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水面上,激烈的水战还在继续进行。
若是准确来说的话,应该是威武军水兵们不停的发炮轰击,打得一艘艘郑家水师战船接连的沉入了江底。
反观上游冲来的郑家水师战船,却是没有半点的反击能力与反击手段,只能借着顺流而下的滔滔江水,快速冲向了下游的威武军水师。
“嗵嗵嗵!”
“嗵嗵嗵!”
“......”
沉闷的炮鸣声一阵接着一阵,一发发炮弹呈现出抛物线的飞行姿态,向着上游的郑家水师战船砸落而去。
“噗通!噗通!”
“轰轰轰!
“......”
依然是有不少炮弹落到了水里,随即发出了一道道沉闷的爆炸声响,一朵朵半丈高的浪花冲天而起,随后溅落在了附近的火船或火筏上。
站在火船或火筏上的郑家水兵们,尽管他们的心里很是惊慌恐惧,但却根本不敢停下手中划动的船桨。
因为他们的心里非常明白,这场水战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这个时候若想调头撤退,根本就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当然若想保住性命的话,倒是还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一是主动向着威武军水师投降,或许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过这就要看威武军水师会不会接受他们的投降,这是一个无法确定的结果。
另一条路则是立即跳进江里逃生,向着靖江县南岸拼命游去,或者向着长江南岸拼命游去,这也同样是个难以确定的结果。
幸好眼下的局面还不至此,郑家水兵们暂时没有这种想法,他们的心里还存在着些许希望,或许真的能够打败威武军水师。
“轰~~~”
“轰~~~”
“......”
伴随着一道道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而后就只见得长江江面上,出现了一团团冲天而起的熊熊大火。
火船或火筏上的郑家水兵们,瞬间就被冲天而起的熊熊大火所吞噬,只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与痛苦的哀嚎声传了出来。
就算郑家水兵们跳进了水里,想要借助江水扑灭身上的火焰,那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最终全都缓缓的沉入了江底,成为了江水之中鱼儿的食物。
“大家用力划船,加快船只的航行速度!”
“赶紧的冲过去,冲过去就能保住性命!”
“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冲向威武军水师。”
“想要赏银升官,机会就在你们的前面!”
“......”
郑家水师军官们还在扯着嗓子连连高吼,催促着郑家水兵们赶紧划动船桨,加快速度冲向下游的威武军水师。
郑家水兵们自然明白眼下的局面,全都在奋力的划动着手中船桨,使得火船与火筏的速度越来越快,犹如是一支支离弦的箭矢。
可是威武军水兵们轰出的炮弹,比之火船与火筏的航行速度更快,只是短短两三息的时间转瞬即过,一阵阵沉闷的炮鸣声又是接连响起。
“嗵嗵嗵!”
“嗵嗵嗵!”
“......”
一发发炮弹呼啸着飞出了炮管,向着快速冲来的郑家水师战船飞了过去,似要彻底的摧毁所有郑家水师战船。
只是转眼间的功夫。
一发发炮弹就已纷纷砸落了下来。
“噗通!噗通!”
“轰轰轰轰!”
“轰~~~~”
接连的炮弹落入到了水里,随即发出了一道道沉闷炸响,又有不少炮弹精准的落在了火船或火筏上,随即发出了一道道剧烈的爆炸声响。
整个江面上的江水不断翻涌,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还有不少白色硝烟冒了出来。
一团团熊熊燃烧的大火冲天而起,几乎比之天上的金乌还要耀眼几分,映照在了幸存下来的郑家水兵们脸上。
“快点冲啊!冲上去就是胜利!”
“不要惊慌,此战必定能够取胜。”
“我们后面,还有上百艘战船!”
“此战的希望,就在我们手上!”
“......”
高吼的喝令声还在响起,似在催促着郑家水兵们冲过去,但却更多的像是在送命。
威武军水兵们接连轰出的炮弹,炸得一艘艘火船与火筏沉入了江底,站在火船或火筏上的郑家水兵们,根本没有任何存活下来的希望。
此时整个江面上的局势,威武军水师战船与郑家水师战船,已是相隔两里左右距离。
威武军水师没有出现任何的伤亡,就只是耗费了些许炮弹而已,反观郑家水师派出的一百多艘火船与火筏,如今已是损失了近半之多。
若是按照这样的局势发展下去,彻底消灭郑家水师的一百多艘火船与火筏,也就只需数十息时间就行。
毕竟威武军水师装备的六十毫米火炮,也在这个时候加入到了发炮轰击的队列中。
至于跟在后面的上百艘郑家水师战船,威武军水兵们暂时没有去理会,一艘艘火船与火筏才是威武军水兵们的目标。
“嗵嗵嗵!”
“嗵嗵嗵!”
“......”
沉闷的炮鸣声变得更加密集,密雨般的炮弹呼啸着飞出了炮管,向着前来送死的郑家水师战船快速飞去。
面对着密雨般飞来的炮弹,郑家水师军官们不敢再继续的高声大吼,心里的恐惧已经占据了整个脑海,已经没有勇气继续冲上前去。
哪怕是靖江县城头上不断传来的激昂战鼓声,也都无法激起郑家水师军官们的勇气。
实在是威武军水师的炮火太过猛烈,打得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只能是默默承受着如此惨重的伤亡与损失。
郑家水兵们拼命的划动着船桨,也都比不过炮弹砸落而来的速度,一艘艘火船与火筏就这么被炸得四分五裂。
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静静地漂浮在了江面上,最后则是缓缓的沉入了江底。
“轰轰轰!”
“轰轰轰!”
“......”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中,二十息时间已是转瞬即过。
此时整个长江江面上,就只剩下了不到三十艘火船与火筏。
幸存下来的郑家水兵们,几乎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变得一片发白,显然是承受不住如此惨重的伤亡与损失。
毕竟谁也没有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水战方式,仅是利用火炮就把他们打得伤亡惨重。
反观威武军水师,竟是没有出现任何伤亡,对于这样的伤亡结果对比,恐怕任谁也都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