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正打得兴起,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在南次岛的上空。
  警报!
  有人拉响了敌袭的警报!
  牛宏的嘴角微微向下一压,脸上挂满不屑的冷笑。
  心思一动,
  瞬间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把AK47突击步枪,瞄准蜂拥而来的敌人士兵,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声一阵紧似一阵,
  向着猛冲过来的士兵疯狂射去。
  霎时间,
  南次岛上的士兵们好似熟透了的麦子,被成片成片地打倒在地,躺倒在血泊之中。
  侥幸没被子弹击中的士兵们或趴伏在地上躲避着牛宏的子弹,或者掉头向回撤离,
  阵地前,
  顿时变得冷清下来。
  南次岛的第一波冲锋,被牛宏强大的火力无情地碾压下去。
  牛宏见状,冷冷一笑,高声大喊,
  “来呀,不服的,过来打你家爷爷啊!”
  面对牛宏的挑衅,一些躲藏在山石、树木后的南次岛的士兵忍无可忍,纷纷拎着步枪,跳出掩体,再度向着牛宏所在的位置猛冲。
  边冲,
  边开枪射击。
  一时间,枪声此起彼伏,响作一团。
  有人甚至搬来迫击炮,
  校准好射击诸元,开始装填炮弹。
  咻、咻、咻……
  随着一声声尖啸,
  迫击炮弹一发接着一发地向着牛宏所在的位置发射。
  诡异的一幕也是在这一刻,出现了。
  虽然迫击炮手设计好了迫击炮的弹着点,
  但是,
  他们发现,迫击炮弹落下的位置永远要比他们设计的短了一大截。
  一发接着一发的迫击炮弹非但没有命中牛宏,反而落在了他们自己人向前冲锋的队伍中。
  南次岛上士兵的第二波冲锋,在自己人的迫击炮弹的大力轰炸下,伤亡惨重,不得不再度停下冲锋,向后撤离。
  就在此时,
  牛宏跳出掩体,向着溃退的南次岛上士兵,发起了反冲锋。
  “哒哒、哒哒哒……”
  AK47突击步枪好像永远不知疲倦地倾泻着子弹。
  一颗颗子弹准确命中敌人,
  很多南次岛上的士兵倒在了撤退的路上,再也没能醒来。
  “快,快拦住他。”
  不知谁高喊了一声,躲藏在掩体里的南次岛上的士兵们开始对准冲杀过来的牛宏,不停地开枪射击。
  试图阻止牛宏接近他们的阵地。
  哪知,牛宏好似神魔附体,不畏刀枪。
  对于射向他的子弹,不躲不避,一往无前地向前冲。
  如此撼人心魄的一幕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脑子机灵的,不等牛宏冲杀到近前,纷纷选择撤离。
  来不及撤退的,则被牛宏毫不留情地收走了性命。
  时间在推移,
  地上的死尸在增加。
  牛宏杀红了眼,
  一刻也不停歇地动用军火仓库的力量,将射来的枪弹、炮弹一一收了进去,又将其挪移出来。
  只是方向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原路返回,
  准确无误地击中发射它的主人。
  南次岛的士兵们的伤亡,变得更加惨重。
  凡是向牛宏开枪射击的士兵,无一例外地全部死在了自己射出的子弹之下。
  牛宏不停地向前快步走去。
  以他为圆心,方圆百多米之外的区域内,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南次岛的士兵们。
  突然,
  天空下起了小雨,
  小雨淅淅沥沥地自天而降,打乱了双方战斗的节奏。
  牛宏见状,不由得心中大喜。
  心思一动,
  瞬间将在此之前存放在军火仓库里的飓风挪移出来,对准前方的敌人席卷而去。
  飓风混合着雨水、山石、枯枝等等,
  仿佛一把锋利的死神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南次岛士兵们的生命。
  飓风之下,
  没有任何活着的,有生命的物体,能逃过这一劫难。
  飓风所过之处,
  树木倒伏,士兵、野兽、沙石纷纷被卷入高空。
  南次岛上的士兵们充分体会到风的魔力,
  杀人于无形,
  刀刀见血。
  南次岛上的士兵们仿佛觉得末日降临。
  急忙趴伏在地上,紧紧搂抱着山石、大树,以避免自己被大风吹走。
  就在此时,
  天空中闪过一道极其灿烂的亮光,
  紧接着,
  一道炸雷在头顶轰然炸响。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头发烧焦了的气味。
  时间不长,
  狂风、闪电,统统消失不见。
  淅淅沥沥的雨幕下,
  牛宏的周边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南次岛的士兵。
  “我糙,太牛逼了。”
  牛宏已经好久没有动用军火仓库的力量来对付敌人。
  今日,
  他再次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绝非是人类之力可以与之抗衡的。
  目光四处逡巡,终于看到了一具完好无损的尸体。
  此人的身上没有一个枪眼,也不见一处伤痕。
  他,是吓死的。
  牛宏的心中冷冷一笑,急忙弯下腰,将其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又仔细地察看了他随身携带的证件,记住了他的名字——刘山。
  捡起一旁地上的步枪,
  瞅准了一个方向,快步跑去。
  时间不长,
  牛宏终于找到了一个南次岛的士兵,赶忙凑了过去,轻声询问,
  “兄弟,你怎么还躲在这里不跑啊!”
  “对,跑,我必须要跑。”
  那个年轻的士兵好似丢了魂,嘴里轻声念叨着,站起身,随同牛宏一起向前跑去。
  转过一个山岩,
  牛宏停下了脚步,看向那名士兵低声说道,
  “兄弟,我们再这么跑下去,难免会被敌人发现,不如躲到牢房里去,那里相对更安全一些。谁会去牢房里杀人放火,你说我说得对吧?”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牢房呢?”
  “快走啊!”
  牛宏一边催促着,一边迈步向着前方走去。
  哪知还没有走出两步,就听身后响起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喂,哥们儿,你走错方向了。”
  “哦,是吗?”
  牛宏答应一声,赶忙回头,冲着对方憨憨的一笑,用手示意对方走在前面带路。
  年轻的士兵丝毫没有怀疑牛宏的身份,
  没有迟疑,
  十多分钟后,
  带着牛宏来到一个山洞的入口处,毫不停留的迈步走了进去。
  牛宏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山洞里的光线昏暗,发出腐烂变质的难闻气息。
  那个年轻的士兵紧紧捂住口鼻,蹲坐在洞口再也不肯向着山洞深处走去。
  牛宏见状,趁其不备,瞄准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