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花费了不到一个时辰时间,整座南沙岛就已落入到了威武军水师手中,愿意主动投降的守军们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随后在王良的军令下,岛上的数百名守军们,配合着三千名被俘的郑家水兵们,开始清除布置在周围海域的暗桩与铁菱角。
由于有着数百名守军们的极力配合,再加上三千名郑家水兵们水性极佳,使得布置在周围海域的暗桩与铁菱角,很快就被守军们与郑家水兵们清除了大半。
七百多艘威武军水师战船,终于是能够安全的驶入了南沙岛。
“立即分出一半战船,暂时停靠在码头休整!”
“另外一半战船,跟随本军长继续发起进攻!”
在登上了南沙岛后,王良并没有停下来休整,而是继续向着南沙岛后面的两个沙洲,也就是三沙与长沙两个沙洲发起了进攻。
南沙岛距离三沙与长沙之间,也就相隔着不到十里左右,数百艘威武军水师战船浩浩荡荡的大举进逼而来,早就是被沙洲上的守军们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这是......好多的战船......好像是威武军水师战船!”
“就是威武军水师战船!数量至少是有......三百艘战船以上!”
“为何南沙岛没有传来消息?难道南沙岛上的守军已经......”
“快去派人通知将军,威武军水师舰队已经大举进逼而来了!”
“速速做好防御准备,一定要抵挡住威武军水师舰队的进攻。”
“......”
两个沙洲上的守军们无不惊慌失措,全都吓得惊恐大叫了起来,犹如一只只无头苍蝇四处而逃,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气与念头。
毕竟两个沙洲上面的守军人数,加起来也就只有上千人而已,配备的火炮数量也只有不到十门,且还都是中小型火炮。
面对着数百艘威武军水师战船,上千守军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根本就抵挡不住威武军水师的大举进攻。
负责三沙沙洲防御的守军将领郭有仁,与负责长沙沙洲防御的守军将领陈青山,此时正在三沙沙洲上的营房内饮酒作乐。
对于威武军水师舰队大举进逼而来,郭有仁两人根本没有半点察觉,仍在营房内大快朵颐的吃着肉食。
毕竟对于郭有仁两人来说,在三沙与长沙两个沙洲的前面,还有一个南沙岛正处在了长江入海口的位置。
只要威武军水师舰队大举而来,那么南沙岛上的守军将领曾德新,必然就会立即发出敌袭的信号,提醒着三沙与长沙两个沙洲上的守军。
也正是抱有这样的想法,郭有仁两人这才放松了该有的警惕,丝毫不顾军中禁止饮酒作乐的军纪,仍是聚集在了一起饮酒作乐。
“来!来!来!干了这杯,我们必须喝个痛快。”
郭有仁端着手中的酒碗,向着坐在对桌的陈青山敬酒,脸上满是畅快的神色。
“哈哈哈!必须喝个痛快,必须不醉不归!”
陈青山也很豪爽,端起桌上的酒碗,先与郭有仁的酒碗相碰了一下后,随即直接一口喝完了碗中的酒水。
见得陈青山一口喝完了碗中的酒水,郭有仁自然也不愿意落后,手中端着的酒碗也是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营房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道惊慌的大叫声,引得郭有仁与陈青山两人皱起了眉头。
“到底谁在外面惊慌大叫,难道是想找死吗?”
郭有仁正处在酒酣上头时,听得外面有人打扰了他的兴致,原本高兴的脸色立即变得暴露起来,转将目光看向了营房外面。
“来人!还不快点滚进来!”
郭有仁朝着营房外高声大喝。
候在营房外的两名家丁,连忙快步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神情。
或许郭有仁已经是醉意上头,竟是毫不知晓外面发生的事情,仍是朝着两名家丁高声喝道:“何人在外惊慌大叫,竟敢打扰本将的雅兴,难道是想尝尝本将的军棍吗?”
两名家丁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名年轻家丁抱拳回道:“回禀将军!是威武军水师舰队!是威武军水师舰队来了!至少是有三百艘战船之多......”
“你说什么?!威武军水师舰队来了!至少是有三百艘战船之多!”
还未等得郭有仁反应过来,一旁的陈青山就已惊得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什么威武军水师舰队来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威武军水师......”
郭有仁似乎真的已经醉意上头,竟是没有听清年轻家丁所说的内容,可在下一刻却是呆愣在了当场,嘴里说出的话也是顿时语塞。
另外一名家丁硬着头皮说道:“将军!真是威武军水师舰队来了,战船数量至少是在三百艘以上,还请将军立即做出应对之策啊!”
应对之策?什么应对之策?那可是至少三百艘战船啊!
两个沙洲上的守军也才上千人而已,如何敌得过至少三百艘威武军水师战船,只怕是数轮猛烈的炮火轰击而来,两个沙洲上的守军就会死伤过半。
一时之间,郭有仁竟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是被吓得丢了魂魄。
幸好身旁的陈青山反应及时,当即朝着郭有仁说道:“郭将军,眼下威武军水师舰队已经大举进逼而来,仅以我们现有的兵力而言,绝对是抵挡不住威武军水师的进攻。”
“依照陈某的意见来看,要不我们还是立即撤退,赶紧撤回到崇明岛再说,先行保住我们自己的性命才是重要。”
“对!对!赶紧撤回崇明岛再说,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重要!”
听得陈青山的建议,郭有仁立时回过了神来,连连的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快步的朝着营房外走去,似乎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陈青山有些愣了愣神,随即也是紧跟而上,快步的走出了营房。
两名家丁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庆幸的神色,当即也是快步的朝着营房外面走去,根本不敢继续留在这里。
而在营房外面的情况,则是变得越发混乱一片,没有郭有仁与陈青山两人坐镇指挥,守军们全都惊恐大叫着溃散而来。
有些守军发现了逃跑的郭有仁与陈青山两人,随即纷纷跟在了郭有仁与陈青山两人的身后,向着停靠战船的码头边上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