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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星期三到了。
那天早上，九哥给我穿了新裙子。
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
他还给我扎了两个小揪揪。
"欢欢今天真好看。"他说。
"哥哥们今天也好看。"我说。
九哥穿了一身黑西装，领带是银灰色的。
跟平时穿卫衣的样子完全不同。
"帅吗？"
"帅呆了！"
"那走吧。"
九哥把我抱起来，放进一个定制的婴儿推车里。
推车是特制的，座椅很高，视野开阔。
从里面能看到所有人的脸。
"今天你要坐在会议室旁边的小隔间里。"九哥说。
"隔间有玻璃窗，你能看到里面，他们看不到你。"
"像看电视一样。"
我拍手："好耶！"
楼下，八个哥哥已经在等了。
大哥在整理袖扣。
二哥在擦眼镜。
三哥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四哥五哥小声说着什么。
六哥打了个哈欠。
七哥还在吃包子。
八哥拿着保温杯喝枸杞水。
"都准备好了？"爷爷从楼上走下来。
今天爷爷穿了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好了。"
"那出发。"
车队浩浩荡荡开往市中心。
沈氏集团总部大楼，五十八层。
会议室在最顶楼。
哥哥们提前半小时到了。
我坐在小隔间里，面前是单面玻璃。
外面就是会议室的长桌。
九个哥哥分坐在长桌两侧。
爷爷坐在主位。
会议室的门开着。
秘书进来通报："沈总，林小姐和她的团队到了。"
大哥点头："请进。"
高跟鞋声响起来。
坏姐姐走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套装，妆容精致。
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后面跟着三个人，抱着笔记本电脑和文件。
"沈总好，各位领导好。"坏姐姐微微鞠躬。
"我是林月，盛达科技的项目负责人。"
"今天由我来汇报智慧园区方案的初稿。"
大哥靠在椅背上，笑了笑："请坐。"
坏姐姐坐下，打开PPT。
"首先感谢沈氏集团给盛达这个机会……"
"我们团队经过两周的调研……"
她讲得条理清晰，侃侃而谈。
看上去确实很专业。
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飘。
从大哥脸上飘到二哥脸上。
又从三哥飘到四哥。
然后，她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九哥。
九哥坐在长桌最末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坏姐姐的PPT翻页笔抖了一下。
"……这个、这个方案的核心是……"
她咽了口唾沫，想继续说。
"等等。"大哥抬手打断了。
"林小姐，我先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二弟。"
二哥微微点头。
"三弟。"
三哥扬起下巴。
"四弟五弟，双胞胎。"
四哥五哥同时笑了笑。
"六七八弟。"
六七八哥抬手示意。
"还有这位，你认识。"
大哥指向九哥。
"我九弟，沈听澜。"
坏姐姐的脸白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哦对了。"大哥又说。
"坐主位的这位，是我爷爷。"
"沈家现在的当家人。"
爷爷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你、你们……"坏姐姐站起来。
椅子往后滑，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小姐，请坐。"二哥说。
"继续汇报吧。"
"我们的时间很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