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张大鹏在路上就碰到张保德父子仨进城,没想到潘玉娘晚上就过来睡。
不得不佩服,潘玉娘胆子越来越大。
张大鹏当即抱住潘玉娘,“挺好的,玉娘婶子以后每天都可以过来睡。”
潘玉娘被张大鹏抱着,身体温度开始升高,心跳开始加快,“真的......可以吗?还是不要,偶尔来一次就行,不然影响你找女朋友......”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和张大鹏长期在一起,否则被村里人知道,会说闲话。
另外,张大鹏长这么帅,现在又这么有本事,肯定很快就会有女朋友的。
人家女朋友到时候不是要住这里,自己算什么?
张大鹏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子在一点点发热,隔着薄薄的碎花衫,那份温度直往他掌心里渗。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潘玉娘头顶,“婶子,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这房子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潘玉娘没说话,但攥着张大鹏衣角的手指头又紧了几分。
张大鹏的手从她后背慢慢滑下去,贴着那截细腰,掌心不轻不重地按着,隔着碎花衫能摸到腰线底下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你以后就住这儿,别回去了。那老屋有什么好住的,又冷又潮。”
潘玉娘的身子颤了一下,从他胸口上微微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水汪汪的,“大鹏,你......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潘玉娘的睫毛颤了颤,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手臂从他腰侧收拢,慢慢环了上去。
张大鹏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脖颈上,又热又痒。
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上走,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指腹隔着碎花衫的面料轻轻摩挲。
潘玉娘的呼吸变急,手搂得更紧了。
“大鹏,给我。”
张大鹏没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潘玉娘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软下来,像是把所有紧绷的东西都交给了这个吻。
碎花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那截脖颈和锁骨的线条柔和又流畅,像是被人用温热的笔细细描过的。
张大鹏的嘴唇沿着她下巴滑到脖颈,停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脉搏在唇下跳动。
潘玉娘的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攥着,指腹收紧又松开,嘴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身子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碎花衫从肩上彻底滑落,堆在腰际。
张大鹏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掌心温热干燥,顺着脊柱两侧的凹陷慢慢往下,指尖所过之处潘玉娘的身子就轻轻颤一下。
“婶子,你别怕。什么都别想,交给我就行。”
......
半个多小时后。
潘玉娘伏在枕头上,侧着脸,睫毛微微颤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碎花衫的扣子已经系上了,可系得歪歪扭扭的,领口那儿还敞着一颗,露出一小片泛着潮红的皮肤。
刚才出了一层薄汗,这会儿正慢慢消下去,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过一样,从里到外透着一种松快。
张大鹏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模样,心里头像是有块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伸手帮她把领口那颗扣子重新系好,指尖碰到她脖颈的时候,感觉到她微微缩了一下。
“婶子,你等我一下。”
张大鹏起身下楼,从三轮车上拿出那个新买的手机盒子,又踩着楼梯上来,把盒子放在枕边。“这是给你的。”
潘玉娘眨了眨眼,目光落在那个白色的手机盒子上,“这是什么?”
“手机。新买的,给你用。”
潘玉娘愣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给我买手机干啥?我也用不上那个。我连个电话都不会打。”
“不会打可以学嘛。”张大鹏把盒子拆开,从里面取出那部崭新的手机,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键,屏幕亮起来,“你以后一个人住,万一有什么事,总得有个能联系人的东西。不然真出了什么急事,你连个电话都打不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你看,我都帮你设好了。我的号码存进去了,叫亲爱的,你按一下就能打给我。紧急联系人那栏也填了我的名字和号码,万一你按不了,别人也能用这个手机联系我。”
潘玉娘低头看着那部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她眼底,亮晶晶的。
她伸手接过来,笨拙地用指腹碰了碰屏幕,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页面,她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像是怕把它碰坏了。
“这......这太贵了。我哪用得了这么好的东西。”她把手机往他手里塞,“你拿去退了,别乱花钱。”
“退不了,拆了包装就不能退了。”张大鹏又把她塞回来的手机重新放回她手里,“你就拿着用。慢慢学,不着急。我明天教你认数字、打电话,包教包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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