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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二哥高兴得多吃了两碗饭。
爷爷也很满意。
"老二这个还行。"他悄悄跟大哥说。
"温柔，大方，有分寸。"
"比老九那个强多了。"
大哥点头："方瑜家里是书香门第，父母都是老师。"
"家教不错。"
"嗯，可以处。"
九哥在边上听到了，脸黑了。
"爷爷，大哥，我在这儿呢。"
"你？"爷爷瞥了他一眼。
"你下回带人回来之前，先让老大老二手把手教教。"
"教你怎么看人。"
"再带那种玩意儿回来，家法伺候。"
九哥低下头："知道了。"
我抱着兔子，咯咯笑。
九哥瞪我："你还笑？"
"九哥最笨了。"我说。
"谈了两年都没发现她坏。"
"我就见了一面就知道她坏。"
"欢欢比九哥聪明。"
九哥噎住了。
全家人都笑了。
过了两天，三哥也带人回来了。
三哥的女朋友叫苏简，是个医生。
短发，戴眼镜，说话干脆利落。
"欢欢你好，我是苏简。"
"姐姐好。"
苏简姐姐蹲下来，伸手让我摸她的听诊器。
"姐姐是医生，专门看小朋友的。"
"欢欢以后生病了找姐姐。"
"姐姐保证扎针不疼。"
"真的吗？"我眼睛亮了。
"真的。"
"那姐姐给我听听？"
苏简姐姐把听诊器放在我胸口。
"嗯，心跳很有力。"
"是个健康的小宝宝。"
我开心地笑了。
心里又在想。
"这个姐姐说话好直。"
"不像坏姐姐，说一句话拐三个弯。"
"她眼睛不笑，但眼神很暖。"
"跟方瑜姐姐不一样，但也是好人。"
"医生姐姐肯定见过很多坏人。"
"她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但是好安心。"
"三哥找了医生姐姐，以后我生病就不怕了。"
我抬头问苏简姐姐："姐姐，你会不会嫌我话多？"
"我一天到晚说个不停。"
"哥哥们有时候都嫌我吵。"
"怎么会。"苏简姐姐摸摸我的头。
"小朋友话多说明聪明。"
"而且姐姐在急诊室天天听病人喊疼。"
"听你说话比听那些舒服多了。"
三哥松了口气。
"怎么样欢欢？"
"过关！"我举起双手。
"苏简姐姐满分！"
三哥咧嘴笑了。
方瑜姐姐和苏简姐姐成了家里的常客。
两个人还成了好朋友。
周末的时候，她们一起来看爷爷。
一个带手工点心，一个带养生茶。
爷爷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才像样嘛。"他说。
"以前老九带那个回来，进门就夸我书房气派。"
"眼睛直往古董架子上瞟。"
"现在这两个，一个给我量血压，一个给我做艾灸。"
"比亲孙女还贴心。"
我在边上玩兔子，听到了。
心里想："爷爷说得对。"
"好人和坏人，不用听心里话也能分出来。"
"坏姐姐装得好，但装不了太久。"
"她掐我的时候，眼神特别凶。"
"像要吃人。"
"方瑜姐姐看我的眼神，像看棉花糖。"
"苏简姐姐看我的眼神，像看小病人。"
"都暖暖的。"
"哥哥们以后找老婆，就该找这样的。"
正想着，四哥五哥推门进来了。
"欢欢，哥哥们有事问你。"
"什么事呀？"
四哥五哥蹲在我面前，一脸严肃。
"如果，我是说如果。"
"哥哥们喜欢上同一个人……"
"欢欢觉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