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摇摇头:“是......是二表兄忽然间冲进来,想对我......想对我......燕久为了保护我,才和二表兄打起来的。”
“若舅父要罚,便罚我吧。”
说到这,锦宁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母亲她若当真魂回,瞧见舅父你罚我,也定不会怪罪舅父。”
燕泓微微一愣,脸上的神色变换了一下,接着阴沉地看向了燕桓:“你刚才对宁宁做了什么?”
燕桓似乎没想到,锦宁三言两语之下,燕泓便冲着他来了。
燕桓当下辩驳了一句:“父皇,儿臣......儿臣什么都没做。”
锦宁微微扬起手来,手腕上满是淤青:“舅父,表兄他......他的确没做什么,就是......就是......”
“就是如何?”燕泓的脸色铁青了起来。
锦宁红了红眼睛,继续道:“他就是说,母亲不是舅父的亲妹妹,舅父对母亲有不该有的心思!”
燕桓瞪大了眼睛看向锦宁,他什么时候说这样的话了?
而此时,燕泓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放肆!”
“燕桓,孤是不是对你过于纵容了?”燕泓怒声呵斥了一句。
“来人,将燕泓拖出去杖责五十!”燕泓吩咐了一句。
“父皇,父皇,儿臣什么都没说,是......是她,是她栽赃陷害!是她栽赃陷害!”燕桓大声喊着。
“父皇不信问这些内侍......”燕桓还想狡辩。
锦宁则是开口道:“表兄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只有我能听到。”
“难不成表兄觉得,我会用舅父和母亲的名声来栽赃你?更何况......”
锦宁道:“舅父待我这般好,我如何能昧良心想到这些?”
很显然,燕泓也明白这个道理。
锦宁刚刚入宫,就算是宫中早有什么猜测,也传不到锦宁的耳中,而最有可能说出这些悖逆之言的,便是燕桓!
燕桓最终还是被拖下去了。
燕泓看着锦宁,目光慈爱:“是孤教子不严,吓到你了。”
“不过你莫要听他胡说,你母亲是这南疆皇族的血脉,此事绝无虚言,都怪孤当初你母亲太好,才让一些人生了嫉妒之心,这才传出了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燕泓继续道。
锦宁乖巧点头。
接着锦宁便道:“燕久表兄是为了护着我才......舅父能不能宽恕他这次?”
燕泓微微扬了扬手,示意燕久和锦宁一起离开。
锦宁将燕久带回了翩然阁。
回去的路上燕久看着锦宁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锦宁道:“我该见死不救?”
“是我将你带到南疆,就算是你装得再好,我也知道,你的心中对我有恨意,我本以为你会袖手旁观,乐见其成。”燕久继续道。
锦宁道:“左右今日已经将燕桓得罪了,我若是不帮着你,在这宫中就彻底没了依仗。”
锦宁很清醒,她和燕久之间的账可以慢慢算,只是很显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对于锦宁而言,燕桓如今才是最大的威胁。
“我不管你图谋什么,如今你我总归算得上一条船上的人,我还没目光短浅到现在就要对付你。”锦宁补充了一句。
燕久笑了笑:“你倒是聪慧,也是,大梁的后宫之中,怎么可能养出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