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
“你认真的？！”
顾南舟揉了揉太阳穴。
“从理论上讲，虫洞连接的不只是空间，还有时间。如果南天门在另一个世界经歷了足够长的时间，发展出了足够先进的技术，他们完全有可能製造出我们无法理解的飞行器。而从我们的视角看...”
“他们就是外星人。”王皓接上。
“对。”
全场再次陷入沉默。
林老终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够了！我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你们年轻人继续研究，我先缓缓！”
顾峰也揉著太阳穴。
“別想了。再想下去全得进精神病院。”
王皓自己也傻了，挠著头嘟囔。
“是不是天哥已经回来了？他就站在发光体里面，看了一眼蓝星？他以为不是，然后又离开了？”
“可是....可是....平行世界里的天哥？把现在的天哥掳走了？平行世界里的南天门把现在的南天门掳走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脑瓜子嗡嗡的！”
但不管怎样，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顾天活著。
南天门的人也活著。
找到他们，是现在的第一要务。
眾人各司其职，迅速投入工作。
.........
京都。
原主顾天坐在京都第一人民医院的vip诊室里，对面坐著三个专家，表情比他还紧张。
“顾少，您的脑部ct、核磁共振、脑电波图谱、神经递质检测……全部正常。”
主任医师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哪个字说错了惹怒这位爷。
“没有器质性病变，没有功能性异常，没有任何精神分裂的跡象。”
顾天皱眉：“那我为什么会忘事？明明干了的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三个专家互相看了一眼。
副主任硬著头皮开口：“顾少……恕我直言，以您的身体素质和家族基因，全世界得精神分裂，您也不会得。”
另一个专家疯狂点头：“对对对！您这种出生就站在巔峰的人，精神状態只会比普通人更稳定！要得精神分裂的应该是我们这种天天加班的！”
顾天：“……”
他总觉得这帮人在拍马屁，但又挑不出毛病。
检查报告白纸黑字摆在那，確实什么问题都没有。
“行了。”
顾天站起来，烦躁地挥了挥手。
“没事就没事吧。”
他转身往外走，三个专家齐刷刷站起来鞠躬。
“顾少慢走！注意休息！”
出了医院，顾天坐进兰博基尼，发了会儿呆。
没有精神分裂。
没有梦游。
没有任何问题。
那他妈的车是怎么没的？监控是谁刪的？所有人都说看见他回来过，但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回事。
想不通。
彻底想不通。
“算了。”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兰博基尼咆哮著窜出停车场。
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也就丟了一辆法拉利，对他来说跟丟了一双拖鞋没什么区別。
兰博基尼消失在京都的车流中。
而此刻，京都內阁大楼，最高层会议室。
二十多位航天物理学家、天文学者坐在长桌两侧，低声交谈。
台下还坐著七八位议员，翻阅著手中的资料。
主位上，一个老人端坐著。
林老。
和蓝星的林老长著同一张脸，同样的白髮，同样的清瘦身形。
但气质截然不同。
蓝星的林老和蔼、温厚，笑起来让人觉得亲切。
这个林老不笑。
他坐在那里，周身散发著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眼底全是审视和算计。
“安静。”
一个词，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林老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扫了一眼在座眾人。
“三天前，全球磁场监测系统捕捉到一次异常波动。太阳风暴观测站同步记录到黑洞辐射频谱的短暂偏移。各位，有什么研究结论？”
台下一阵骚动。
一位头髮花白的物理学家率先举手。
“林老，我们团队分析了波动数据，初步判断是太阳活动周期的正常扰动，不具备异常特徵。”
另一位年轻学者补充：“黑洞辐射频谱的偏移幅度在误差范围內，可以忽略不计。”
林老没说话，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还有呢？”
眾人面面相覷。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研究员犹豫了一下，站起来。
“林老，我有不同意见。”
“说。”
“这次磁场波动的频谱特徵，和我们三年前模擬的虫洞坍缩模型有百分之六十三的相似度。虽然不能確认，但我认为不应该简单归类为太阳活动。”
此话一出，旁边几个学者立刻反驳。
“张教授，百分之六十三的相似度根本不具备统计学意义！”
“虫洞只是理论模型，从未被观测证实过！”
“你这是在用未经验证的假说解释正常现象！”
会议室吵成一团。
林老抬了抬手，瞬间安静。
“不管原因是什么。”
“鑑於近期磁场波动频繁，大量科研经费白白浪费，我在此做两个决定。”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终止对外主动信號发射计划。所有试图联繫外星文明的项目，即日起全部冻结。”
台下一片譁然。
“林老，这个项目咱们可是研究了几十年的！”
“是呀！这个项目之前顾老研究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现在.....哎！”
“是啊 数据刚有突破，现在终止....”
林老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压过所有人。
“第二，终止对黑洞的主动探测研究。所有相关设备进入休眠状態，仅保留被动监听功能。”
这下连议员们都坐不住了。
一个议员站起来：“林老，这两个项目涉及的经费超过四百亿，说停就停？”
林老扫了他一眼。
那议员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缓缓坐下。
“我不需要你们理解。”
林老合上文件夹，站起身。
“执行就行。”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身后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学者和议员。
没有人敢追问。
没有人敢反对。
.......
而在京都的另一头。
蓝星的顾天正驱车进入到市中心。
他准备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结果刚停好车，推开车门。
一辆超跑嗡地一声停在了他的旁边。
“哎！天哥，你咋在这里呢？你不是在医院的嘛？”
王皓很是兴奋地跟顾天打著招呼。
？？？
完了！
被认出来了！
看著探出头吊儿郎当的王皓，顾天下意识就去摸口罩，但转念一想也是没啥，现在他就是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