鹏那么好。
她还试图继续,“捋什么捋,让嫂子先帮你捋捋,绝对把你捋高兴了。”
张大鹏怎么可能让她捋,死死抓住柳小曼的手,脸色郑重,“小曼嫂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想要我这个人,还是想要别的东西?”
今晚的酒宴,处处透露着古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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