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活下去,只要你能给予她们情绪价值,或者是利益,她们就会变的和夜莺馆里的招牌一样热情。
在圣山那段时间,哈苏勒虽然被圣殿骑士看的死死的,但那些人只盯他有没有乱来,对于那些自愿投入哈苏勒怀抱的,神殿骑士是不管的。
一开始哈苏勒确实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但后面接触多了后,他便发现,不论那些贵妇长相、穿搭多么不同,但本质上,她们都是一个类人,都是那种空有外表但没有灵魂的傀儡,就像被华贵衣裳包裹的洋娃娃一样。
初尝惊艳、久尝腻歪。
而平民女孩就不一样了,她们身上有着贵妇没有的生气,她们会给哈苏勒最真实的反馈,不喜欢你,你碰触她会尖叫怒骂,强吻她们时会落泪,用家人安全威胁她们时,认命的表情会让哈苏勒感到非常的满足…
解决了松林镇的防卫力量后,哈苏勒便让下属自己去找乐子了,自己则带着几名亲卫钻入了普通住宅区中。
漫步于狭窄小道上,哈苏勒能够感受到周围窗户后那一双双带着惊恐的视线。
他没有理会,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周围。
怎么分辨对方家里是否有孩子,是哈苏勒的拿手本事。
在草原上,一些男丁比较少、无法对外形成有效威慑的家庭,总喜欢给自己的帐篷做各种掩饰,以隐瞒自己家里有闲钱以及妻女的现实。
换做是自己那两位脑子里长满了肌肉的哥哥,他们肯定会被骗过去,但哈苏勒有一双如同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同时他还比他的两位哥哥更加善于观察。
为此两位哥哥经常取笑他,说他不是真正的勇士。
哈苏勒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说话。
为什么要反驳呢?
不过是被贬低几句而已,只要不影响自己每次都能获得最丰厚的战利品,哥哥们想怎么说,随便他们好了。
视线在周围住宅上扫了一圈,哈苏勒很快选中了一处目标。
这处住宅外表乍一看和周围建筑并没有什么区别,但细看就会发现门前的过道打扫的很干净。
只有男性居住的屋子,通常不会出现这种细节,因为男人每天都要出去做工,累了一天回来后,是没有力气再打理这些小事的,只有家里有女性的屋子,才会照顾的这么仔细。
将脖子前的纽扣解开两粒,哈苏勒感觉自己呼吸舒畅了许多。
革新派制服是他们在来的路上,在一处驿站临时借来的,并不怎么合身,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勒得难受,但哈苏勒又不能不穿,因为这是双方约定好的,只有穿着这一身,他们才能释放出本性,不然驻扎在镇外的那群铁罐头,肯定会出面制止。
想到那群铁罐头,哈苏勒便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
出发之前,哈苏勒也曾邀请过那些圣殿骑士,但对方并没有应邀,反而一个个红着眼,随时想要上来和自己拼命的样子。
当时哈苏勒是有点怕的,但后面发生的一件事,让哈苏勒每次回想起来都想要发笑。
在哈苏勒出发后,殿后的兄弟突然跑过来,告诉他身后多了十多名穿着革新派制服,但脸很陌生的跟班。
一开始哈苏勒还以为对方是想要监视自己,但在手下打穿小镇城门,进入镇内开始洗劫后,哈苏勒发现,跟自己进来的那群人,下起手来竟然比自己的兄弟还要狠。
居民稍有反抗,便直接挥剑杀死对方。
再看奥德里克人这边,除非是遇到了披甲的骑士,他们才会下死手,不然哪怕是遇到了反抗的居民,他们通常也都是把人揍一顿后,便放过了对方。
精通养牛的奥德里克人,很清楚不能一次性的将牛羊彻底宰杀殆尽,而是应该杀掉领头的,剩下的养着,这样才能源源不断的为他们提供牛奶以及牛肉。
但跟过来的那群圣殿骑士,却完全没有这种意识。
他们不光杀反抗的,甚至路过的,都会被随手一剑劈死。
看到他们行凶的画面,哈苏勒都有些分不清谁才是发起人,总感觉对面才是残暴嗜杀的奥德里克人,自己只不过是跟着对方在后头喝点汤的辅兵罢了。
而一想到那些人的暴行,哈苏勒便会想到开头红着眼想要阻拦自己的圣殿骑士。
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圣殿骑士,双方之间的差别竟然会如此之大。
一方严守规矩,一方却比声名狼藉的奥德里克人还要残暴…
其实不光哈苏勒想不明白,圣殿骑士副队也搞不懂,因为离开的人里面,就包含了指挥官以及他的亲卫。
对方是空降来的,听说背景很强大,这种事情在各大军团里并不是个例,基本每年上面有几名权贵子弟来镀金。
平时这些人虽然也挺离谱,经常带女性进入军营等等,但像今天这么夸张的,他们这些守规矩的圣殿骑士还是第一次见。
按理说,钱也好,女人也罢,那些人应该都不缺才对。
就算他们把一整条街道都抢了,凑起来的钱,估计也不够他们一晚上在夜莺馆的消费。
至于女人,小镇里的村妇又怎么比得过夜莺馆里每日都在学习怎么讨好男性的头牌呢。
普通人想要见头牌,需要缴纳上万金币,陪酒更是要翻了几倍,留宿那就更离谱了,能把一个小富商十多年的积蓄都给榨干净。
但对于权贵子弟而言,只要一句话,这些头牌就会自动乖乖进入他们的府邸。
事后给一枚金币,人家都会赔着笑夸你真大方。
如此有权势的人,竟然选择和奥德里克人同流合污,这对于留下的人而言,是一次三观上的毁灭性打击。
他们在心里对圣教国的正统性产生了严重怀疑。
这些权贵都是那些主教的后代,主教退位后,肯定会不留余力扶持自己的嫡系后代上位,等这些人成为了话事人后,他们真的有能力让圣教国变得更好吗?
答案尽在不语中。
……
吐出一口浊气,哈苏勒快步走到住宅前,一记直踹,在酸涩的断裂声中,木门四分五裂倒飞出去。
身后图腾勇士狞笑着朝着主屋冲了过去,没一会便响起了男人又惊又怒的嘶吼,但吼声只持续了几秒,便化为了拳拳到肉的闷响。
过了几分钟,图腾勇士将一家人全部拖了出来。
男主人被揍的很惨,一双眼睛肿胀到看不到瞳孔,嘴里的牙齿也掉了好几个,这会正不断的往下滴血。
哈苏勒走到一名年轻女孩面前,伸手捏着对方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直视自己。
尽管革新派的服饰都是洗过的,但奥德里克身上的烤肉味还是很重,强烈的油腥味让女孩下意识想要挣脱。
这个动作让哈苏勒颇为不爽,捏着下巴的手指用力,女孩顿时露出了痛苦神色。
听到女孩发出痛哼,身边应该是她的哥哥,立马想要挣脱身后的束缚前来解围,但一人肚子挨了一记老拳后,便如同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干呕了。
哈苏勒蹲下身,直视着女孩的眼睛,浅笑着说道:“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家人继续受到伤害。但你要是选择反抗,那你的家人可就危险了,你也看到了,我身后下属有多凶,一旦失去了我的约束,后续他们可就不会再留手了哦。”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异域面容,女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晶莹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就如同镇外大道上,被马蹄震落到泥地里的花瓣。
当集合的号角声响起时,奥德里克骑兵背着大包小包开始往小镇门口聚集。
奥德里克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互相夸耀着刚才的战绩,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无数支离破碎的家庭。
回去的路上,哈苏勒意外撞见了跟着自己屁股进来的圣殿骑士,对方的马鞍上挂满了布袋,同时每个骑士手里还牵着几个被绳索套住脖颈的女性,看她们身上穿着,生活条件应该都是属于不差的那种。
注意到哈苏勒等人正在看自己,这些圣殿骑士还朝着这边得意的吹了一声口哨,似乎在说,看看我们眼光有多好,你们这些土锤连抢都抢不明白。
奥德里克人的性格一直很火爆,买东西还价时语气稍微重一点,双方都能打起来,更何况是眼下这种带着明确嘲讽意味的口哨了,立马便有几名图腾勇士卷起了袖子,准备上前好好“问候”一下对面。
但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哈苏勒给挥手制止了。
圣骑士这边都已经把手按在剑柄上了,结果看奥德里克人没敢上前,误以为自己凭着气势压住了对面,领头的青年留下一句“奥德里克人不过如此”后,便仰着头,大刺刺的策马从旁边走过。
鼻孔朝天的姿态,看得一众奥德里克人牙龈痒痒。
等人走远了,一名图腾勇士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少主,刚才为什么制止我们?那群人如此嚣张,就应该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哈苏勒心里有点气,但不多。
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如何从圣教国手里拿走自己的报酬。
傀儡军的传闻哈苏勒听说过,相关的战争影像也看过不少。
尽管他很自傲,心里一直认为奥德里克骑兵不输任何骑兵团,哪怕遇上披着三层甲胄的重骑兵也能碰一碰。
但对上傀儡军,他心里属实也没底。
不论是机动性、还是冲阵破坏力,亦或者是攻击能力,傀儡军都是全面占优。
直接和对方硬刚,这个想法一开始就被哈苏勒给否决了。
正面打肯定是打不赢的,傀儡军的攻击密度,就如同雨点一样密集,在这样的弹幕攻击下进行冲锋,那纯属无脑。
必须得设下陷阱,诱导对方进入像谷地这种很狭窄的环境,自己才有成功击溃对方的可能性。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样的诱饵,才能让对方失去理智呢?
答案就在刚才离开的青年身上。
这种年轻人,部落里也有不少,仗着有一个好爹,就觉得自己有能耐的不行,但实际上完全就是一个草包。
要武力没武力,要智慧没智慧,但到了人前显圣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更积极。
自己只需要稍微给他画点大饼,例如击败傀儡军将会获得何等的荣耀之类的,这种骄傲而又狂妄的蠢货,届时肯定就不会安于做一个督察使的身份…
只要对方开始插手前线军务,那么自己的机会便来了。
换做是从破晓战役中杀出来的百战精锐傀儡军,哈苏勒不会这么草率,但对手只是一支战斗经验为零的新编傀儡军,哈苏勒不信对面指挥官会不心动,毕竟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呢。
只要抓了那名青年,革新派那边便占据了主动,到时候革新派能做的选择就多了,可以用青年的性命换取政治筹码,也可以直接押着青年到前线来个叫门。
而自己呢,则会在双方争斗最凶的时候入场,象征性的拿下几场胜利,这样他便有了向守旧派伸手要报酬的底气。
守旧派愿意给最好,这样双方都能不伤和气,不给,那奥德里克人就自己拿!
卷了钱财工匠后便立即遁走他国,不给守旧派报复的机会。
然后利用这笔财富,在阿诺德大陆某地常驻下来。
站稳跟脚后哈苏勒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犒赏下属,只有彻底收服这群骑兵,让他们知道跟着自己未来前景很光明,哈苏勒才有对自己父亲说不的勇气。
届时哪怕父亲派遣护卫强行要求他回部落,他的手下也不会答应。
人总是倾向于更好的事物,不知道外面世界有多精彩时,奥德里克勇士不会对之前的生活产生质疑,可一旦接触了外界的繁荣,再让他们回到草原,过每天吃硬邦邦烤肉的日子,他们肯定受不了。
哈苏勒心里默默思考着未来的打算。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为圣教国拼命,这场交易,双方都充满了算计,守旧派那边想要让奥德里克人用命拖时间,奥德里克人则打算在守旧派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不得不说奥德里克人选的时机真的非常恰当,正好卡在守旧派最为困难的时刻。
时间往前推个十年,圣教国精锐力量还没有出现损失那会,圣教国让奥德里克人来参战,奥德里克人敢提条件,一个大嘴巴子就飞过去了。
哪像现在这样,守旧派只能通过威胁指挥官的方式来进行制衡。
接下来一周,哈苏勒白天参加会议,晚上没事了便往附近的小镇跑。
那位督察使不知道是找到了乐趣,还是和奥德里克人杠上了,哈苏勒去哪座小镇,他们后脚便跟着进入,且人数一次比一次多,然后离开时,对方总会牵着一群奴隶,大摇大摆的从哈苏勒身前走过。
短短一周时间,附近的几座小镇,便被祸害的不成样子。
这些事迹也传到了前线指挥官的耳中,下属询问要不要警告两人,让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分,得到的回复却是压下所有负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