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判无妻徒刑,傅总拿着孕检单哭疯笔趣阁无弹窗 > 第155章 《顶级练习生》是她投资的
  今晚盛景炎是主角,没人会灌许愿酒,由着她喝果汁,但是对盛景炎他们可不会客气。
  韩城酸酸的:“盛景炎终于有人要了,打了这么久的光棍,实在是不容易。”
  韩城这么说,显得盛景炎清白无辜得很,明明这人长了一张浪子脸。
  他偏头对上许愿看过来的眼尾微微上挑:“怎么了?”
  “感觉纯情人设跟你……不是很贴。”
  “我纯不纯,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还挺不要脸的。
  他开始是挺纯的,接吻都只是唇瓣贴着唇瓣,接吻都要问过她。
  现在谈了一段时间,脸皮厚了一圈,也不知脑内自学多久了,哪有半点纯情影子。
  盛景炎靠着椅背,眼神散漫没有半点锐利,似乎还带着几分戏谑。
  韩城还嚷嚷着让盛景炎喝酒,盛景炎笑。
  “哦,就只有我吗?你们是不是把黎云笙忘了?”
  “我和阿愿也就是谈了恋爱订个婚,黎云笙可是把人哄骗到手,证都领了。让我喝酒,那黎云笙不应该一起来?”
  盛景炎直接往黎云笙身上甩锅,黎云笙挑了下眉。
  “她有事没时间来,下次再约,今晚你是主角。”黎云笙推脱。
  “到底什么要紧事?”
  韩城起哄。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我要举办婚礼,她不愿意,在跟我闹别扭。最近又要参加综艺录制,在家练习舞蹈,我这个丈夫都被抛到脑后了。”
  黎云笙声音淡淡的,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什么综艺?”
  许愿顿了下,她和温栩栩关系那么好,却完全没听说过这件事。
  “选秀综艺,现在还是海选阶段,她说想拿个C位回来。”
  他似乎觉得挺好笑的。
  “顶级练习生?”
  许愿开口问了句。
  黎云笙目光落到她身上,他讨厌许愿和温栩栩的这种默契。
  “我投资的。”
  许愿说道:“如果是栩栩去参加的话,以她的实力绝对可以C位出道。有她在,这档节目必定会火的。”
  黎云笙却是听得愈发想冷笑了。
  他就说温栩栩突然发什么疯要去参加《顶级练习生》,他给资源不肯要,一定要去当什么女爱豆在台上又唱又跳。
  闹到最后,这档节目是许愿投资的。
  说得冠冕堂皇是为了她自己,还不是为了许愿?
  “许小姐投资的,她总是会捧场。”
  黎云笙意味深长的回了句:“感情可真好啊。”
  许愿早就知道黎云笙对自己没什么好感,他这样阴阳怪气,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面带笑意:“我和栩栩感情确实很好。”
  明明暗地里带着嘲意的,许愿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出来似的这么回了句。
  黎云笙根本笑不出来。
  他的女人,心里最在意的却是许愿这个女人,衬得他成了笑话一般。
  他心情不爽,也不管今晚他是主角还是盛景炎是主角,管谁劝酒都喝了。
  明知这些人逮着机会不停地灌他的酒,还说出了各种奇葩的劝酒理由,盛景炎是心情很好来者不拒,很豪迈的一杯一杯的喝着,黎云笙则是心情不爽的灌酒。
  他们喝得凶,许愿也没劝,盛景炎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结果喝酒喝得多了,等许愿想去洗手间了,屋里的洗手间此时却被韩城占着。
  许愿跟盛景炎说了声,要去外面的洗手间去。
  盛景炎虽然看着喝了不少酒,却看不出醉意,一双眼仍然清明。
  “我陪你。”他放下筷子,就要起身。
  “不用。”许愿赶紧拉住他,“去个洗手间还要你陪,你当我小孩子吗?”
  说完,就怕盛景炎跟着似的,她赶紧往外跑。
  她刚出门,落在桌上没有拿走的手机就响了。
  盛景炎瞥了眼屏幕上那组号码,熟悉到他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盛景炎薄唇抿了下,目光冷冽却又带着讽意,对这组数字透着厌恶。
  又让手机响了几下,他才拿起来,长指滑了接听,把手机放在耳边,却不说话。
  ……
  许愿去洗手间清理了下,才离开洗手间。
  一出门,她就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抱——”
  抱歉的话还未说完,许愿抬头,声音戛然而止。
  “阿愿。”
  傅京礼拥着她,嘴唇抵着她的发,喃喃的叫。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许愿身体都僵了。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傅京礼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华庭,傅京礼出现在这里……好像也很正常。
  许愿此刻只觉头疼,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一早答应盛景炎陪他一起了,也好过自己现在面对醉鬼。
  “你喝醉了,放开我。”她声音冷淡。
  “许愿,为什么这样对我?”傅京礼低声说,“你给我的,和给盛景炎的差太多了……”
  他喝醉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哑意。
  他说的是那辆车,他很在意这件事。
  他清楚盛景炎说的“独一无二”,就是在挑衅他的。
  “你是说‘独一无二’吗?”
  许愿退后几步,和他隔开距离,然后眉眼间都带着疏离淡漠。
  “你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那你知道感情也是相互的吗?”
  许愿抬头,就这样目光清润的望着他:“盛景炎是如何对我的,你又是如何对我的?”
  “他把我当做他的独一无二,那么你曾经把我当作什么?”
  许愿姿态悠然的倚靠在一旁,抬起头时,眼底都掠过一丝淡淡的暗芒。
  她其实好像有些解脱了。
  要说对他毫无感情那是绝不可能的,但或许是在最痛苦的时候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所以在这种时刻脑海中最先想到的,是盛景炎,不再是傅京礼。
  “其实你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那三年,你从未真正把我放在心上,更不要提什么独一无二。”
  “知道同样的情况,盛景炎会选择如何做吗?”
  许愿此刻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某些言论会伤到面前的人了。
  他这样薄情,她又何必为他留情面?
  “他会想为什么没有得到这样的优待,是不是有哪里自己没有做对,既然他都没有做到这一步,你又凭什么奢求别的人全心全意?”
  “就像我们之间。”
  许愿稍稍停顿片刻,眼底的笑意都是带着冷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