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抬起头,冲张大鹏客气点了点头,“张先生,你好。”
张大鹏也点了点头,“王姐好。”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四个人围着麻将桌坐定。
周太太按了洗牌键,麻将牌在桌面上哗啦啦地滚动起来,碰撞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牌局很快就开始了。
周太太和陈太太打牌都很利落,一边打一边聊天,气氛热热闹闹的。
周太太时不时开两句玩笑,陈太太也跟着笑,偶尔接几句话茬,只有王太太始终话不多。
她出牌很安静,很少说话,偶尔笑一下也只是嘴角微微弯一弯,那笑意还没到眼底就散了。
张大鹏一边打牌一边偷偷观察王太太。
刚开始他没好意思一直盯着人家看,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老盯着人家不太礼貌。
可是越打越觉得不对劲,那股子从王太太身上隐隐透出来的气息,让他心里头越来越沉。
死气。
那种气息很淡,淡得像一缕若有若无的烟,在空气里飘着,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到。
可张大鹏修炼阴阳玉女经之后,五感六识比常人敏锐了太多,那缕气息虽然浅淡,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死气这东西,只有将死之人身上才会有。
可王太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面色虽然有些苍白,却也没什么大病的样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张大鹏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转着念头,牌却打得不慢。
又打了两圈,周太太连胡了两把,笑得合不拢嘴,把面前的筹码拢了拢,冲张大鹏眨了眨眼,“大鹏,你今天手气不行啊,是不是心里有事?”
张大鹏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走神。”
他抬眼看了陈太太一眼,又看了看王太太,然后站起来,“陈姐,你家卫生间在哪儿?我去洗把脸。”
陈太太抬起头,像是会意了什么,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推,“正好,我也去补个妆,我带你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客厅,穿过走廊,拐进一楼的卫生间。
陈太太跟在张大鹏身后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大鹏就感觉腰上一紧,一双手已经从背后环了上来。
陈太太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喘息,“大鹏,下午怎么也不联系我。”
张大鹏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太太已经踮起脚尖,嘴唇就凑了上来。
他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壁,陈太太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温软的气息扑了满怀。
“陈姐,周姐和王姐还在外面呢……”张大鹏声音发紧,手却不自觉地揽住了对方的腰。
“没关系,咱们快一点。”陈太太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摆,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划过腹肌的轮廓,激起一阵酥麻。
张大鹏低头看着陈太太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心里头那点火苗子也被撩了起来。
他反手搂住陈太太,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下去。
卫生间里安静得很,只有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气息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外头隐约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和周太太的笑声,隔着门板显得有些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事情。
......
五分钟之后,两人从卫生间出来。
张大鹏在洗手台前掬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点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脸。
陈太太站在他旁边,对着镜子整理有些歪掉的衣领,又用手指梳了梳散落的碎发,耳根还泛着薄薄的红晕。
张大鹏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过身看着陈太太,“陈姐,王姐是不是生什么大病了?”
陈太太一愣,脸上那点旖旎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就换上了错愕的表情。
“没有啊,倩倩好着呢,一直没听说她生病。她身体底子一向不错,比我和周姐都强,平时连感冒都很少得。”
张大鹏的眉头拧了起来,不说话了。
陈太太看着他这副凝重的表情,紧张起来。“大鹏,你医术好,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出倩倩有什么问题?”
张大鹏摇摇头,“具体还不知道,要我看过之后才知道。但刚才打牌的时候,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不太对的气息。”
“气息?什么气息?”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不太对。”
陈太太一把抓住张大鹏胳膊,“你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倩倩是我多年的好姐妹,她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不能不管。”
张大鹏叹了口气,“陈姐,我现在也说不好,得让我仔细看看才能确定。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是我感觉错了。”
陈太太这才松开手,跟着他一起出了卫生间。
两人回到客厅的时候,麻将桌上的牌已经重新摆好了。
周太太坐在那儿,双手交叉搁在桌沿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那不怀好意的笑,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哟,去那么久,干嘛呢?洗个脸要洗十分钟?陈姐你补个妆补得口红都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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