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轻松地在滚滚黄沙上漫步。
  沙漠再不是令人生畏的地域,而是美丽无比的动人天地。
  尤其有两位娇娆相伴,更不感丝毫寂寞。个中温馨酣畅,自是难以尽述。
  每晚歇下来后,我们便躺在沙上,观看着神秘艳丽的夜空,看着月亮升上地平,与点点星光争辉斗艳。
  而每晚我也在思索着宇宙存在的真相。
  吸收了多天的太阳能后,我的能力倍增,父神融入我心灵的“记忆”,开始片段地进入我清醒的意识里,使我以一种全新的态度去认识这神秘莫测的“宇宙”,我把胸中所知所感,传往两女的心灵里,共享着无比的乐趣。沙艳一贯的冷漠亦逐渐融解开来,使我愈来愈陶醉在她的独特的风情里。
  两千多年在沙漠生活的经验,使她对沙漠的认识,超出了任何游民,每粒沙在她来说都有着本身的故事,听得我和公主津津有味。
  公主则是娇嗲无限,终日缠着我撒娇撒嗲,那种乐趣,实是任何妙笔亦难以描述。
  十五天后,沙中绿境终于在望。
  沙艳叫道:“看!有人正向我们走过来。”
  这些日子来,我的警觉减低至近乎没有的程度,只顾着逗这两位美人儿欢心,闻言往前看去,狂喜道:“那是花云和淡如。”
  两女终耐不住相思之苦,竟来寻我这好夫郎。
  可以想象她们旅途的艰困。
  我拉着公主和沙艳狂奔过去。
  花云和淡如亦发现了我们,哭着笑着迎了上来。
  淡如这“妖女”不用说,连一向淡定雍容的花云祭司亦全不理会要维持往昔那种仪态,用尽所有气力踏着黄沙奔来。
  转眼间两女哭着扑入我怀里,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懂死命搂着我。
  香吻雨点般洒来。
  看到含笑旁立的公主和沙艳,她们怎会还不知我大获全胜呢?
  喜上加喜。
  淡如忽地半疯狂般扯脱我的衣服。
  我呆道:“淡如你做什么?”
  花云狠狠咬了我耳珠一口道:“我们两姊妹早下定决心,若能见到你,无论在什么地方,定要不顾一切和你缠绵至死。”
  公主和沙艳雀跃道:“我们也要像你们这样,兰特很久没有和我们相好了。”
  我失声道:“很久?三个小时前才和你们做过。”
  公主咦道:“还不算久吗?”
  不用我说,这段离开沙漠的旅行,变成了春色无边的爱情之旅。
  神思恍惚中,日子飞快地流逝。
  日出月没,寒热交替。
  在我们仍沉浸和陶醉在爱河中时,捕火山脉傲然横亘前方。
  我想起了当年和采柔、大黑、飞雪心情沉重地攀过这有着截然不同两边面貌的大山时,真是前尘往事,不胜感触。
  但生命真的从未试过像眼前这般惬意美好。
  我们刚抵山脚下时,一大群人由山上迎下来。
  包括了我所有娇妻爱儿,包括久违的雁菲菲、红石、红晴、灰鹰,竟意外地还有巨灵、战恨和他们的妻子群。
  跑得最快当然是大黑,箭般窜入我怀内。
  接着众娇妻哭着拥上来。
  先是红月这小妮子投入我怀里。
  我学着战恨所竖立的“先贤典范”,肆无忌惮地在她愈发丰满成熟的娇躯上下一阵揉捏,问道:“男或女?”
  红月给我弄浑身软柔,颤声道:“是个宝贝女儿,像妮雅的那么美。”
  采柔等全激动得流着欢喜的热泪,挤了上来。
  战恨高叫道:“大剑师你需有一百只手,才可以同时安慰她们。”
  红石、巨灵全笑骂起来。
  那种震撼人心的欢笑和热泪,使最坚强的人的眼睛都湿润起来。
  巨灵振臂高呼道:“大剑师啊,你的功业将永垂不朽,千百世后的人都不会忘记。”
  众将兵一齐拔出刀剑,同我致敬。
  我和众娇妻逐一拥抱热吻。
  搂完西琪后,公主过来拉了她进怀里,爱怜地道:“究竟你是我的妹妹还是姊姊呢?”
  我失笑道:“这笔糊涂账,只有百合才能解答了。”
  西琪一震道:“母亲呢?”
  公主忙把她拉往一旁详细解释。
  我拥着雁菲菲,不理她的娇怯,示威地亲热一番,让红晴等看到她娇羞动人的另一面,才向淡如花云笑道:“幸好她们没有下了你两个那种决心,否则我现在身上连一丝布都没有了。”
  众人似明非明地望向两女。
  淡如小嘴一撅,做了个有好气没好气的娇媚样儿。
  花云想起自己以前保持的尊贵形象,立时脸红过耳,狠狠瞪了我一眼。
  红石道:“净土所有你的好朋友,全集中在捕火城等你,我们快回去吧!”
  红晴叫道:“我要和你两位新来的妻子跳舞,顺便叫她们不要跟你其他贵妃学坏。”
  欢笑起哄中,我们浩浩荡荡越过捕火山脉,往捕火城去了。
  途中我问雁菲菲道:“我们的房子盖得怎样了?”
  雁菲菲先是娇羞嗔怨道:“刚才你那样公然对人动手动脚,我真想以后也不睬理你了。”
  旋又欣然道:“那是在捕火城外西南十二里处,今晚宴会完毕,我们可回家了。”
  我夸奖了她一番,弄得她喜翻了心。
  红月策着一匹通体雪白,但蹄甲处全是乌黑长毛神骏之极的马儿,便挤进我和姣姣之间,示威地一挺胸膛,好像在说:“我红月小姐是否长得更诱人了。”
  这成了人母的小妮子,终还不脱娇痴稚气。
  另一旁的采柔和妮雅见我注视着马儿,齐声娇笑。
  采柔道:“我们都猜错了,飞雪和他的黑美人生出来的儿子,原来是匹四蹄踏炭!”
  我看着飞云的后嗣,记起飞雪在沙漠里力竭而死时凝望着我的眼神,心中一阵抽痛,暗下决心,当我的能力足够时,我定要把它复活过来,还有我的家人、朋友,当然包括了凤香和沙娜。
  到了捕火城时,场面的热闹更不用说了。
  大祭司领着净土的所有祭司、大公将领由城迎迓,人民夹道欢呼。
  当晚在妮雅那所我熟悉的大公府的主殿里,举行了盛大的舞宴。
  可是最终却没有人跳舞,因为待我把整件事详细交代后,众人都听得目定神呆,痴了起来。谁可梦想得到其中包含着这么诡奇莫测的斗争?
  谁可猜到人类可以有这样令人振奋的一天。宇宙和永恒的大门已为我们打了开来。
  大祭司缓缓道:“大剑师!你准备怎样推行这个改变人类的梦想?”
  我沉吟半晌,道:“我想先放一段日子假才说。”
  众人哄然大笑。
  众娇妻雀跃不已,我的假期不用说是要来和她们共享的。
  战恨道:“净土确是个休假胜地,让我和巨灵、红晴等安排一下你的度假节目吧。”
  众妻纷纷笑骂。
  战恨旁的采蓉亦不依地向他大发娇嗔。
  我向大祭司道:“我老了,待我休养生息,身体好了点后,再在净土训练一些人,让他们到四处工作,我则作幕后的指挥。”
  这次连大祭司、灵智等亦失笑起来。
  巨灵同意道:“大剑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