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垂头丧气推门走出他的专使房,留下盈散花和秀色两个妖女,在他房中庆祝胜利。他往秦梦瑶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给范良极在后老鹰捉小鸡般一把抓着,擒了进另一间空房去。
  陈令方跟了进来,叹道:“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唉!可能只是半篑。”
  韩柏对范良极摊手做无奈状道:“不要怪我,连老贼头都看不穿她们的诡计,怎能怪我?”
  范良极两眼一翻道:“不怪你怪谁?你这浪棍给秀色嗲上两句,灵魂儿立即飞上了半天,忘了爹娘姓甚名啥。”
  韩柏神色一黯道:“我是真的不知爹娘是谁,想记也无从记起。”
  范良极知道语气重了,略见温和道:“其实不能怪你,我早知女飞贼狡猾至极,但仍想不到她完全看穿你既多情又心软的致命弱点,害得我也输惨了。”
  陈令方献计道:“无毒不丈夫,不如干脆把她们两人杀掉,至于她们另外还有什么撒手?,那时再兵来将挡,凭我们鼎盛的人才,有什么会应付不了?”
  范良极“啐啐”连声道:“还自号惜花,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要摧花灭口。”
  陈令方若无其事道:“老夫又未见过她们,怎知是否应惜之花?”
  范良极重新打量着陈令方,恍然道:“我明白了!原来陈兄心动了,想见见两个妖女,看看女妖精究竟是如何诱人。”
  韩柏自言自语道:“不如我对盈妖女也来个霸王硬上弓,哈。”
  范良极嗤之以鼻道:“你征服了秀色吗?她收拾了你才真。韩大浪棍啊!人家是以文比赢了我们,若你和我稍有点大丈夫气概,亦只能用斯文漂亮的方法,胜回一局,就像和棋圣陈下棋那样。靠的是棋术,而不是旁门左道的卑鄙手段。”
  韩柏自知理亏,老脸一红,嗫嚅道:“你这老小子有时也有些撞得正的歪理。”
  “呀!”门给推了开来。秀色探头进来道:“小姐着我来问三位大爷,哪间房是给我们的?”眼光深注在韩柏脸上,若有所思。
  陈令方一看下心荡神迷,走了过去道:“这个让我来安排一下,我隔邻那间房应可空出来的。”
  范良极看着房门关上,听着两人离去的足音,颓然道:“我们现在手上剩下的筹码所余无几,真可能斗不过她们,将来传了出去,我和浪翻云再不用在江湖上混了,瑶妹则须回慈航静斋忏悔,你这降格的小淫虫大侠,则应像白痴般被关起来。”
  韩柏对牢狱最为忌讳,听到“关起来”三字,勃然大怒道:“死老鬼!看我的吧!我定要把妖女们彻底收服,以后都要看我的脸色做人,始肯罢休!”
  范良极冷冷道:“你好像忘了盈妖女是不喜欢男人的。”
  韩柏傲然道:“这才显得出我的手段和本领。”
  范良极还要说话,秦梦瑶的声音传入两人耳内道:“大哥请让韩柏到我房内来!”
  两人对望一眼,都奇怪秦梦瑶为何会主动邀请韩柏到房内密谈。范良极向韩柏打了个暧昧至极的眼色,指了指他藏在衣袖内的秘戏图。韩柏会意,猛点两下头,不怀好意的无声一笑,出房去了。
  “咯咯咯!”秦梦瑶的声音在房内响起道:“进来!”
  韩柏这时早忘了盈秀两女,心脏不争气地忐忑跳跃起来,推门进去。秦梦瑶一身雪白,淡然自若坐在临窗的太师椅处,含笑看着他。
  韩柏摸了摸袖内的宝贝,战战兢兢坐到几子另一边的椅里,叹道:“韩柏有负所托,终斗不过两个妖女。”
  秦梦瑶柔声道:“战事才刚开始,谁知胜败?而且我看最后也没有任何人能分得出究竟谁胜谁败。”
  她的话隐含深意,韩柏不由思索起来。秦梦瑶微微一笑道:“韩柏你是虽败犹荣,因为她们利用的是你的优点而不是缺点——就是你善良和多情的本性,所以只要你明白了她们胜你的关键所在,便可以之反过来对付她们。”
  韩柏仔细玩味着她的话,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她们能胜我,就是看穿了我既善良又多情,那就是说她们对我的印象其实很好,哼!”忽地愕然向秦梦瑶道:“为何你不唤我作柏郎,而叫我作韩柏?”接着颤声道:“天!你变回未下凡前的样子了!”
  秦梦瑶失笑道:“你好自为之,你因受挫折,魔功大幅减退,所以影响不了我的慧心,使我恢复了剑心通明的境界。虽然希望不高,说不定不用你的帮助,也可接回断了的心脉,你说你是否应好自为之呢?”
  韩柏怅然若失,那本好东西更不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忽然涌起意冷心灰的强烈感觉,站了起来,颓然往房门走去。
  人影一闪,秦梦瑶拦在门处,闲适地挨着木门,仰起天仙般的俏脸,爱怜地轻责道:“梦瑶只是想振起你的意志,哪知你这小子变本加厉,梦瑶收回刚才那些话吧!没有了你,梦瑶必然活不过百日之期,亦不会感到称心遂意。”
  韩柏一震下抓着她两边香肩,大喜道:“原来你在骗我!我还以为自己在你面前没有一点用处,而且你还像不再倾心于我的样子,真是吓坏我了,唔!你定要赔偿我的损失。”一双眼贼兮兮地在她身体巡视着。
  秦梦瑶眼神清澈澄深,淡然道:“你若下得了手,要梦瑶赔偿什么就赔什么吧!”
  韩柏和她眼神一触,欲念全消,还生出自惭形秽的心,松手连退两步,颓然道:“对着梦瑶我真的不济事了,怎么办才好?”
  浪翻云的声音传入两人耳内道:“小弟你过来!”
  玲珑打开了客厢内小厅的两扇大窗后,垂头背着风行烈道:“小婢到房内弄好被铺,再服侍姑爷沐浴更衣。”
  看着她巧俏的背影消失房内,风行烈解下背上的丈二红枪,放在几上。舒服地伸展了一下筋骨,挨在椅上,手往后伸,十指扣紧,放在颈后,权充枕头,想着一些问题。以方夜羽的庞大势力,年怜丹的武功才智,为何莫伯可以如此肯定地掌握年怜丹和那两位花妃的行踪呢?假若是方夜羽故意如此布局,让人知道年怜丹是往京师去,又有什么目的呢?他费神思索了一会,始终猜不破其中玄机,索性闭目假寐养神。
  一会后,玲珑的足音响起,往他走过来。风行烈暗忖,这妮子的步声轻巧,武功显然相当精纯,怪不得谷姿仙放心让她跟来涉险。玲珑来到他身旁,不知如何是好。风行烈睁开眼来,懒洋洋地望着这美丽的小俏婢。玲珑正拿着一双又大又明亮、纯真可爱的眸子在瞧着他,与他目光一触,吓了一跳,娇羞地垂下头去,颤声道:“姑爷请随小婢到房内去。”风行烈嘴角溢出笑意,站了起来,顺手拿起放着丈二红枪的革囊。玲珑慌忙在前引路。风行烈步入房内,见到房中有一个大木盆,放了半盆清水,房的另一角安了个燃着了的炭炉,炉火上的大水铛,正发出沸腾的水响声。他心中奇怪,难道畏怯的玲珑,竟敢为自己洗澡吗?那定是非常诱人的一回事。玲珑来到澡盆旁,背着他俏立。
  风行烈知她害羞,来到她身后,低声道:“玲珑你到邻房休息吧!我会打理自己的了。”
  玲珑一颤回过头来,惊惶地望向他道:“不!小姐要小婢服侍姑爷的。”抖着手为他脱下外袍。
  风行烈心中一荡,微俯向前,在离她俏脸不足两寸许处道:“你真要伺候我入浴吗?”
  玲珑像下了决心似的,勇敢地点头道:“小婢终身都要服侍小姐和姑爷。”
  风行烈怜意大生,伸手抓着她香肩,入手处丰满腴滑。玲珑呻吟一声,倒入他怀内,身子像火般发烫。风行烈把她拥紧,心中却没有半丝欲念,有的只是爱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