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着祝汐颜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听完她刚才的那一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祝汐颜,一脸懵然的模样,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偌大的现场,可谓一片死寂!

    好一会儿,才响起了阵阵艰难的吞咽声和吸气声……

    “咕噜……我、我的天,我没听错吧?那个女生……她、她竟然真的当着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的面,直呼对方‘老匹夫’!”

    “是、是啊,她、她怎么敢的!??这胆子也太肥了吧,难道她真就不怕彻底激怒了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直接一巴掌拍死她?”

    “嘶……看不懂,这是真的看不懂啊!她这是哪来的底气,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谁说不是?当面直呼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为‘老匹夫’不说,甚至还说对方根本不配让她藐视!听听,都听听,这都什么‘虎狼之词’??这已经不是用一个‘狂’字能形容的了,而是已经狂到没边了!”

    “反正我还是

    是你!?

    ‘否则,此事若传扬出去,世人怕是都以为我凌道一是泥捏的呢,哼!’

    想到这,凌道一心中轻哼了一声。

    随即也懒得再去细想究竟曾在哪里见过祝汐颜,微眯着眼眸,盯着祝汐颜,继续冷声开口道:“小姑娘,你开口闭口的老匹夫,还说本座连让你藐视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你如此辱我,那就别怪本座以大欺小,替你家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

    “不过,本座倒还真想知道,你究竟是哪家的人,竟如此没有教养,连基本的尊卑都不分!”

    闻言,祝汐颜嗤笑了起来,直视着凌道一,冷冷地道:“老匹夫,你是哪根葱,还妄想替代我的长辈教训我?嗤,真是可笑!”

    “至于我是哪家的人,呵呵,你这老匹夫好歹也是元婴修士,莫不是就如此健忘,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不过也是,毕竟都已经过去好几年,我如今也已不再是当初那青涩的小丫头,长相容貌都有一些变化,你一时想不起来,倒也不奇怪。”

    “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敢对我出手,小心你狗命不保!便是你天道宗,也都必将受你牵连,即便不被灭,也必然彻底衰落!”

    “你可以当我的话是在虚张声势,大放厥词,甚至胡言乱语,但你在出手之前,最好还是想清楚了!”

    说着,祝汐颜一顿,又冷声道:“当然,即便你不出手,就冲今日之事,冲你方才的那些话,还有往日的那几分旧怨,总有一日我也会亲自上你天道宗,讨个说法!”

    听到祝汐颜的这番话,凌道一顿时一阵惊疑不定,‘这个小姑娘果然曾跟我见过,她还提到已经过去好几年,甚至还说往日曾与我有几分旧怨,她究竟是谁?’

    本来他都已经不打算再去细想究竟是否真的曾在哪见过祝汐颜,但眼下祝汐颜亲口说出这番话,却是让他不由得再次仔细思索回想起来。

    而周围的其他人此时都不禁一阵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听这意思……那个女生居然以前认识天道宗这位元婴老祖,还跟对方有旧怨?”

    “虽然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但这女生似乎真的是有十足的底气啊,居然敢说出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敢对她出手的话,小心狗命不保这样的话来。”

    “是啊,而且她还说了即便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不对她出手,日后她也会去天道宗讨个说法。看这架势,应该不是虚言,那个女生很可能真的跟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有些旧怨。”

    ……

    不仅是周围的那些人,于靖安和徐子鸣、李鸿天几人此刻也都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尤其是于靖安,他同样隐隐感觉祝汐颜略微有些眼熟。

    本来他还不太确定,但听祝汐颜那么一说,他就肯定自己以前也绝对曾经见过祝汐颜。

    看着凌道一皱着眉陷入思索,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幻,祝汐颜不禁哂然一笑,淡淡道:“怎么,还没想起来我是谁?”

    “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天山论道!”

    随着祝汐颜‘天山论道’这几个字一出,凌道一近乎如雷击一般,身躯一震,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祝汐颜,失声叫道:“是、是你!?”

    “你、你是方儒辰的那个孙女,当日跟随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