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次发疯划烂情夫的脸后,江黎月派人撞瘫了我爸,毒傻了我妹。
  为了家人,我再也不敢拦着江黎月出轨。
  她带人回家,我铺床。她搞出艳照,我善后。
  直到江黎月出轨了我弟弟顾明言,我才敢跪地求她:
  “我家被你害成这样,明言怎么可能会爱上你?算我求你,放过他吧。”
  江黎月嗤笑,拽着我直奔顾宅。
  后院里,我爸正陪着顾明言散步,行走自如。我妹也凑在他身边说笑,神志清醒。
  “你看,都是我骗你的。谁让你之前闹得那么凶?”
  “我给了你们家五百万,你爸和你妹不仅陪我演戏,连你弟弟都喊我老婆。”
  我脸色惨白,不敢信连家人都在骗我。
  江黎月却把一张空白支票甩到我面前。
  “我怀孕了,是你弟的孩子。我想名正顺地生下来。只要你乖乖离婚,数字任你填。”
  可她连笔都没给我,笃定我这十年爱她入骨,一定会发疯。
  哪怕什么都不要,也要死守住丈夫的位置。
  但我沉默良久,居然真的开了价。
  “那你也给我五百万吧。”
  此后,家人也好,爱人也罢。
  我们都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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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黎月盯了我两秒,随即嘲讽地笑笑。
  “没意思,我还以为能看到你和以前一样歇斯底里地发疯呢。”
  “还是这样一潭死水的反应。”
  我握着那张支票,看向她。
  “你把钱给我后。如果想看,我也可以演给你看。”
  “演?”
  江黎月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
  “顾临,你是真的想跟我离婚?”
  她的声音有些大。
  不远处的三人闻声望来,匆匆走近。
  我爸见江黎月脸色不太好看,根本没犹豫,抬手就想扇我一巴掌。
  “你又惹江总不开心了?”
  但扬起的手却被江黎月拦住了。
  我爸不敢忤逆江黎月,只讪讪收回手,转头冲我又低声咒骂起来:
  “臭小子,老老实实和江总过日子不好吗?你又想连累一家人跟你不好过?”
  我苦笑了笑。
  “难道不是一家人趴在我身上吸血吗?”
  “爸,卖儿子换来的五百万,用着舒服吗?”
  爸气得涨红了脸。
  我妹立刻凑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不孝子!你怎么能跟爸这么说话!”
  最后还是顾明言虚拦了两下,偏头看向江黎月:
  “黎月,哥是不是又惹你不开心了?”
  江黎月没理他,而是直接把我手里的支票抽了回去。拿出笔填好数字后,又接过保镖递来的离婚协议书,重新扔到我面前。
  “没有,你哥只是终于学乖了。”
  “他同意跟我离婚了。”
  三人眼神齐齐一亮。
  江黎月冷脸看着我,点了点协议书的最后一页。
  “签这里。”
  我没有犹豫,提笔就写。
  但名字还差最后一画的时候,被江黎月突然握住了手。
  “顾临,你可要想好了。真要是离婚,我以后就不会再要你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却就着江黎月的手,硬生生把最后那一笔补齐了。
  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递了回去。
  江黎月像是被我的态度气到了,也懒得再看我。
  “那你就尽快搬走,江宅应该让给它真正的男主人住。”
  “走吧明言,我陪你再去散会步。”
  说完,她牵住了顾明言的手,转身时肩背故意撞了我一下。
  晃得我踉跄了两步。
  我爸和我妹立刻跟上去,不知凑在江黎月耳边说了什么,几个人又笑出声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眶烧得疼。
  头一次知道,原来爸爸和妹妹也是会笑的。
  直到他们走远,我才收回了目光,把手里的支票攥得更紧了些。
  去银行兑了现。
  只是回去的路上想了又想,还是让司机拐去了周博士的实验室。
  “您上次说的那个假死药,还有吗?”
  周博士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
  “有是有。”
  “但是之前您说要和您家人一起服用的话,目标太大,江总那边会起疑的。”
  我摇了摇头。
  “没有家人,只有我了。”
  “我和江黎月要离婚了。但我了解她,她的东西哪怕是烂在她手里,也不会放走的。只有我活生生死在她面前,才算真的脱身。”
  周博士没再多问,把药瓶递给了我。
  “一共三粒,三个小时一粒。服药后人会日渐虚弱,最后是猝死症状。到时候我按你之前签的遗体捐献协议,把你接走。”
  我接过瓶子,没半分犹豫,拧开盖子就干吞了一粒。
  世界陡然天旋地转起来,我的眼前重影不断。
  我扶着桌沿喘了口气,哑声道:
  “谢谢你,周博士。”
  周博士叹了口气,眼里带着点怜悯。
  “没什么好谢的。我没那么高尚,也只是缺个活体实验的对象罢了。”
  “顾先生,祝你自由。”
  我强撑着站直,一步步往外挪。
  临出门时,朝周博士笑了笑:
  “好。”
  “祝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