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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姐姐浑身发抖。
她的妆花了，眼线晕开。
"你们……你们一家人都是魔鬼！"
"我跟他谈了两年！"
"两年感情，比不过一个奶娃娃！"
"你配谈感情？"九哥终于爆发了。
"你在我面前装得温柔善良，转头就掐我妹妹！"
"你说你寄人篱下长大，所以格外珍惜温暖。"
"结果呢？"
"你想要的不是温暖，是控制。"
"你想要沈家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发现不可能，就拿最小的那个出气。"
"你算什么善良？你连畜生都不如。"
"沈听澜！"坏姐姐尖叫。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追我的时候说我像太阳！"
"现在翻脸不认人！"
"你妹妹会说话，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早就设好局等着我了对不对！"
"对。"九哥干脆地承认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在等今天。"
"我要你亲口尝尝，被人当众撕开画皮的滋味。"
"疼吗？"
"你掐我妹妹的时候，她比这疼一百倍。"
坏姐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没人同情她。
她带来的三个同事已经站到了角落里。
拼命跟她划清界限。
"林经理……"其中一个男的小声说。
"这项目……我们能不能退出？"
"闭嘴！"坏姐姐吼他。
"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我……"
"你说出去试试。"二哥慢慢开口。
"你前男友的论坛帖子，还记得吗？"
坏姐姐猛地闭嘴。
"你举报女主管贪污的事，还记得吗？"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
"这些事的完整证据链，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
"你信不信？"
坏姐姐嘴唇哆嗦。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走进了一个死局。
她被彻底拿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爷爷站了起来。
"行了。"
"林小姐，你可以走了。"
"盛达科技和沈氏的合作，到此为止。"
"违约金我们会按合同赔。"
"但你也别想再在禹城的圈子里混了。"
"你掐我孙女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条件是你从今天起，滚出禹城。"
"永远别回来。"
坏姐姐瞪大眼睛："凭什么！"
"我犯了什么法！我掐了一下而已！"
"而已？"爷爷笑了。
"我沈家唯一的孙女，被你掐了，还叫而已？"
"沈家在禹城经营六十年。"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整个禹城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你。"
"你信不信，我一张状纸，让你在局子里蹲半个月？"
坏姐姐的嚣张终于彻底垮了。
她开始哭，哭得撕心裂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掐她……我不该说那些话……"
"我嫉妒……我就是嫉妒……"
"我从小没人疼没人爱……"
"看到她被那么多人宠着，我就控制不住……"
"听澜……求求你……"
"我改……我真的改……"
九哥别过脸去。
"走吧。"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坏姐姐哭哭啼啼地站起来。
她带来的三个同事赶紧收拾东西跟上去。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过头。
"沈听澜，你会后悔的。"
"你为了一个小孩放弃我。"
"你……"
"再说一个字。"九哥转身。
"我就让你连乡下都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