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本帅哪里知晓如何是好?”
徐青君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转将目光看向赵莽问道:“你说......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赵莽犹豫了片刻时间,最终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大帅!威武军的火炮实在犀利,我们根本抵挡不住,若是继续留在聚宝山上,最终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威武军攻上山来,我们不如......不如主动撤回城内,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为重要!”
“主动撤回城内?这......”
徐青君闻言愣了愣神,随即无奈的摇头说道:“不行!魏国公严令我们坚守聚宝山,若是我们擅自撤退的话,魏国公定然不会饶恕我们的!”
“就算本帅身为魏国公的亲弟,那也难逃朝廷的治罪,这样的后果实在承受不住!”
赵莽神色大急,当即劝说道:“大帅!若是我们再不立即撤退,恐怕我们所有人都得葬身在这聚宝山上。”
“而且聚宝山的失守,主要还是没有援军,我们实在抵挡不住威武军的进攻。”
再不立即撤退,所有人都得葬身在这聚宝山上!
主要还是没有援军,实在抵挡不住威武军的进攻!
听得赵莽的劝说,徐青君顿时沉默了下来,心里自然明白赵莽所说的事实。
他当然不想死在这里,但又害怕徐弘基治罪,也害怕朝廷的治罪。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满脸惊恐地高声大喊道:“大帅,大事不好了!大帅,大事不好了!西岗石子岗那边......威武军已经攻上去了!”
“你说什么?!西岗石子岗......”
徐青君神色大骇,连忙举起千里镜望向了西岗石子岗方向。
就只见得西岗石子岗的山腰处,密密麻麻的威武军正在向着山顶推进,防御阵地上的守军士兵已是溃不成军,全都神色狼狈的四散而逃。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正在这个时候,又一名传令兵快步的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大喊道:“大帅!大帅!中岗凤岗那边......威武军也已经攻上去了!”
“李策将军身受重伤,已经无力稳住局面,上万将士已是溃败逃散了!”
听得传令兵的汇报,徐青君手中的千里镜差点掉落,整个人险些瘫软坐在了地上。
威武军三路同时进攻,这是要彻底拿下聚宝山,不给自己任何的活路啊!
“大帅,还请快做决定吧!若是再不撤退的话,我们可就无法逃脱了!”
一旁的赵莽急得满头大汗,连连的劝说着徐青君,希望徐青君赶紧做出决断。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为何还没有援军赶来?若是继续留在聚宝山......”
徐青君已是惊慌失措,尽管很想下令撤回城内,但却承担不起失陷聚宝山的罪责。
可是当前的这种局面,若是继续坚守在聚宝山的话,最终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见得徐青君还是没有回应,赵莽越发神色着急,再次劝说道:“大帅!此战之败根本不是我们的过错,皆是城内没有及时的派出援军,我们也已尽了最大的努力!”
“若有援军及时赶来的话,我们绝对可以守住聚宝山,绝对不会失陷聚宝山!”
“对!你说的对!皆是城内没有及时的派出援军!”
徐青君闻言连连点头,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随即高声下令道道:“传令下去,全军......立即撤退!全部撤回到聚宝门!”
“是,大帅!”
赵莽神色大喜,连忙就要下去传令。
然而就在这时,又是一名传令兵跑了上来,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传令兵惊慌的大喊道:“大帅,大事不好了!山下通往内城聚宝门的道路上......突然出现了数千名威武军骑兵,已经彻底堵死了我们撤退的道路!”
“什么?!这......这......”
徐青君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任何反应。
山下通往内城聚宝山的道路上,已被数千名威武军骑兵彻底堵住,那么他们又该如何安全的撤回城内。
防守在内城聚宝门的统帅魏武能,为何没有派出兵马驱赶威武军骑兵,就这么任由着数千名威武军骑兵堵住了撤退道路。
赵莽满是惨白的脸色,低声喃喃道:“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威武军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人全部围歼在这聚宝山上啊!”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后。
徐青君终于是回过了神来,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千里镜,望向了山下通往内城聚宝门的道路上。
只见在山下的道路上,密密麻麻全是威武军骑兵,至少是有两三千骑兵。
这些骑兵排成整齐的队列,把守住了所有通往山下的道路,根本不给徐青君等人丝毫撤退的机会。
“当啷!”
徐青君颤抖着双手,拿在手中的千里镜掉落在地。
“怎么会是这样......彻底没有退路了......难道本帅就要葬身在此吗?”
徐青君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然而此时的赵莽,似乎已经变得不再恐惧,脸上竟是露出了疯狂的神色。
既然威武军不给他任何活路,那就唯有继续坚守在聚宝山上,誓与威武军拼杀到底,或许等到援军赶来还有一线生机。
赵莽沉声说道:“大帅,如今撤往内城聚宝门的道路已被堵住,我们显然已是成为了威武军的瓮中之鳖。”
“当前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只有拼死一战......等到魏国公及时的派出兵马增援,或许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
“拼死一战?等到兵马增援?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徐青君惨然一笑,指着山腰处那些溃败而逃的守军士兵们,说道:“你看看这些四处逃散的守军士兵们,还有敢战的勇气吗?”
赵莽顺着徐青君指向的地方,只见从山腰处溃败逃来的那些守军士兵们,一个个皆是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守军士兵们哪里还敢再战,根本生不起抵挡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