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哥,你的脸上怎么没有汗水啊!”
  听到林秋月的解释,牛宏那颗忐忑不安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淡淡的一笑,
  回答说,
  “就这点距离,这点运动量,我怎么可能出汗呢,也就热了热身而已。”
  “秋月,你会写字不?”
  “会呀,我初中毕业呢!”
  提及自己的上学经历,林秋月的言辞间充满了骄傲。
  在这个很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时代,初中毕业,那妥妥的算是一个小小的知识分子了。
  “太好了,喏,这是纸和笔,待会儿他们过来,你负责把他们的名字和名次记下来。”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林秋月冲牛宏一本正经地行了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军礼。
  说它不正经,
  是因为林秋月敬礼用错了手,
  把右手换成了左手。
  林秋月接过纸和笔,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
  “牛大哥,太阳下山了,天马上就要黑了。”
  “没事的,来时的道路两旁有路灯的。”
  “哦,”
  林秋月淡淡的应了一声,抬眼看向来时的路,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心中顿生焦急,
  “牛大哥,他们怎么还没过来?”
  “太慢了呗!”
  “不,是你跑得太快了。”
  牛宏听后,淡淡的一笑,眉头却在不自觉中微微皱了起来,对于刘劲松等人的表现感到很不满意。
  又过去了十多分钟,
  刘劲松背着背包一马当先地跑了过来,
  身后不远处,紧跟着李云伟。
  “牛组长,你们到了有多长时间?”
  站在牛宏的面前,刘劲松气喘吁吁地询问,
  “有十多分钟了吧!”
  “啊,这么快?”
  “呵呵,快登记名次吧。”
  牛宏说着,示意刘劲松找林秋月登记考核的名次。
  就在此时,
  李云伟也跑到了近前,喘息了好大一阵子,说道,
  “牛组长,你跑得也太快了吧,你这体力和速度是咋练出来的?”
  “我啊,是上山打猎的时候被野兽在后面追赶着,练出来的。”
  “难怪能跑那么快?”
  李云伟发了声感慨,话锋一转,询问,
  “牛组长,山里的野兽有没有追上过你?”
  “你说呢?”
  牛宏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云伟,感到他的脑子有点问题,心中暗自思忖,六个人的名额要不要给他一个呢?
  说话间,
  后续的人员陆续跑了过来,
  最后一名比起牛宏整整晚了三十多分钟。
  牛宏仔细一看,最后一名正是被自己打的最惨的那位,看了眼那人的名字,郑玉柱。
  旋即微微一笑,
  说道,
  “现在开始,大家再比试一次,看看谁能逆风翻盘,改写自己的名次。
  能改写名次者,奖励现金五十元。”
  “预备、开始。”
  牛宏的话音刚落,刘劲松、李云伟等名次靠前的人马上跑了出去。
  那些累得实在跑不动,刚想弃权躺平,
  就听牛宏又说道:
  “三十分钟内赶不到射击训练场的人,视为自动放弃接下来的考核。”
  牛宏说完,背起林秋月再次像团旋风般,快速向前跑去。
  “跑吧……”
  “跑……”
  ……
  牛宏的身后传来一声声惨叫,那些几乎累瘫了的人,在牛宏的激励与鞭策下,终于爆发出非人类的力量,嚎叫着,向着前方飞奔。
  “啊……”
  “跑啊……”
  ……
  然而,
  令牛宏感到遗憾的是,没有人能做到逆风翻盘,改写自己负重越野考核的名次。
  看着林秋月递给自己的名单,牛宏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轻轻喟叹一声,
  大声说道:
  “全体都有,开始射击考核……”
  随着射击、二百米游泳的考核下来,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和考核数据,牛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这体能,就这军事素质,怎么可能战胜南海的风浪,战胜隐藏在暗中的敌人?
  “牛组长,你也别怪兄弟们。平时大家伙几乎没怎么训练过,上班也就是点个卯,然后开始看报、喝茶水。
  你这冷不丁的一考核,出现这样的成绩也是在所难免。”
  “劲松同志,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牛宏说着,面对刘劲松抖了抖手上的名单材料,心中很是无奈。
  “实在不行,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一边行军一边拉练吧,以战代练。”
  牛宏听后,苦涩的一笑,
  说道,
  “就按照这个名单上的排名次序选出前六名吧。明天坐最早的航班飞羊城,然后再乘坐军用直升机飞琼州。”
  “好的。”
  刘劲松接过名单转身离去安排。
  ……
  “秋月,醒醒,我们该回去了。”
  “牛大哥,还考核吗?”
  倚靠在连椅上,早已熟睡过去的林秋月揉着惺忪的睡眼,低声询问。
  “考核结束了,我们回去休息,明天坐最早的一趟航班回羊城。然后再去琼州。”
  “哦,好的。”
  睡意朦胧中,林秋月答应一声,缓缓站起身,身子却是猛地一个趔趄,几乎要栽倒,
  牛宏见状,赶忙伸手将她扶住。
  “来,我背你。”
  “我自己能走。”
  林秋月倔强地紧抓住牛宏的大手,倚靠着牛宏的手臂,慢慢向前走去。
  三日后,
  琼州潭门港,迎来了八个背包客。
  八人并没有在港口过多停留,很快登上了一艘铁壳渔船,随着机器的轰鸣,这艘铁壳渔船连同附近的其他四艘渔船拔锚启航,直奔华夏南海。
  船舱里,
  桑吉卓玛坐在牛宏的对面,轻声询问,
  “当家的,你把你的秋月姑娘留在香江,放心不?”
  “卓玛,这句话你都问过我几次了?”
  “可你一次也没回答过我啊,快说,你放心不?”
  “唉,都是林伊莲搞得鬼,非要让她这个侄女跟着我。你说说,我有啥好的吗?天天东奔西跑的,在家里待的日子屈指可数。
  让她侄女跟着我,这不是把林秋月往火坑里推吗?”
  桑吉卓玛闻听,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柔声回应,
  “当家的哪儿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风流,见一个爱一个。哼!花心大萝卜。”
  牛宏闻听,双手一摊,解释说,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拒绝了一个孙芳,结果,她……唉,你说说她怎么能这样傻?
  她也不好好想一想,
  她多大年纪,我又是什么年纪?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当家的,这次的任务,你想好怎么做了吗?”听到牛宏提及孙芳,桑吉卓玛赶忙扯开了话题。
  “还没想好,先到太阳礁那儿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好吧。”
  桑吉卓玛答应一声,话锋一转,
  “前段时间,小姬姐去香江南洋华文中学应聘去了,没想到还真给她应聘上了。
  她现在担任小学三年级的国语教学,正好教鲜花所在的那个班。”
  “哦,是吗?”
  牛宏听后感到有些惊讶,他回了趟香江去接桑吉卓玛,顺便将林秋月安置在了香江,来去匆匆,对于最近香江发生的事情是一无所知。
  现在从桑吉卓玛的口中得知姚姬的消息,心中很是高兴。
  “当家的,晓霜妹子有喜了。”
  “嗯,这个我是知道的。”
  牛宏轻声回应了一句,追问道,
  “她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能吃、能睡,平常除了接送鲜花、喜凤两个人上学、放学,就是睡觉了。”
  言辞间,对于白晓霜怀有身孕一事,桑吉卓玛有着掩饰不住的羡慕。
  牛宏闻听,沉默了,
  许久,
  方才开口说,
  “梁君和他的弟子们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我暂时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