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扫视了这大厅一圈,此时陆岑家中分外凄静,下人都没几个在,更别提其他人了。
“如今还没有将你家逐出陆氏家族,不至于冷清至此吧?”陆白踏着闲雅的步伐来到他旁边。
“早晚的。”陆岑说,“主家需要将我家驱逐出去给其他人一个杀鸡敬猴,我家有些家丁佣人,包括管家,都跟了我家多年,不忍心我家出事后看他们失去工作,所以已经让他们都走了,让他们先去找到新工作吧。”
“看不出来,你还挺为下人着想。”陆白也看向陆岑面前的那一幅画,“但是,你有这个爱心,为什么却能狠心向溱姑妈以及我爷爷下毒手?”
“如今中毒的只有陆老吧。”
“你带着那注射器去溱姑妈家,原先是想向溱姑妈下手的吧。”陆白薄唇勾着,他懂陆岑的心思。
对于这一点,而陆岑也爽快,“实在不相瞒,我原来确实打算对付溱姑妈,我尊重她,没有错,只是她不站在我家计划的这一边确实会对我们有影响,我必须出手。我原本是想向她下毒,即使她不支持我家,也不能让她去支持主家,元集团的实力,才让岑金安保加入了章元集团旗下”说到这,陆岑长长叹了一气,有点物是人非的无奈,“毕竟当年,章元集团也是我父亲开的公司啊。”
对于陆岑的坦荡,陆白也不隐瞒他了,索性告诉他,“你猜得不错,那只注射器确实不是你的那一只”
“果然么。”陆岑垂下了眼睛,遗憾婉惜,“我就说,当时我扔掉那只注射器时,记得已经摔碎了。”
“可你在医院看到那只注射器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所以说很遗憾。”陆岑说着,又睁开眼睛,不失狡猾地道,“但就算是你们肯定了是我,到时我不承认,警方也无法从那只注射器上采集上我的指纹吧?退一万步,就算陆白你刚才用录音笔录下了我的话,他们没有证据也不能定罪吧?”
陆白点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