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头的人看来,这一幕幕都是飞快的。

    便更觉得她动作搞笑。

    毫不客气的爆发了第三次笑声,声音还一次比一次大,在场只有金猫笑不出来。

    毫无疑问。

    这一次殷念的手脚都被刺穿了。

    可这次她走出了四步才被甩出来。

    刀山上有一条鲜红的路。

    那是殷念爬出来的路,一刀刀捅进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而再,再而三,这一次的笑声依然持续,只是比方才好似多了点什么。

    可殷念却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她被一层很薄很薄的洗髓之力包裹着,越发明白这拖的越久就越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原路往上扑。

    腿疼的厉害,腿骨断了难支撑,便只能用爬的。

    可她却不怎么在乎。

    他们说的其实也没错。

    于计谋一道,殷念可以称得上一句聪明。

    但在修炼一道,她可不一直都是个‘傻子’吗?想要拿到一分力量,便去付出十分的努力,没有别的办法,便比旁人更一根筋些,曾经逆风学院的洛雪首席曾经便是这般说殷念此人的。

    她是比逆风学院的人都要努力的第一学院‘天才’首席。

    第四次攀爬。

    殷念爬出了六步。

    笑声又消失了一些。

    她在做大家眼中无用的坚持,做一次大家会笑,两次三次也笑,可若是五次,十次,一百次呢?

    但这一次,殷念没被甩出去。

    将被甩出去时,她一口咬住了其中一根长尖刀,不顾自己鲜血淋漓的嘴巴和几乎被削掉半截的舌头,死死扒在了刀山上。

    她先将自己从刀尖上整个拔起来。

    再猛地一扑。

    再进四步。

    那一张张夸张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连池子的主人家们都笑不出来了。

    金猫也终于转过身。

    它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些人,“你们可以笑我年老眼花,但不能笑她,为何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