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没有否认。
林老踱了两步：“统一世界之后，你就是这个星球的霸主。光明会、共济会，你想怎么建就怎么建。我不干涉。”
卡洛斯的呼吸微加重。
“属下……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林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门外走去：“跟我来。”
两人穿过一条更深的通道，来到一间巨大的地下仓库。
灯亮起的瞬间。
卡洛斯整个人僵住了。
仓库里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排金属箱。
林老走过去，隨手打开了最近的一个。
里面躺著一把通体银灰色的步枪。
不。
不是普通步枪。
枪管两侧嵌著蓝色的能量导轨，尾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微型聚能核心，整体造型流畅得不像是人类能设计出来的东西。
“雷射步枪。”林老隨手拿起来掂了掂，“有效射程三千米，穿透力是你们这边最好的穿甲弹的八倍。一次充能可以连续射击四百发。”
卡洛斯咽了口唾沫。
林老把枪放回去，又走到下一排。
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套全身战斗装甲。
深黑色，关节处有银色的活动护板，胸口位置有一个菱形的能量模块。
“单兵作战装甲。防弹、防爆、內置动力辅助系统，穿上之后力量提升三到四倍。”
卡洛斯的腿在发软。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
雷射手枪。能量护盾发生器。微型电磁脉衝弹。可携式反舰飞弹。
每一样东西都超出了这个世界的技术代际。
“这些……”卡洛斯的声音发乾，“这些全是您带过来的？”
“当然。”林老很隨意地靠在一个箱子上，“而且这只是第一批。等那边时间再过去一段，我能给你带更多。”
卡洛斯终於忍不住问了一个他憋了很久的问题：“您那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顾天留下的那些东西，我们这边的科学家研究了几十年都没搞明白，您那边怎么……”
林老笑了。
“三个原因。”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时间。你们这边过了几个月，我们那边过了將近十年。时间流速不同。”
第二根手指：“第二，资源。我们那个世界的地下矿產和你们完全不一样。很多你们这边根本不存在的元素，我们隨手可得。製造这些武器需要的材料，对我们来说不值钱。”
第三根手指：“第三……我。”
他指了指自己。
“我这辈子对別的没兴趣，就对这些东西著迷。顾天当初留在我们那边的科技文件和归航器数据，我花了十年，全部破解了。”
卡洛斯沉默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场景。
那是半年前。
一个深夜，他的房间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光洞。
一个和顾天老丈人一模一样的男人，从光洞里走了出来。
把他嚇得差点开枪。
后来那人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变换面容，穿越时空，隨身携带超越时代的科技產品。
卡洛斯当时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外星文明。
后来他才知道，这不是外星人。
是平行世界的人。
但对卡洛斯来说，区別不大。
能帮他干掉顾天的，就是神。
“好了。”林老看了看手腕上一个造型奇特的设备，“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下一批货，等你拿下达卡尔之后再送。”
“明白。”
林老从角落里拎起一个银色背包，背在肩上。
他的手伸向背包侧面的一个按钮。
“等等！”卡洛斯往前迈了一步，“您下次什么时候来？”
林老想了想：“你们这边大概……半个月后吧。不过我那边会过去一年多。放心，我回去继续改进装备，下次给你带点更好的。”
说完，他按下了按钮。
仓库的空气猛地震动了一下。
在卡洛斯面前三米处，凭空撕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大约两米高，边缘泛著幽蓝色的光芒，里面是一片混沌的旋涡。
时空洞。
林老冲他摆了摆手，然后纵身一跃，整个人没入旋涡之中。
下一秒，裂缝急速收缩，合拢，消失。
仓库里恢復了寂静。
只有卡洛斯一个人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我去……”
“真的是外星文明啊……”
他又站了足三分钟，才缓过神来，转身走出仓库。
走廊里，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
胸腔里那团压了三年的火，终於有了出口。
顾天。
你等著。
法克油！
臥槽尼玛！
......
京都。顾家。
晚饭时间。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餐桌前。
顾天坐在主位，林书思在他旁边，苏南雪和沈瑶坐对面，顾南舟在侧位上，手边放著平板。
气氛很轻鬆。
沈瑶正在跟苏南雪爭论今天那道糖醋排骨到底是甜了还是咸了。
顾南舟低头看平板上的数据，时不时往嘴里夹一筷子菜。
顾天吃得不快，但很稳。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顾天的手机响了。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
顾天擦了擦嘴，按下接听。
“匯报。”对面是南天门研究院的值班主任，声音里带著一点紧张，“顾先生，外太空监测组让我紧急匯报，近三天，我们监测到蓝星外围磁场出现了周期性波动。”
顾天：“波动幅度？”
“不大，但频率很规律。每十二小时出现一次，每次持续约四十分钟。”
“之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没有。监测组翻了过去二十年的数据，从未出现过这种模式。而且.......”
值班主任顿了一下，“这个波动的特徵……不像自然形成的。”
餐桌上彻底安静了。
林书思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苏南雪和沈瑶也不爭排骨了，都看向顾天。
顾南舟已经把平板放下了，整个人微前倾。
“继续监测。”顾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任何变化第一时间报我。”
“是。”
通讯掛断。
餐桌上沉默了好几秒。
林书思开口：“什么情况？外太空磁场为什么会不稳定？”
顾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排骨。
“不確定。可能是太阳活动周期的影响，也可能是別的。”
“別的是什么？”苏南雪问。
顾天摇头。
顾南舟这时候放下了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爸。”
“嗯？”
“我有个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