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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慌乱的解释:
  “啊?不是!沈女士您误会了,没这回事,我这边系统显示是……呃,故障,可能是故障!”
  林月华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没给她留面子,对着电话冷声道:“刘经理,五分钟内不开门,我就投诉物业非法拘禁业主,顺便报警处理,你刚才说的话,我都有录音。”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向林月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林女士,戏演完了?门开了,让让。”
  林月华咬着牙,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但碍于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她只能狠狠把头一甩,拉着儿子气冲冲地进了电梯。
  回到家里,我没急着休息。
  既然林月华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到底。
  接下来的日子,林月华就像一条闻见血腥味的鲨鱼,咬住我不放。
  这天,我刚出电梯,就看见我家门把手上被人泼了红油漆,腥臭扑鼻,地上还散落着一地碎瓷片。
  门板上用油漆写着两个大字,贱人。
  字迹潦草扭曲,透着股狠劲。
  我还没来得及掏纸巾,对面的门开了。
  林月华穿着那件精致的丝绸睡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倚在门口,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假笑。
  “哟,沈见青,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找上门了?”
  她那八岁的儿子从她腿后面钻出来,指着那堆碎瓷片大笑:“妈妈你看,那个坏阿姨家门口好多垃圾!活该!”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对着门板和地上的狼藉拍了个全方位的视频。
  然后我走到楼梯口,按下物业值班室的电话。
  “刘经理,我是沈见青,我家门口被人泼了油漆,写了侮辱性词汇,还有碎瓷片,我现在报警处理,同时要求物业调取楼道监控。”
  林月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报警?报啊!这小区监控坏了好几个了,你抓谁去?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泼的,想讹人?”
  我没理她,转身回屋拿铲子和垃圾袋。
  就在我弯腰清理碎瓷片的时候,林月华突然惊呼一声,整个人顺势倒在地上,手里的咖啡泼了一身。
  “哎哟!沈见青你推我!你因为泄愤故意推我!”
  她这一嗓子嚎得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那架势仿佛我刚刚对她实施了什么暴行。
  她儿子立马配合地哇哇大哭起来:“救命啊!坏阿姨打我妈妈了!”
  楼下的邻居纷纷探出头,电梯里上来几个人,看着这一幕指指点点。
  “这小沈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推人了?”
  “哎,上次不是还说人家煤气泄漏去救人反被举报吗?这姑娘看着挺文静,怎么总闹矛盾。”
  林月华躺在地上,透过散乱的头发丝偷瞄我,眼底全是恶毒的得意。
  她以为我会像上次一样解释,或者慌乱。
  但我没有。
  我放下铲子,指了指正对着我家门口那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
  “林月华,这栋楼是去年才交房的,监控是高清红外夜视,哪怕坏了,楼下的单元门监控也能拍到有没有人带着油漆上来,至于推人……”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可视门铃记录。
  “我刚才一直在清理垃圾,离你两米远,你这一碰瓷,姿势不太标准啊。”
  周围邻居有些眼尖的,已经看出了端倪,窃窃私语的声音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