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吐一边抹脸，手上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口水还是女人的呕吐物。
这一巴掌着实不轻，差点没把张大鹏嘴打歪。
自己好心救人，竟然还被打。
“你......你干什么！”
女人撑着地想坐起来，声音虚弱得要命，可那双眼睛却瞪得溜圆，又羞又怒，脸上也不知道是刚才吐的还是现在气的，红得快要滴血。
她低头一看自己胸口，旗袍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粒，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脸色更红了，红得发紫。
“我......我......”张大鹏舌头都打结了，想解释，可嘴里那股味儿还没散，一开口就想干呕，“大姐，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女人咬着牙，手忙脚乱想把扣子扣上，可手指头抖得厉害，扣了半天没扣上，眼眶都红了，“你......你趁人之危！”
“我没有！”张大鹏急了，蹭地站起来，又觉得这样居高临下不好，赶紧蹲下，“大姐，你刚才晕过去了，没心跳没呼吸，我给你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这是急救。”
女人手一顿，抬头看他，眼神里还是防备，“心肺复苏？”
“对对对。”张大鹏拼命点头，指着自己脸上还没擦干净的秽物，“你看，你刚才吐了，吐我嘴里了，你要是清醒着，能往我嘴里吐吗？”
女人愣了一下，看着他脸上那些东西，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张大鹏跪在地上的膝盖，看了看他满是汗水灰土的脸，再看看周围。
僻静的小河边，一个人都没有，倒地的自行车，滚落的水桶。
眼神里的怒火，慢慢熄了下去，换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你......你真的在救我？”
见女人反应过来，张大鹏也松口气，顿时翻个白眼，“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刚才什么样，不是我救你是谁救你？你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啊？”
女人刚才抖那么厉害，明显不正常，也说明肯定不是第一次犯病，以前应该犯过很多次。
女人听了这话，不好意思点点头，“嗯，我这是从小就有的老毛病，每次......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今天.......”
还特么自己好，岂不是说自己白救了？
张大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如实相告，“你这次不一样，应该是刚吃过饭，胃里的东西反流到气管。要不是我刚好在这儿，你今天可就真交代了。”
女人听完，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谢谢。”
张大鹏撇撇嘴，奶奶的，自己费劲儿扒拉救人，还被吐了一嘴，就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啊。
不过，看到女人娇弱的模样，自己刚才占的便宜，张大鹏也没计较那么多。
“你能起来走路吗？我送你回家吧？”这女人刚刚缓过来，最好是躺在床上休息。
女人撑着地想站起来，刚起到一半，腿一软，整个人又往下栽。
“小心！”
张大鹏眼疾手快，一胳膊抄过去，正好搂住女人的腰。
那腰可真细，细得张大鹏感觉自己一胳膊能搂俩。
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料子，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柔软温热的肌肤，还有那因为虚弱而微微发颤的身子。
女人整个人扑在他怀里，脸正好贴在他胸口。
那股子汗味儿混着刚才没吐干净的酸臭味儿，直往她鼻子里钻。
可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了。
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是刚才差点死了吓的，还是现在被个陌生男人搂着羞的。
“你......你放开。”女人伸手想推张大鹏，可手上哪还有力气，推在张大鹏胸口，跟挠痒痒似的。
张大鹏没松手。
不是不想松，是不能松。
这女人腿软成这样，一松手，保准又得摔地上。
可这么搂着，那触感也太要命了。
手臂上那截腰肢，又软又热，像是没骨头似的。
胸口贴着的地方，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被压得变了形。
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点汗味儿，还有刚才呕吐过后留下的淡淡酸味。
说不暧昧是假的。
张大鹏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哪经得起这个？
他赶紧把眼神挪开，不敢往下看，可越不看，那感觉越清晰。
女人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红。
她咬着嘴唇，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动。
张大鹏没好气说，“大姐，你这也不能走路。大白天的，你还怕我非礼你啊？”
女人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张大鹏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远处的自行车，提议道，“要不你先坐一下，我去用自行车驮你回家？”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些戒备，可身子实在软得厉害，只好轻轻点了下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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