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秋软得跟一摊水似的,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衬衫底下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得张大鹏眼热。
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又顺着脖子往下,钻进衬衫领口里头,消失在那片白腻的肌肤里。
眼睛半睁半闭,里头水汪汪的,全是迷迷瞪瞪的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张大鹏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她那只脚,整个人跟跑了十里地似的,浑身是汗,后背都湿透了。
他喘了几口气,抬起头,正好对上沈静秋那双迷迷瞪瞪的眼睛。
四目相对。
沈静秋的眼睛慢慢清明起来,清明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羞意。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裤子蹭得皱巴巴的,脚还被张大鹏攥在手里......
“你......”她想说什么,可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张大鹏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了手,把那只脚放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敢看她。
“那啥......沈姐,你好点没?”
沈静秋没说话,只是喘气。
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点颤,“好......好多了。”
张大鹏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也不敢坐椅子,就站在那儿,眼睛盯着墙上的那幅山水画,好像那画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沈姐,你这病......”他斟酌着词句,“我觉着不太对。”
沈静秋抬起头,看着他,“哪儿不对?”
“你这发作的频率不对。”张大鹏皱着眉头,“你昨天不是说,一周也就两三次?可这才一天不到的工夫,你就犯了两次。这不对,很不对。”
沈静秋听了,脸色微微一变。
她自己也觉出来了。
以前确实是每周两三次,犯完之后身子累得要死,要歇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可这次,从昨天到今天,已经犯了三次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来得急,一次比一次来得猛。
更奇怪的是,犯完之后她不觉得累,反而精神得很,身上还有股说不出的劲儿,像是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泄出去了,浑身通透。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犯完,我得在床上躺半天才能起来。可昨天你走后,我一点都不累,还起来做了顿饭,洗了个澡,收拾了院子......今早起来,精神头好得很,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要给我治病,把我给治好了。”沈静秋苦笑一声,“现在看来,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张大鹏沉默了。
昨天那个猜测,越发清晰。
对方犯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不会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吧?
自己修炼阴阳玉女经,天然对女性有致命吸引力,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再等等,验证一下吧......”
张大鹏没有说自己的猜测,坐在沈静秋旁边等待。
五分钟后。
沈静秋浑身的瘫软消失,身上有了力气。
她慢慢坐直身子,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裳。
那件白衬衫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她不好意思地用手扯了扯,想把那些不该让人看见的轮廓遮住。
可布料薄得很,越扯越乱,反倒把那腰身的曲线勾勒得更清楚了。
张大鹏咽了咽口水,压下阴阳玉女经带来的反噬,也跟着站起来。
“咳咳,沈姐,咱们做个实验吧?”
“什么实验?”沈静秋疑惑问道。
张大鹏斟酌一下开口,“沈姐,这样,咱俩对视一会儿试试。”
“对视?”沈静秋眨了眨眼,觉得张大鹏说的莫名其妙。
但她这次没有问为什么,反而嫣然一笑,“好啊。”
张大鹏看着她,心里头那股邪火又往上蹿了一截。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定在她眼睛上,不敢往下挪半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一开始还好,沈静秋还能撑着笑,可过了十几秒,她的呼吸就开始乱了。
不是那种害怕的乱,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就觉得张大鹏那双眼睛跟两汪深潭似的,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转,在吸,把她整个人的魂儿都要拽进去了。
“大鹏......”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飘。
张大鹏没应,就那么看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
沈静秋的脸又开始红了。
这次红得比刚才还快,还猛,像是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碗胭脂水,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朵根,烧到脖子,烧进领口里头。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件湿透的白衬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贴在身上,底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我......”沈静秋的声音开始发抖,身子也开始发抖,手指头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张大鹏心里咯噔一下,搞不好还真是自己的原因。
他当即扶住对方到椅子上坐下。
“沈姐,你还想捏脚是吗?”
沈静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又急又慌。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点猜测算是坐实了。
还真是自己害的。
自己这阴阳玉女经,对女人的吸引力太大了,光是这么对视一会儿,就能把人家撩拨成这样。
他蹲下身子,伸手去捉沈静秋的脚。
沈静秋这次倒是没躲,甚至还微微抬了抬脚,像是怕他够不着似的。
那只脚丫子还是那么白,那么嫩,脚趾头紧紧蜷着,指甲盖上泛着淡淡的粉色,跟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似的。
张大鹏这回没急着按,先把她两只脚都脱了鞋,放在自己膝盖上。
两只脚丫子并排搁着,白生生的,跟他那黑黢黢的裤子一对比,显得更白了,白得晃眼。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按在脚心的涌泉穴上,轻轻揉了起来。
“沈姐,放松,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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