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那感情好啊！”
赵妈深深咽了口唾沫，已经无法维持脸上的表情了：“凶手是谁？我女儿为什么心甘情愿给她顶罪？”
我冷笑一声，把一个档案袋狠狠摔进她怀里：
“凶手是谁，最清楚的人就是你了吧？”
“27年前，你结识了死者耿方明的父亲，并迅速爱上了他，并故意破坏安全措施怀了孕。”
“你以为凭借孩子能赖上他，没想到他转头把你抛弃了。”
“可你却不死心，自私地把孩子生了下来，交给她外婆照顾，开始四处寻找耿方明的父亲。”
“两年前，你找到他了，发现他已经去世了，当年是为了娶仝瑶这个富家女抛弃了你。”
“于是你恨死了仝瑶，想杀了仝瑶最在乎的儿子报复，就让你女儿进入了家政公司，获得接近耿方明的机会。”
“而后你用生育之恩道德绑架你女儿，让她替你顶罪，背负了杀人的罪名。”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藏在赵艺哲的工具箱里，跟着赵艺哲已经潜入了耿方明的家里，在杀害耿方明之后又藏在箱子里离开.........”
具体的杀人经过，我目前还无法确定。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赵妈就是凶手！
我去会见赵艺哲那次，赵艺哲本来已经相信了我的话，可后来又不信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话里有破绽——我说真正的凶手潜逃出国了。
那时候我以为凶手是李子耀，想着赵艺哲不可能知道李子耀的下落，不会露出破绽。
可凶手分明是赵妈！
赵妈是亲属，可以见赵艺哲，赵艺哲知道赵妈就在国内，所以意识到我在诈她。
而真正让我开始怀疑赵妈的原因，是她的那句话——
“你再想想办法好不好？能不能找找关系，托人给她改成无期？”
赵妈一直坚信她女儿不是凶手，可她的诉求却不是找到真相脱罪，而仅仅是阻止死刑。
当时我便敏锐地意识到。
赵妈从来没有过找到真相，甚至害怕找到真相。
她仅仅是因为心虚，想让她女儿活下去罢了！
“放屁！”
“胡说八道！”
“如果我是凶手，我怎么会让我女儿顶罪？怎么会四处求着给她翻案？”
面对赵妈慌乱的狡辩，我语气冰冷地回应：
“因为你心虚，你怕你不这么做，别人看不见你对你女儿的在乎，会怀疑到你头上。”
“你阻止我见李子耀，是怕李子耀说出什么关键信息，让我查明案情吧？”
“犯案之前，你就说服赵艺哲给你顶罪了。当时你们还研究了一下律师，想找一个好律师帮赵艺哲摆脱死刑，并且你们还查到了我。”
“但是你们你发现我调查线索的手段太厉害，怕我发现真相，就放弃了我。”
“最后为了保险，你甚至没有花钱给你女儿找律师。”
“你这种人，也配当妈？”
最后一句话说完，警察应声撞开房门，将赵妈抓捕。
看见警察，她就意识到她的罪名藏不住了，吓得浑身发抖，尿了裤子。
我没有一丝可怜。
一个自私地让女儿顶罪的复仇，不值得任何怜悯。
.......
半个月后，案子的所有真相都已查明。
赵妈锒铛入狱，赵艺哲的杀人主犯被改判为从犯，刑期7年。
我想有深爱她的李子耀在，她终有一天能清醒过来。
而我则功成返回律所。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驱逐王静，在整个行业将她封杀。
让这种人再也做不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