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的说:“你给我放手!”

    谁知他却突然凑到我脖颈处,轻笑:

    “嫂子,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放手?”

    如果从前没尝过滋味也就罢了,

    可是如今试过了,在她身上得到的体验是任何女人都无法给他的,

    他是不会放手的。

    我睁圆眼睛,有些难以思议:

    “你是要做我和你哥的小三吗?”

    段复突然咳嗽一声。

    从前都是女人扒着他,他还没被人问过这种话。

    索性破罐子破摔:

    “小三、情人,随你怎么说,我只是一个深爱你、想追求你的男人罢了。”

    他成功让我知道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

    “深爱?你真搞笑。”

    难道睡一觉就叫深爱了?

    “对啊。”他像个吐信子的美人蛇:“有多深,你知道。”

    “流氓!”

    “嫂子,反正你没什么事情,跟我走吧。”

    然后他就拉着我的手,去了一个私人会所。

    会所金碧辉煌,十分高档。

    他双腿一翘,说道:

    “把你们这最好的都呈上来。”

    于是服务生捧着餐盘鱼跃而入,很快餐桌上就布满了各种高级大餐。

    段复是个会玩的人,也是个会吃的人。

    他剥下一只蟹腿递给我:“尝尝?”

    我没吃。

    “难吃。”

    他笑着把蟹腿的肉塞嘴里,嚼了几下,然后猛然凑上来堵住我的嘴,用唇递给了我。

    松开后我脸色煞白,慌张的看着那些还在布菜、假装目不转睛的服务员。

    段复说:“这的人都守口如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却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没办法,最糟糕的我都做了,还是嫂子陪我一起做的。”

    “而且,做的很爽。”

    “你--”

    我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

    吃完饭后,我让他送我回去,

    他却不同意,开着柯尼塞格在大街疾驰。

    这车造价不菲,不少人都投来视线,我慌张用包挡住脸颊,就怕被人认出来。

    “至于吗?这么胆小?”

    “万一被你哥知道了怎么办?”

    “那就生。”

    我:?

    讲话太过荒谬以至于我不知道怎么接话。

    可这也提醒了我,我惊得捂住肚子:

    “昨晚你有没有、有没有戴--?”

    他说:“放心,我随身携带,不信你摸我裤口袋。”

    我发现他右侧口袋果然有微微凸起,伸手去拿,

    却发现那杜蕾斯一张连着一张,连绵不绝,拖出来足足有一米多长!

    跟下瀑布雨一样。

    我惊了。

    想到他那些传闻:

    “玩的真花。”

    他睨我一眼,凑近:“以后,为你收心。”

    我才不信。

    在流逝的风景中我看到一个红色十字,大喊:“停车、停车!”

    他停下来后我就匆匆去挂了皮肤科,传染病五项。

    他跟在身后目睹,表情黑了。

    看到检测结果没问题,我才松了口气。

    直到被他勾着后领拖到车上:

    “ok你没有别的事情了吧?那你就好好陪陪我。”

    “凭什么?”

    我宁可瘫在床上躺平都不想跟他相处。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哥。”

    “其实昨天晚上我跟嫂子--”

    我惊得瞪大眼,连忙扑上去抢他手机,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拨通电话。

    “你骗我!”

    而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腰。

    闪烁的桃花眼中夹杂笑意: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