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还一副生死看淡的样子,现在倒是精气神都回来了?”

    混沌藤一心求死,他也不是不知道。

    可混沌藤死了,谁去牵制母树?

    况且……

    顶皇用力摁压了五指,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也不必开心的太早,就等着看吧。”

    “你喜欢的殷念,能不能让你称心如意的‘去死’呢?”

    “看母树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会不会听你的号令。”

    混沌藤拨开一只想要爬到他肩膀上的白骨爪,听见这话头也不抬道:“自然会的。”

    “毕竟上一个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人,现在不就站在我眼前,求着我帮忙吗?”

    林枭额头慢慢浮现出因为用力忍怒而憋的透紫的筋脉。

    他看着重新闭上眼睛的混沌藤。

    冷笑了一声。

    在转身的时候还听见混沌藤慢悠悠的来了句:“所以你为什么不更努力一点呢?”

    “我给了你那么久的时间。”

    “还不如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

    “果然。”混沌藤轻声叹息,“当时我的第一选择是景光相而不是你,是很明智的。”

    “可惜了。”

    混沌藤苍白的唇一张一合,“退而求其次果真是不行。”

    林枭没有回头。

    提起景光相的时候,他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一曲,但很快就展平了。

    ……

    母树领地内。

    第一批拿到长鞭的人已经给用上了。

    “还得是你啊殷念!画萱也厉害!”

    周少玉将手上长鞭挥成一个个的花卷。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问题。”

    有这东西,那些怪物都不敢贴着防御罩了。

    开始在外面盘旋,它们的本能让它们察觉到了危险。

    躲和攻击,它们有限的脑子里在重复交叠执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