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猛地回头，手里还抓着刚脱下来的背心。
只见白小梨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手里提着个竹篮，脸红红的，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就是不敢看他光着的上半身。
她今天穿着件淡青色的碎花衫，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风一吹，轻轻拂过脸颊。竹篮里装着些野菜，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挖的。
“白、白嫂子......”张大鹏也尴尬了，背心拎在手里，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你咋在这儿？”
“我......”白小梨咬了咬唇，眼睛飞快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又赶紧挪开，“我来挖点荠菜，晚上回去包饺子。”
她说着，往河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偷偷瞥了他一眼，“你......你昨天给我的鱼，我炖了，公婆吃了，没骂我。”
张大鹏挠挠头，“那就好。”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远站着，一个光着膀子，一个红着脸，空气里飘着河水的气息和青草的味道，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白小梨站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往他跟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大鹏，昨天那药......挺好使的。晚上就不怎么痒了，今天早上起来，那红的地方淡了好多。”
张大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马齿苋，“哦哦，那就好。那玩意儿管用，你多采点。”
“嗯。”白小梨点点头，又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更低了，“你昨天说......等有空了，给我仔细治治，还治吗？”
张大鹏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自己确实说过这话。
当时想的方案是用银针针灸，排出体内湿毒。
这不刚从镇上买了几包银针，还在自行车上挂着呢，正好派上用场。
“治，当然治。”张大鹏说着就往自行车那边跑，“白嫂子你等着，我刚好买了银针，今儿就能给你好好治治。”
他从车把上取下那个布包，打开来，里头两排银针整整齐齐。
白小梨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这......这针扎进去疼不疼啊？”
“应该......不疼吧？”张大鹏也不太确定，传承里是那么说的，可他也没实际给人扎过，“放心，我有分寸。”
他说着，忽然想起个事儿，抬头看向白小梨。
白小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咋了？”
“那个......”张大鹏挠挠头，脸上有点讪讪的，“白嫂子，我这针灸吧，得躺着治。你看......在哪儿合适？”
他四下看了看，河岸边虽然僻静，可到底光天化日之下，万一有人路过，看见一个寡妇躺在地上，一个男人蹲在旁边拿着针往她腿上扎......这画面，说出去谁信是治病？
白小梨也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唇，眼珠子转了转，往四周扫了一圈，突然指着不远处的茅草丛，“大鹏，要不去那里吧？”
张大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河边一片茂密的茅草丛，长得比人还高，密匝匝的，风一吹，茅草叶子哗啦啦响，里头确实隐蔽，外头根本看不见。
“那里头有块空地，我以前......以前挖野菜的时候进去过。”白小梨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耳朵尖都红透了。
张大鹏心说，这地方，怎么跟偷情似的......
可转念一想，也没别的办法。
总不能带白小梨去自己那破屋吧？
她那公婆要知道她进了劳改犯的门，还不得把她撕了？
“行，就那儿吧。”张大鹏点点头，把银针布包往怀里一揣，提上两个桶，“走。”
两人一前一后往茅草丛走。
白小梨走在前头，拨开茅草叶子，身子一矮就钻了进去。
张大鹏跟在后面，茅草叶子刮在胳膊上，刺得慌，可他也顾不上。
钻了十来米，眼前豁然开朗。
还真有块空地，不大，也就三四平米的样子，地上是软软的茅草，踩上去厚厚一层，跟垫了褥子似的。
四周茅草围得严严实实，头顶能看见一小块天，太阳光透过茅草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这地方......还真不错。”张大鹏四下看了看，把桶放在一边。
白小梨站在那儿，手攥着衣角，不知道往哪儿放。
嗯？
这样子还真想要偷情。
要不是白小梨有病在身，张大鹏高低得做点什么。
张大鹏蹲下来，把地上的茅草又拢了拢，铺得更厚实些，这才站起身，“白嫂子，你躺下吧。”
白小梨“嗯”了一声，咬了咬唇，慢慢蹲下身子，侧身躺了下去。
茅草软软的，垫在身下确实舒服。她躺平了，眼睛直直盯着头顶那一小块天，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有些急促。
张大鹏蹲在她旁边，打开布包，抽出一根银针，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
他看看白小梨，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白小梨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动手，侧过头看他，“大鹏，咋了？”
“那个......”张大鹏挠挠脸，指了指她腰间，“白嫂子，裤子......”
白小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了。
她咬着唇，眼睛挪开，盯着旁边的茅草叶子，“大鹏，你......你帮我脱吧，我害羞......”
张大鹏心说，我也害羞啊！
可这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治病，这是治病，这是治病......
手伸出去，碰到白小梨腰间的裤带，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皮肤，张大鹏手指头一抖，差点缩回来。
白小梨也浑身一僵，闭紧了眼，睫毛颤得厉害。
张大鹏咬咬牙，手指头哆嗦着，把那裤带解开。
淡青色的碎花裤子，慢慢往下褪。
白小梨咬着唇，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愣是一声没吭。
张大鹏也不敢多看，眼睛只盯着那需要治疗的地方，手上动作尽量放轻。
终于，裤子褪到膝弯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