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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条解约声明，笑了。
上一世，丽颜国际也是在同一天发的解约函，当时我觉得天都塌了。
但后来我才知道，丽颜国际市场部总监，是皙颜老板的表妹。
助理小孙在旁边急得快哭了："雾姐，丽颜国际是我们最大的客户，他们解约的话……"
"不急。"我打断她，"去把丽颜国际和我们签的合同调出来，重点看第7.3条。"
助理小孙愣了两秒，赶紧去翻电子档案。
五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雾姐，7.3条写着……单方解约必须提前三十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否则赔偿违约金三百万！"
"截图发给我。"
我直接把这个条款截图发到了微博上，配文只有一句话：
"@丽颜国际，三百万违约金，什么时候打？"
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林雾反手告金主爸爸？"
"丽颜国际这是踢到铁板了啊。"
"等等，如果林雾这么刚，是不是说明她产品真没问题？"
我放下手机，转身对助理小孙说："备车，去城西。"
那个收了二百块钱拍烂脸视频的女孩提供的地址，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城西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
我敲开门的时候，开门的女人愣了一下。她脸上确实敷着药膏，红肿还没完全消。
"林……林雾？"
"你不是找我索赔吗？我来了。"
我走进去，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客厅。茶几上摆着七八片面膜，全是"雾屿"的圆角旧款。
"这些面膜，谁给你的？"
女人眼神闪烁："我……我不能说。"
"你现在烂着脸，对方给你治了吗？"
她沉默了。
"对方告诉你用了就烂脸，你明知道会烂脸还是用了，就为了两百块。"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你现在毁容了，两百块够你治脸吗？"
女人眼圈突然红了，嘴唇哆嗦着：
"她说会给我报销医药费的……但是我把照片发过去之后，她就把我拉黑了。"
"把她的微信号给我。"
我拿到微信号的第一时间就发给了姜予安。
姜予安五分钟内回了消息：
"这个微信号注册的手机号，机主叫刘敏。刘敏是皙颜公关部的一个小组长。"
证据链又多了一环。
我站起身，对那个女人说：
"你愿不愿意出庭作证？你的医药费，我出。你被人当枪使的事，我不追究。"
女人愣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有用吗？"
我走出单元楼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但我直觉告诉我这电话必须接。
"林雾。"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笑意，"我是顾淮。"
顾淮。顾氏集团太子爷，也是集团旗下高端美妆品牌"初慕"的创始人兼CEO。
"什么事？"
"我看了你今天的热搜，"顾淮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觉得你挺有意思。有没有兴趣聊聊？我们'初慕'最近缺一个代言人。"
我眯起眼睛："皙颜正在搞我，你这个时候找我代言？不怕引火烧身？"
顾淮笑了："我就喜欢火。"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助理小孙在旁边小声问："雾姐，你真要去见顾淮？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他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顾氏集团的大楼在市中心，顶层办公室落地窗能把半个城市收进眼底。
顾淮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看着我走进来，挑了挑眉。
"比视频里好看。"
"说正事。"
他耸耸肩，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推过来："你先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