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先生......你这个手法......真的好舒服......”
秦洁的声音从胳膊缝隙里漏出来,软得像泡化的糯米,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听得人心里头像有猫爪子在挠。
张大鹏咬着后槽牙,手上力道不敢加重,也不敢减轻,就那么不快不慢地在穴位上揉按着。
真气从掌心渡出去,顺着她腰侧的经络往里渗,他能感觉到那些僵硬的肌肉在他指腹下一点一点松开。
“秦经理,您这腰平时得多注意,不能久坐,也不能猛地站起来。尤其是穿高跟鞋,对腰椎的压力更大。”
“嗯......我知道......可有时候忙起来就顾不上了......”
张大鹏的手掌从她腰侧移到脊椎旁边,拇指按在肾俞穴上,轻轻一旋。
“啊......!”
秦洁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得紧紧的,露出一截白腻的咽喉,喉结处微微颤动。
叫完之后她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人点了穴,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张大鹏的手也顿了一下,心里头那个火苗子“噌”地往上窜了一截,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那个......秦经理,这个穴位比较敏感,您忍一下。”
秦洁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继续揉按。
拇指在肾俞穴上转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真气就多渗进去一分。
秦洁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疼的那种抖,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酥麻,像过电一样,从腰眼往四下里窜,窜到小腹,窜到大腿,窜到脚底板。
“嗯......唔......”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可喉咙里还是止不住地逸出细碎的声响,像小猫叫,又像是春天夜里远处的虫鸣,若有若无的,偏偏每一丝都钻进张大鹏耳朵里,挠得他心尖发痒。
张大鹏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手掌贴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体温在升高,那层薄薄的职业套裙底下,像是裹着一团火。
他又换了个穴位,手指按在腰阳关上,微微用力。
“啊呀......”
秦洁这回没忍住,叫得比刚才还大声,身体猛地往上一挺,然后又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衬衫被压得皱巴巴的,从侧面能看见底下那层薄薄的内衣轮廓。
张大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了过去,在那道轮廓上停了一瞬,又赶紧收回来,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
可手指头底下就是她的腰,那截白腻的腰肢在套裙的缝隙里若隐若现,皮肤细腻得跟绸缎似的。
他继续推拿,手掌从腰椎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后腰,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真气。
秦洁的腰在他掌下像一把上好的琵琶,曲线起伏,温热柔软。
“嗯......嗯......啊......”
秦洁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细细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张大鹏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着了火,咽多少唾沫都不管用。
他的目光落在秦洁那截露出来的腰肢上,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窝深深凹陷,再往下就是被套裙紧紧包裹着的圆润曲线。
他的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秦洁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得透亮。
她能感觉到张大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的,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想让他停下来,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声音,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大鹏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又滑上来,真气源源不断地渡进她体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放松,从僵硬变得柔软,从柔软变得滚烫。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张大鹏的身体几乎要贴上秦洁的后背。
他能闻见她发间的香味,栀子花混合着茉莉的清香,还有一股子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温热热的女人味。
秦洁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只迷离的眼睛,水汪汪的,里头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她看了张大鹏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四目相对。
空气像是被点燃了。
张大鹏的手停在她腰上,没有收回来。
秦洁也没有躲开。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
“嘭!”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张大鹏的手一抖,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弹开,往后退了两步。
秦洁也猛地从桌上撑起来,手忙脚乱地整了整皱巴巴的衬衫,拢了拢散落的头发,脸涨得通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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