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理听了，更加火大。
这女人，以前可是很温顺的，从不敢跟自己大声说话，现在竟然敢顶撞自己，翻天了。
“周琳，你个贱人，还说没跟人家睡？你自己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以前脸色蜡黄，脸上全是皱纹雀斑。据我所知，你跟你男人早就不住一起了？现在脸上光彩照人，一看就是被人滋养过的，不是被他睡了还是什么？”
周琳被他这句话堵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像是被人当面扒了层皮。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那句“你跟你男人早就不住一起了”像是钉子一样扎在心口上，又疼又臊。
赵雪站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往前迈了半步，“刘经理，你管得太宽了吧，周姐跟谁在一起是她自己的事，你一个经理管天管地还管人私生活？”
刘经理被赵雪这一顶撞，嘴角抽了两下，目光从周琳身上移到赵雪脸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冷笑了一声，“赵雪，你倒是护得紧，怎么，你也跟他睡过了？”
赵雪的脸腾地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小文站在角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刘经理。
许念倒是没躲，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着刘经理，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刘经理，你天天盯着我们这些女销售，是不是心里有鬼？”
刘经理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的肉抖了两下，“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盯着你们？你们是我手下的员工，我看你们一眼怎么了？”
许念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刘经理，你要是心里没鬼，就别整天在这儿咋咋呼呼的，我们姐妹几个聊聊天你也要管，你是经理还是太监总管？”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几个女人都没忍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赵雪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
刘经理的脸从白变红。“你……你给我等着！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许念一点不慌，“刘经理，你好像没有开除我的权力吧？整个4S店谁不知道你只是老板的外甥，却不是老板。”
“再说了，今天到底是谁滚蛋，还不好说呢。”
刘经理眼睛微微眯起来，顿时警惕。
“你什么意思？”
许念没有回答，侧过头看了张大鹏一眼。
张大鹏点了点头。
许念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正对着刘经理的脸。
屏幕亮起来，画面开始播放。
铁皮柜子内部，一只手伸进来，拿起一条叠好的丝袜，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那只手的主人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张圆脸。
刘经理的脸。
刘经理瞳孔猛地缩紧，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屏幕，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白。
赵雪也掏出了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刘经理面前。
然后是周琳，然后是小文，然后是李梅。
五段视频，五个不同的视角，五个不同的铁皮柜子，画面里全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动作，同一个让人作呕的表情。
展厅里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刘经理那张彻底褪去血色的脸上，把他脸上的惊恐和慌乱照得清清楚楚。
刘经理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你们……你们这是非法偷拍……我要报警抓你们……”
许念把手机收回来，歪着脑袋看他，“报警？好啊，你报，我们正好一起。警察来了，看到这些视频，你说他们会先抓谁？”
刘经理的腿软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展厅那根柱子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一样。
他目光在几个女人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张大鹏身上，脑袋瓜子嗡嗡的。
任刘经理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做这么私密的事儿，怎么会被拍下来。
“不对，她们五个联合起来，又跟这个狗男人在一起......”
刘经理猛然抬起头，恶狠狠看着张大鹏，“小子，是不是你指使她们这么做的？你怎么会知道......”
张大鹏冷笑一声，“是我让她们拍的，怎么了？”
“你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很隐蔽，没人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更衣室里对着别人的私人物品干那种恶心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刘经理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想还手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打。
他沉默一下，突然发出一声干笑。
“哈，笑话，让我去自首，做梦！”
“就算你们拍到又能怎样？我那是检查员工柜子，看员工有没有私藏违禁品，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你奈我何？”
“你们几个，竟敢私下联合起来对付我，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是吧？”
“现在你们立刻马上收拾东西滚蛋，你们被开除了，一毛钱工资也没有。”
众人都没想到，刘经理会这么无耻，睁眼说话瞎话，还想开除大家。
“大鹏，不用跟他说了，报警。”
“对，报警，把他抓进去坐牢！”
张大鹏懒得再跟刘经理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了110。
电话接通之后他简明扼要说了一遍情况，报上了4S店的地址，还特意补了一句，受害者有五个人，都有视频证据。
110那边听完之后没有多问，只说会立刻派人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张大鹏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刘经理那张还在强撑着的脸，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刘经理听到他报警了，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稳住了，往后退了几步，走到展厅角落那根柱子旁边也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太轻听不太清楚，但能看见他一边说一边往这边瞟，眼神里带着阴狠。
挂了电话之后他走回来，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抬着，嘴角挂着冷笑。
“报警了是吧，行，等会儿来的要是你们认识的警察那还好说，要是不认识，那今天这事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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