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淋在白莺的脸上,她轻轻甩了甩头。
  让水珠顺着发梢滑落。
  而后她关上水龙头,开始在手上涂抹沐浴露。
  然后,有人从后面悄悄凑了过来。
  一双温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白莺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尤其是感觉到后背那温热的触感。
  “萧姐姐……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会洗澡的。”
  “我知道。”
  萧知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我只是想帮你洗而已。”
  “毕竟,你今天可是我们的小MVP啊。”
  萧知雪接过她手中的沐浴露,温柔地在她光洁的背上涂抹着。
  “嗯哼,小孩子发育的就是快呢,你个子也长了一些吧……”
  “萧姐姐……”
  白莺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
  “好啦,姐姐不说了。”
  “不过你今天表现得真的非常出色。”
  萧知雪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利用哈桑对你的绝对专注,在你所有闪躲过的路径上,都布置下了踩踏式触发的神经毒素陷阱。”
  “你应该是看出了,他一定会沿着你走过的路来追击你,所以才这样布置的吧?”
  “是的。”
  白莺点了点头。
  “他真的非常厉害。之所以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是因为他完全将自己的脚步声,隐藏在了我的脚步声之中。”
  “就像一个……藏在我身后的影子,说真的有点吓人。”
  “不过也正因为他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所以才会那么快被神经毒素侵蚀,产生了幻觉。”
  “不管怎么说。”
  萧知雪的手轻轻地在白莺平坦的腹部上揉着。
  “你真的很了不起,小白……你的师父,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一说到师父,白莺感觉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也觉得萧知雪的手指抚摸过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了。
  “......当年阿笙欺负你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担心,你会不会哭着退出青训营呢。”
  “现在看来,阿笙是真的很了解你呢,他已经看到了你的成长......你的未来。”
  “萧姐姐……”
  “嗯?”
  “能不能……请你不要用那么下流的方式摸我,然后说这么一本正经的话……”
  “怎么,你忍不住了?”
  “没关系,姐姐可以.....”
  “不不不!不用啦!!////////”
  洗完澡之后的白莺,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瓶牛奶。
  这是以前林笙的习惯。
  白莺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从来没有模仿过林笙。
  但是她生活中的一举一动,都潜移默化地受到了林笙的影响。
  比如喜欢用笔记本来记录东西。
  比如喜欢随身带一个打火机,不喜欢喝折耳根水,喜欢喝奶茶等等这些小习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嗯……真的有发育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
  而后,她的终端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她开心地在原地轻轻蹦了一下。
  然后赶紧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一些。
  “喂……师父。”
  “嗯,今天比赛我看了,你打得不错。”
  “真的吗!我、我打得不错吗!师父你有看到我的表现吗?!”
  她瞬间破功,兴奋地问道。
  “嗯,你的思路很棒。”
  “但是你话太多了。”
  林笙的声音很平静。
  “在他陷入你的副战具永昼的神经毒素陷阱之中的时候,你就应该杀了他,而不是听他说那么多废话。”
  “你要记住,职业赛场不是让你聊天装逼的地方,找到机会就要一击制敌。”
  听到师父的指责,白莺有些丧气。
  可是……他是在和我说师父你的话题诶……她在心里小声反驳。
  “怎么,你不服气?”
  “没、没没没有!师父,不过您平时在赛场上不是也叭叭叭说个不停吗?”
  “我!@#你能和我比吗?!我是谁你是谁啊?!我三冠王我我,我装个逼咋了我?!”
  “你什么冠军你就装逼!”
  林笙急的说话都开始有些大舌头了。
  这小玩意儿现在还敢反驳自己了?
  “对对对,对不起师父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打开终端,把我给你说的点都记下来,记好了,我只说一次。”
  “是!师父!稍,稍微等我一下!”
  “你什么身份你让我等?!”
  “我马上就好师父!!”
  她没有打开终端,而是冲回房间。
  拿起了自己的笔记本和笔。
  “我、我开始记了,师父。”
  “第一,你在利用声呐索敌的时候,子弹落点的选择还是太保守。”
  “没有最大化利用地图的回响结构。”
  “你应该尝试攻击那些材质不同的表面,通过声波反馈的差异来更精准地构建三维声场模型。”
  “第二,你那个幻象陷阱的布置时机很好,但在他被困住之后,你的后续攻击不够果断。”
  “你应该在他视觉和听觉被双重欺骗的短时间内,直接攻击他的后颈神经中枢,而不是选择割喉。”
  “割喉无法瞬间让他失去战斗力。”
  就在林笙认真指导的时候,廖茂华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前辈,那我呢?”
  “今天我在正面战场上,感觉自己的突进节奏总是被对方的重盾手打断。”
  “有什么办法能在不牺牲太多护盾值的情况下,更有效地进行破盾压制吗?”
  “你的攻击太耿直了。”
  林笙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说道。
  “多用镰刀的钩部去拉扯对方的盾牌角度,制造缝隙再攻击,别老是想着硬劈。”
  “我都不明白,你一天到晚搁那儿劈劈劈,你劈啥呢?劈瘾犯了?咋的,你妈也被压在山下了,你要去劈山救母啊?”
  虽然嘴是臭了点,但林笙实打实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萧知雪也凑了过来,笑着问道。
  “阿笙,那我呢?”
  “我今天感觉在切换攻击和辅助姿态的时候,总有那么零点几秒的僵直,有没有办法优化这个过程?”
  陆洋也挤了进来。
  “笙子,我今天好几次被集火,是不是站位太靠前了?”
  最后,连唐龙都准备开口询问了。
  林笙终于忍不住了,在电话那头咆哮道。
  “娘希匹的,你们啥意思啊?!白嫖老子是吧?!”
  “我他妈在指导我徒弟呢?!你们谁啊?!除了萧姐姐!其他人都给我爬!”
  “笙子,别这么见外嘛,都兄弟。”
  陆洋嘿嘿笑着说道。
  白莺看着自己房间里不知不觉聚满了一堆人,都快哭了。
  自己忘记关房间门了……
  难得可以和师父聊电话粥的机会……就这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