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是我,大鹏。”
里面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卷帘门被从里面推上去,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金碧娴站在门口。
张大鹏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裙,料子薄得跟蝉翼一样,软软地贴在身上,把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不低,可架不住那弧度太饱满,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腰身收得细细的,盈盈一握,可再往下就忽然丰盈起来,真丝的面料包裹着圆润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头发散在肩上,松松的,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着那张白净的脸,说不出的好看。
一股淡淡的女人香从她身上飘过来,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那种女性体香加沐浴露的香气,直往张大鹏鼻子里钻。
张大鹏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咚”声。
金碧娴看着他这副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往旁边让了让,“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张大鹏“哦”了一声,迈步跨过门槛。
卷帘门在他身后又哗啦啦地拉了下来。
“婶子,你......你这......”张大鹏站在柜台前面,目光不受控制在她身上溜了一圈,“你穿的这么单薄,不怕着凉啊。”
金碧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冤家,这会儿倒跟我装起正经来了。上回在苞米地里你怎么不问我穿得单不单薄?”
张大鹏被她这话噎得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嘴硬,“那不一样,上回是上回,这回是这回......再说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金碧娴被他这副又窘又倔的样子逗得眉眼弯弯的,整个人往柜台上一靠,双手撑在台面上,身子微微后仰,那件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绷得更紧了一些,把胸前的弧线勒得愈发明显。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跟我耍贫嘴。你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
张大鹏清了清嗓子,目光从她胸口上艰难收回来,落在她脸上,“我就是想看看你脸上的痘痘怎么样了,上回给你那个......那个调理了一下,今天正好路过,就顺道来问问效果。”
金碧娴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走到柜台后面的镜子跟前凑近了看。
镜子里的那张脸,比上回在苞米地外面看的时候又好了不少。
那些红肿的痘痘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几颗浅浅的印子,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皮肤底下透着一层淡粉色的光泽,衬得整张脸都明亮了几分。
“还真是......大鹏,你这手法还真管用。比那些药膏、中药什么的效果好多了。”
张大鹏心里头得意,面上却还端着,“那是自然。我这可是祖传的,跟那些流水线出来的药膏能一样吗?不过光一次肯定不够,还得继续调理才行。气血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回来的。”
金碧娴靠在柜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似笑非笑看着他,“那你说,怎么个继续调理法?”
张大鹏被她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痒酥酥的,喉咙里也一阵阵发干。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金碧娴已经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不到一尺。
那股淡淡的香味又飘过来了,比刚才更浓,更热,像是裹着她的体温,直往他鼻子里钻。
“大鹏,你说你这祖传的法子......是不是得经常用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