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全文免费阅读 > 第1556章 做许靖央的预言家
  司书浅打发走了那些伙计,将两个铺子账目上能用的银钱归拢了一下。
  最后她发现,可用的只有二百余两。
  这些钱做不了大事,但,足够她用了。
  司书浅马上带着素嬷嬷和两个丫鬟,找到了牙婆,买了几个伙计。
  素嬷嬷在旁边看着,提醒说:“二小姐如果想用人,回去以后跟王妃说一声,咱们王府里有的是人可以拨过来做伙计。”
  司书浅含笑漫漫:“怎好劳烦母亲,我刚刚才赶走了母亲从前陪嫁的那些伙计们。”
  “就算母亲信任我,我也不能如此冒昧不懂事,再者,母亲把铺子给我,就是为了给我历练的,我哪儿能事事都去求母亲帮忙?”
  “我先挑几个人手帮忙,日后账目漂亮了,也算是不愧对母亲的信任了。”
  素嬷嬷看着她,轻轻地点了下头,眼神里颇为赞赏。
  没想到二小姐竟然如此懂事,还知道不给王妃再添麻烦。
  但,司书浅心里想的却是,赶走一批端王妃的人,再找一批端王妃的人来看着她?怎么可能!
  她当然是要培植自己的心腹人手。
  司书浅在牙婆那买了两女两男,特地要了会识字的。
  牙婆上下打量她,看得出她是大家闺秀,心里闪过讶异。
  似这样的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家生奴,怎么会到外头来买仆从?
  饶是如此,她脸上堆着笑,指着那四个灰头土脸的奴隶。
  “这几个算是为数不多会识字的,另外一个之前是在大户人家,在少爷跟前伺候写字的,会背诗呢,小姐都要?”
  “都要。”司书浅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这四个人都很胆小,低着头不敢抬。
  牙婆搓着手,跟在她身后:“可他们的价格,跟普通的奴隶可不一样。”
  司书浅回头,望着牙婆那张露着黄牙的谄媚的脸。
  “多少银子,你直说就是。”
  “五两!”
  “一共五两?”
  “是啊,小姐。”
  司书浅朝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痛快地付了钱。
  牙婆拿了银子,顿时喜笑颜开。
  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好糊弄,一个奴隶哪里值这么贵的价格?
  她竟问也不问,就直接给了。
  牙婆赚了钱,心情颇好,揪住那四个奴隶朝前头一推。
  “以后你们就是这位小姐的人了,若是敢对不起小姐,被她送回来了,看我不揭了你们的皮!”
  四人战战兢兢地点头,很惶恐的样子。
  司书浅瞧着他们:“抬起头来。”
  四人照做,司书浅的目光逐一从他们脸上流转过去。
  在看到最后一个男子的时候,她顿了顿。
  只因对方的眼瞳很独特,左眼纯黑,右眼却透着一股淡棕色,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恰好他仰头,才能在日光的照耀下看的一清二楚。
  司书浅皱了下眉头。
  “这是异族人?”
  牙婆连忙解释:“不是,绝对不是,小姐可以放心,我们这里的奴隶,都没有那些异族的,他只是眼睛有些问题,从前不小心被人伤了,治好了就变成了这个颜色。”
  说着,她压低声音:“您知道昌王吧?前阵子刺杀女皇陛下未果,被满门抄斩的那个。”
  “这是他家遣散出来的仆从,就是他,从前跟在昌王世子身边侍墨,若他真有问题,昌王怎么会让他留在世子身边伺候呢?小姐放一万个心,他绝对干净。”
  听到昌王,司书浅倏而挑眉。
  原来是王府的人!
  昌王割了她一刀,想起这个老东西就来气。
  司书浅呵笑一声,手指勾起这个男奴的下颌。
  黏腻打绺的头发下,是一张脏污却俊致的面孔。
  “你可有名字?”
  “……”对方沉默。
  司书浅猛地狠狠抬了一下他的下颌:“哑巴了?说话!”
  对方才开口,用沙哑的声音说:“燕逐。”
  “名字不错,现在你是我的了,以后,可要乖乖听我的话。”
  说罢,司书浅从一旁牙婆的手里拿来教训奴仆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另外三个人的身上。
  他们发出惨叫声,在地上滚爬,抱头鼠窜。
  司书浅笑了出声,一旁的苏嬷嬷和王府丫鬟看的惊愕。
  二小姐何曾有过这样癫狂的一面?
  连牙婆看了都暗暗心惊。
  这个小姐下手好生狠厉,专挑人身上皮肉最嫩的地方打。
  很快,那三个奴隶都见了血,司书浅这才收手,把鞭子扔回给牙婆。
  她走到燕逐的面前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打你吗?因为你听话,如果你以后都能这么听话,我保证你会过上好日子。”
  司书浅自认为恩威并施。
  她这么做,是为了给奴隶们下马威,但是她也察觉到,这四个人里,只有这个叫燕逐的眼神确实不一样。
  在王府给世子做过书童的人,心性肯定不是那么好吓唬的。
  所以司书浅选择收买人心。
  燕逐漆黑狭眸看着她两瞬,低下头来:“唯愿以小姐马首是瞻。”
  “很好。”
  她相信,燕逐肯定痛恨许靖央杀害了他的主子一家。
  那么,之后好好培养他,将事情交给他负责,他一定会因为敌视许靖央,不遗余力地去做。
  司书浅将四个人的卖身契要来,带着走了。
  回到铺子,她将素嬷嬷和丫鬟找了个借口支走,指使她们去帮忙收拾整理铺子里的杂物,都清理出去。
  反而留了燕逐站在身边。
  司书浅坐在桌子边,提笔取墨,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
  但,她写着写着脸黑沉下来。
  因为她的字实在是太丑了。
  她原本出生在末世,从小生下来就没写过几个大字,都为了生存去搏命了,哪里有机会学习。
  也没有继承原主的任何特点。
  司书浅黑着脸把笔放下来,扭头看着燕逐。
  “你会不会写字?”
  燕逐点头。
  司书浅站起身,指着座位:“你坐,我说,你写。”
  燕逐迟疑一瞬,坐了下来。
  看他揽袖提笔,先写了几个字给司书浅看。
  燕逐的字迹清隽笔挺,自有风骨。
  司书浅真是没想到,一个书童真是有几分本事,字写的很漂亮。
  她便道:“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写什么,但是出了这道门,你不能透露这书是我给出去的。”
  燕逐点头,声音沙哑:“知道了,小姐。”
  司书浅将许靖央的事迹,换了地名人名,编撰成了一则故事,让他写成话本。
  写着写着,燕逐手中的笔不动了。
  他抬起头看着司书浅:“这是女皇的事?”
  司书浅惊讶,嘲笑:“没想到你一个奴隶还懂得挺多,不过,你想错了,这跟女皇没关系。”
  燕逐低头看着布满墨字的宣纸。
  这上头,主人公的名字虽然跟当今女皇许靖央八竿子打不着,可看看司书浅给她的经历。
  十四岁女扮男装参军入伍,二十岁大获全胜,二十三岁获封女王侯,二十四岁弑君谋反,二十六岁登基为皇。
  这跟女皇能没有关系吗?除了年龄匹配不上,经历几乎一模一样。
  “小姐,这是要杀头的罪。”燕逐犹豫着提醒,眉头紧皱,很不赞同。
  司书浅烦躁起来:“让你写你就写,你是奴隶还是我是奴隶?我买你回来,难道是让你质疑我的决定的?”
  燕逐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按照她的要求写下去。
  司书浅这么做,其实是有原因的。
  只有她,知道接下来许靖央会发生什么。
  所以,她要把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当做故事写进话本里去。
  她当然不怕被人看出来这话本里写的是女皇,如果是寻常杜撰诋毁的内容,司书浅当然不敢写。
  但她很确定,一旦她写的东西,被大家逐渐发现,竟然跟现实发生的事一一对应了,那么,她的话本就不再是话本。
  而是预言。
  到时候名声大噪,许靖央也定会有所耳闻,从而调查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