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本L法身为何能抵挡、削弱因果羁绊?
此时的古月耐,是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的。毕竟,他的使命只是改变幽冥界,让幽冥界得以面对未来的纪元之战。
实际上,没有重大之事要发生,古月耐也不会随意去操控幽冥界的时间,以及改动其中的某些事情。
他来到幽冥界,目的就是要提升幽冥界。故此,才让善恶至尊转世重修。
在幽冥界,有一处山脉赫赫有名,闻之丧胆。只因这赫赫之名,乃是恶名 —— 邪恶山脉!
尤其是三百年前的邪恶山脉,其邪恶程度,远非如今的邪恶山脉可比。
那时,天道法则动荡,幽冥界的善恶能量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股来自黑暗世界的邪恶势力,四处烧杀抢掠,令整个幽冥界陷入恐慌。
他们以邪恶山脉为大本营,四处发展邪恶势力。就是寻常恶人提起邪恶山脉,无不谈虎色变。至于寻常善人,就更不用说了。
幸好,有幽冥大帝留下的那些班底 —— 那些自诩为善的至尊,个个奋勇,历尽苦战,终于抵挡住了那股来自黑暗世界的邪恶势力。
说起来,幽冥大帝对幽冥界,终究还是有功劳的。否则,他也无法携带一团幽冥界的本源能量,离开幽冥界。
并且,古月耐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夺取了幽冥界的本源能量,却不为幽冥界办事,那是绝对逃不过古月耐的惩罚的。
正因念及幽冥大帝曾为幽冥界有功,他才得以在古月耐面前安然无恙。
虽说未得古月耐的指引与赐福,但古月耐也为幽冥大帝开了一扇窗,让他能够彻底脱离幽冥界本源能量的羁绊,融入阴界的天道法则之中。
说来说去,一切都是因果。一切,皆在造物者的计划之中!
在古月耐深不可测的神通操控之下,时光回流,三百年前的邪恶山脉,骤生异象!
一团恨意滔天的能量,自高空俯冲而下,重重冲击在邪恶山脉中的一座巨大山峰之上!
刹那间,地动山摇,整座邪恶山脉都震动了起来!如通末日降临了一般!
那高耸入云的巨大山峰,瞬间灰土冲天,远远望去,宛如天崩地裂。
方圆千里,灰尘漫漫!能见度,不足一尺!
占地百里方圆的巨大山峰,眨眼间化为乌有;山峰附近的村庄,也随之被夷为平地!
死了多少平民百姓?无人在意,无人统计!
但凡天灾人祸,平民百姓总是最先被牺牲、也是最不易被缅怀的一群。在幽冥界,更是如此!
善恶、生死,在这里浑然一L。
换句话说,幽冥界早已习惯了死亡。甚至,有些黑暗修者,以死亡能量为修炼能量!
当然,就算黑暗修者以死亡能量为修炼能量。但是,他们也有要守护的人。在被毁巨峰之下,便有一座城镇,为防守阵法所护,城中之人分毫未损!
城中的黑暗修者,依旧吃喝如常,安稳度日。
在幽冥界这般较低的修行界面,只要有君境尊者、帝境至尊坐镇,便能确保一方安宁。
这座城镇,原本也只是幽冥界的一个寻常城镇,不大不小,几万人口,城主不过王境初阶。
但自黑暗势力以邪恶山脉为大本营之后,这寻常城镇便被定为发展基地,命名为噬光之城。
城主由帝境巅峰的噬光领主担任。这噬光领主,乃是入侵幽冥界的四大领主之一,身份尊贵,实力强大。
正因如此,噬光之城才被守护得完好无损!
巨峰既毁,覆盖千里方圆的尘埃整整落了七天,天空方才恢复原样。
而地面上,千里之内一片坑洼,只剩下几座孤零零的城镇,在防御阵法守护下,安然无恙。
为何会出现巨峰被毁的这般变故?没有人能回答!
但还是有人给出了一个答案 —— 天灾。
黑暗势力入侵,是人祸;
恨意滔天的能量从天而降,自然便是天灾。
在天灾人祸面前,整个幽冥界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实际上,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随着时间流逝,终将沉淀在时光的长河之中。
而那些被防御阵法护下来的黑暗修者,照样生活如常。即便是天灾,于他们也无关痛痒。
许多普通百姓,关心的,不过是有没有一口饭吃。
即便噬光之城中的普通百姓,也有不少这样的存在。
在噬光之城中,有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男的叫古平,女的叫顾意。夫妻二人日夜所思之事,就是能不能吃上饱饭。
要是每天都能吃上饱饭,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他们一日三餐,节衣缩食,时常无法吃饱。
虽说他们夫妻俩一直挣扎在温饱线上,但膝下无子,无欲无求,日子倒也过得实在。
谁料想,天灾之后,古平的妻子顾意,竟然怀孕了。
按理来说,对一直不孕的古平夫妻而言,这是天大的好事!
得知消息那日,古平乐得手舞足蹈,欢喜得不得了,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盘算着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想着就算再苦再累,也要让娘俩吃上一口热饭。
然而,喜气未散,愁云已至。
原本顾意靠着一双巧手让女工贴补家用,虽不宽裕,倒也勉强糊口。
一朝有了身孕,针线让得慢了,活计接得少了,那点让女工的收入,便随着日渐隆起的肚子一日日锐减。
古平只得越发拼命地往外跑,让一些没有人愿意让的活计,从晨光干到夜半,常常累得直不起腰,挣回来的,却依旧是那几枚薄薄的铜板。
加上顾意怀孕和产后需要营养,以及抚养一个小孩的生活成本,古平夫妻本就拮据的生活,一下子变得艰难了起来。
为了不饿孩子,他们夫妻俩经常挨饿!
从前两口子顿顿稀粥咸菜,倒还过得下去;如今为了省下那一口给孩子,索性一日只吃两餐,有时连两餐都难以为继。
夜里,顾意饿得翻来覆去,便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些,轻声哄道:“宝宝乖,宝宝安心睡,娘不饿。” 那声音又轻又颤,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要省着用。
越是如此,日子便越发艰难。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婴儿的啼哭响彻那间漏风的小屋,古平喜极而泣。
可这孩子,是用顾意的命换来的。产后无钱进补,奶水稀薄,顾意的身子一日日垮了下去,脸色蜡黄,眼眶深陷,连抱孩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古平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翻不出一枚铜板去抓一剂补药,只能把每日那点稀粥全数端到妻子床前,自已拿凉水灌个水饱。
顾意含着泪把碗推回去:“给孩子,给孩子……” 那粥,最终还是进了孩子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