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不拒绝,那就是默许了。
那还等什么。
张大鹏往前又迈了半步,膝盖几乎要碰到霍思思膝盖。
霍思思仰着脸看张大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拳,张大鹏能闻见霍思思身上那股清冷的沐浴露香气混着真丝衬衫面料的味道,干净又温热。
张大鹏伸出手,轻轻捏住霍思思的下巴,把霍思思的脸微微抬起来,让霍思思看着张大鹏的眼睛。
霍思思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霍思思攥着床单的手指头收紧了,指节泛白,可没有躲开张大鹏的手,也没有往后缩。
霍思思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头水光潋滟,像是一潭被人搅动了底部的深水,底下那些压了多年的东西全翻上来了。
“霍女士,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张大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热气喷在霍思思额头上。
霍思思咬着嘴唇,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霍思思还是没有说话,可那只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了,指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
张大鹏没有再犹豫,手从霍思思下巴上滑下来,落在霍思思肩膀上,微微用力,把霍思思整个人往床面上按下去。
霍思思的身子先是绷了一瞬,随即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下来,顺着那股力道往后倒,后背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那件真丝衬衫因为倒下去的动作绷得更紧了,腰身的弧线在布料底下清晰地起伏着。
张大鹏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霍思思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搭在霍思思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感觉到霍思思皮肤底下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栗。
霍思思仰面躺着,胸口一起一伏,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清冷的眼睛半睁半闭,里头的光又慌又乱,可就是没有开口让张大鹏走。
张大鹏低下头,嘴唇贴在霍思思耳廓上,呼出的热气喷在霍思思耳垂上,烫得霍思思整个人轻轻一缩。
“霍女士,放松,交给我就行。”
……
半小时后。
霍思思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手忙脚乱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真丝衬衫。
霍思思弯腰的时候,后背的线条在暮色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可霍思思自己顾不上这些,抓起衬衫就往身上套,扣子系得飞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霍思思一边系扣子一边回头瞪了张大鹏一眼,那眼神又嗔又恼,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嘴唇抿了抿,声音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娇软,“你这害人精,我晚上还有正事儿,差点被你耽搁了。”
张大鹏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目光不紧不慢落在霍思思身上,嘴角弯出一个带着几分餍足的弧度。
张大鹏看得出来,霍思思这会儿虽然嘴上嗔怪,可那张脸比刚才在健身房里红润了不止一个度,皮肤底下透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眉眼之间的清冷散了大半,换上一层说不上来的鲜活劲儿,连眼尾那几道细细的纹路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撑开了,淡得几乎看不见。
“阴阳玉女经确实不错。”
张大鹏心里头暗暗感慨了一句。
刚才那半个时辰,张大鹏丹田里那颗真气珠子比之前又凝实了几分,经脉里的气流也粗壮了一截,虽然离炼气期四层还有距离,可这一趟省城没白来,修为蹭蹭往上涨。
霍思思得到的好处也不少,霍思思这些年一个人扛着霍家那么多摊子,身子骨底子其实亏得厉害,被张大鹏这一通阴阳调和,腰上那块常年僵硬的肌肉彻底松了,膝盖内侧那股纠缠了好几年的酸胀也消了大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是被人重新装了一遍。
更重要的是,霍思思那颗心也被张大鹏改变了。
张大鹏刚才运转功法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霍思思体内的阴气跟张大鹏阳气交融之后,那道留在霍思思经脉里的真气印记已经稳稳盘住了,虽然不至于像叶七娘那样完全死心塌地,可至少霍思思心里头那层对男人的防备和疏离,已经被功法洗得七七八八。
要求霍思思点小事,不至于推辞。
霍思思把衬衫扣子系好,又弯腰把那条深灰色的阔腿裤拉上来,拉链拉好,腰带系紧,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手指头哆嗦着在脑后重新挽了一个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着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看着比刚才端庄了不少,可那股子被人滋润之后的鲜活劲儿怎么都遮不住。
霍思思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只米白色的低跟皮鞋,套在脚上,又去够另一只,动作急急忙忙的,鞋跟在地毯上磕了两下才穿稳。
霍思思站直身子,对着墙上那面小镜子看了一眼,伸手把歪掉的银链子重新摆正,又扯了扯衬衫的领口,确认看不出什么端倪,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拍卖会七点半开始,现在都快七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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