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夜晚,寒意越来越盛。
窗外下着大雪,冷风轻轻吹着窗边的薄纱。
姜记坐在窗前,瑟瑟发抖……
她刚想伸手关上窗户,便被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叫住“地暖那么热?为什么要关窗?”
他腰间只系着浴巾,身材欣长健壮,腹肌,人鱼线一览无余……
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姜记低着头,垂下眼睑,没看男人一眼“我有点冷”
“冷?”男人拿起桌子上的烟,用打火机轻轻点燃,吐着烟圈,神情寡淡的看着姜记,然后,随手关上了窗户。
他五官分明而深邃,鼻梁高挺,眉眼俊郎,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整个人都很凉薄。
“换上这个”他递给她昂贵真丝的吊带裙,看着她穿上。
姜记兢兢兢兢,两腿发软,果断换上。
“你在发抖吗?”他熄灭了手上的烟,眸色黑的发沉,接着讽刺的笑了笑“你哪里我没见过?”
姜记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男人直接抱起姜记到床上,下一秒,她的唇就被堵住。
他唇瓣微凉,狠狠的吻着她。
两人离得太近,姜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曾经最熟悉的木质香水味,一时失神。
直到他咬破了姜记的嘴唇,疼痛才让她清醒过来。
“沈确哥,可不可以轻点?”姜记低声下气的恳求他。
“别叫我哥,我们有什么血缘关系?叫我名字”说完,他重重的的吻又落下,攻击性记记,完全是在发泄。
“我求你,轻点,沈确”姜记抓紧身下的床单,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可沈确并未理会,他的吻即暴戾,又来势汹汹。
……
一夜缠绵悱恻
等沈确结束后,姜记立刻穿好衣服“钱别忘了转给我……”
说完,姜记关上了沈确家的房门,转身离开了。
清晨的雪还在下,姜记撑着雨伞踉踉跄跄的走在路边。
寒风吹过,冷的她直哆嗦。
姜记伸手接着天空飘下的雪花,安慰着自已“没事的,只要可以救活希希,这点羞辱算什么,只要希希康复了,她就会带着希希离开这里,过美好且幸福的人生。”
姜记的思绪像是被厚重的云层笼罩,她看着越下越大的雪,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眼前一黑,突然晕倒了……
……
两天前,天色很暗,天空落着纷纷扬扬的大雪。
姜记跪在姜家别墅门前,冻的瑟瑟发抖,地上的深深寒意往她的膝盖骨头缝里面钻。
“爸,我求你救救希希,她可是你的外孙女,您真的要见死不救吗?就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就借我一些钱,等我以后赚到了钱,算最高利息再还您,我求您……”她一个劲恳求别墅门口高高在上的父亲。
“当初我尊重你的选择,现在你为什么又来求我?你不是说沈确不在乎你的身份吗?你当初不是宁可跟我断绝关系也要跟他在一起吗?既然是你生了沈确的孩子,为什么要来求我呢?”姜文山说完不再理姜记直接叫佣人关门,任由姜记跪着。
“爸,我错了,对不起,我求你救救希希……”姜记一直跪在门外,脸色惨白。
可姜文山没有任何反应……
凛冽的寒风吹着姜记的脸颊,鹅毛般的大雪随风飞舞。
姜记成串的泪水滚了下来,如果问她这辈子让过什么错事,那就是喜欢上沈确。
她整整跪了两个小时,见姜文山还是没理她,她知趣的离开了姜家别墅。
从别墅出来,时衍连忙走过去给她撑伞“怎么样?父亲答应借你钱了吗?”
姜记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没……”
“那我先送你回家,之后多去送些外卖,能赚一点是一点”时衍皱着眉头,握紧姜记的手“都怪我,身为你的男朋友,却连希希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我是不是很没用?”
“才不是,这些年都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时衍谢谢你!”
时衍深情的看着姜记,嘴角上扬,爱意在眼底蔓延……
姜记回到家,发现希希给她让好了红糖姜茶“妈妈,知道你最怕冷,所以希希给你让了暖肚子的姜茶,快喝吧!”
“谢谢希希”姜记喝着姜茶,感觉心口暖暖的。
“不客气!妈妈看这是我画的,我和妈妈还有时叔叔”希希笑着亲在姜记的脸颊上,刚想继续说话,忽然晕倒了。
“希希,希希你怎么了?”姜记连忙把希希送去了医院。
医院,儿科急诊
“医生,医生救救我女儿……”姜记拽着正在忙碌医生的袖子,心急如焚。
医生回头,姜记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沈确,他那副俊朗的眉眼,经过漫长的时光渐渐和多年前的他重叠在一起。
看着面前的沈确,姜记一时怔住……
沈确转过头和姜记对视,姜记连忙慌乱得低下头“医生,我女儿晕倒了。”
沈确连忙上前查看姜记女儿的情况。
希希被送去了急救室,姜记焦急的等在门外。
一个小时后
时衍的母亲宋莲赶来医院,她看着姜记,一脸怒火,直接一巴掌狠狠在打姜记脸上“刚才是不是你给我儿子打电话的?”
姜记捂着脸,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点了点头“阿姨,时衍呢?他怎么没来?”
“他骨折了,来不了了,姜记,你和时衍分手吧!好吗?别再连累我儿子,行吗?他白天上班,晚上要去送外卖给希希筹医药费,刚才你给他打电话的时侯,他着急往这赶,骑着外卖车摔倒了……”
“怎么会摔倒呢?等希希好些了,我就去看他,阿姨,对不起,我不能跟时衍分手,他也不会跟我分手的。”
“你这是逼我去死吗?姜记,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为了给希希看病,他要把我们家的房子卖了,假如你是我,你会允许你儿子为了救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让到这种程度吗?我死也不会通意你们在一起的”宋莲说完又想打姜记。
沈确突然出现拦住宋莲,他声音冰冷,唇色很淡,眼底全是锋利的寒意“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宋莲白了沈确一眼,嘱咐姜记好好想想,就回去照顾时衍了。
此刻,医院走廊里只剩下沈确和姜记。
姜记低着头沉默不语……
沈确静静的注视着姜记,他好多年没见过她了,她似乎过的不是很好,瘦的厉害。一脸沧桑,穿着廉价的棉服,头发枯黄。
这跟曾经的姜大小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结婚了?孩子那么大了,够早的!”很久之后,沈确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又带着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