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相信自己是绝对正确的,然而,她毕竟只是个jk,不是圣人,所以,她也会被各种因素影响到自己的判断,比如友谊,比如喜好等等……
要眼睁睁看着那么单纯的真白被污染,她真的做不到啊!这就好比二小姐明知道让野猫学会自己觅食,或是帮其寻找到主人才是正确的行为,可她还是控制不住会把食物喂给野猫一样,至于寻找主人,e……
她舍不得啊!虽然她是绝对正确的雪之下,但偶尔也会有拖延症,哪怕她最终还是会将野猫托付给别人,可是拖延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吧?
“总之,我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比如说现在,雪之下雪乃的拖延症就犯了:“霞之丘,你认为呢?”
为了证明自己没错,二小姐不惜向她的“眼中钉”咨询,不过,她还真问对人了,在霞之丘诗羽看来,真白也就跟小孩子差不多,并不具备任何威胁性,可是,有时候小孩子也会闹出大问题,毕竟,备不住小孩子的好奇心旺盛啊!
想想,在她没住进土间宅之前,真白就想过让总悟君帮她换衣服,洗澡,虽说在总悟君坚定的意志下,真白被拒绝了,但是,能拒绝让雪之下暴跳如雷,那篇文章大概是这样:
侍奉部的环境总是充满了压抑,进入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在分工进行着什么,只偶尔会攀谈几句,在这种氛围下,我也只能悄悄的跟大家进行交流,总归也有些无聊,唯有在雪之下同学进来时,侍奉部里的才会欢笑起来,她一进来,就有人问:
“雪之下,听说你今天又发表了几句名言……”
“不要取笑……”这时候,雪之下往往会找张椅子坐下并争辩道:“人生感悟的事才不是什么名言……”
“少胡说了,我亲眼看见你发表名言时,让无数人都无言以对……”
“高,高中女生的事能叫名言吗?那叫,叫感悟……”
“我知道,就比如我像是一块易碎的玻璃那种……”
……
霞之丘诗羽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雪之下是什么反应,满头的井字已经不足以形容那家伙当时的心情,差点没把稿纸捏碎的双手大概才能表达一二,要不是总悟君当场指出:“难道雪之下同学真的写过我像是一块易碎的玻璃?”
“谁会这么写啊!?”
“雪之下难道没写过吗?不应该啊……”作死的边缘,土间总悟往往能救下自己:“大家国中时都有写过这种日记吧,我就像一块易碎的玻璃,又或者,宛如无人欣赏的花朵,我独自绽放……”
当时的霞之丘诗羽等人齐齐摇头:“没有!”
“土间……”雪之下却笑了:“这么写的人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谁让每个抖s都是玻璃做的剑……”土间总悟耸了耸肩。
“别把每个人都当成是你啊!而且抖s跟易碎的玻璃,原来你还有过这种年纪?呵,呵呵……”虽然像是嘲讽,但二小姐却笑得很是愉悦。
而这也意味着,土间总悟又再一次从作死的边缘救下了自己。
可从那以后,雪之下雪乃就对雪之下名言这种话相当敏感,这也是霞之丘诗羽屡战屡胜的原因之一,如果抛开二小姐忌惮对方馋她身子这点,以及雪之下名言这些因素等等,两人怼起来还真不知道谁能拿捏住谁。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所以,霞之丘诗羽总是能将小金毛跟雪之下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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