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沐扬的好看是不同的。

    他不冰冷,温暖的像阳光,刺目耀眼,同样是高悬天空,但谁不喜欢明亮的太阳呢?

    她看着沐扬一张嘴喋喋不休的上下动着,又因为喝了酒,更是目眩神迷起来。

    她心想:“他嘚吧嘚吧的说个什么呢?是不是男人?这会儿不应该办点成年男女该干的事儿吗?”

    这可是他们的大喜日子啊。

    原本已经打算一装到底的女人,这会儿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她满脑子铺天盖地就两个字。

    办事!

    办事办事办事!

    在这样的冲动下,她情难自制,酒后上头,直接扑倒了他,两片唇直接就贴在了沐扬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上。

    沐扬先是大喜,后又大惊。

    那股不安感觉越来越重。

    直到那女人扯着他的衣服甚至想要将手探进去,熟练无比的开始想要波弄的时候。

    他才惊觉不对。

    下意识的将女人推开一看。

    这一看。

    他就对上了一张失去药效后陌生无比的脸。

    房间里顿时发出了一声难堪至极的怒吼声。

    焦头烂额的沐扬

    这一声惨叫让那几位哭的肝肠寸断也依然要守在外面的侍女们哭声都顿了一下。

    她们一开始冒充殷念的事情败露后,本来是要投入大狱之中的。

    但因为从小服侍沐扬,再加上‘殷念’也找回来了,才被高高举起轻轻放过。

    可她们宁可被关进大狱里。

    也比要她们在这里听自己心上人和她们最讨厌的女人洞房花烛来的好。

    只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该有的声音没有。

    倒是听见了沐扬的惨叫声。

    “怎么了?”

    门嘭的一声被推开。

    衣衫不整的沐扬脸色铁青的从里头冲了出来。

    他xiong膛上都是红痕,唇上也都是女人红色的口脂,唯有那一双眼睛,满是煞气好像下一刻就要提剑sharen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