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们还在这里里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查理·邦德仅是看了一眼房屋外观,就已经判断出里面是什么情况。

    “如果他们还住在这里,外围肯定会有警戒设备,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自卫习惯。”

    “但是现在看过去,整座房子已经完全熄灭,没有任何一点自卫设备的指示灯光,那只可能是他们已经撤离了。”

    苏白听了之后撇了撇嘴。

    “那他们完全可以使用那些没有任何灯的设备,这样不是更加能避免被别人发现吗?”

    “不,我只能说你根本不了解他们。”查理·邦德如数家珍地说着苏木哲夫妇的光辉事迹。

    “他们通常会在正确的道路上设置很多障碍和检测设备,然后反方向上设置设置一条生路。”

    苏白听得一头雾水。

    “那不就是死路中有生路,生路中有死路吗?至于说得这么复杂?”

    查理·邦德的嘴角抽了抽,也懒得再跟这个少主解释。

    “你跟着我一起走吧,否则万一踩到什么雷炸死了,我可不负责。”

    “那倒不必了,这点雷可以直接无视。”

    苏白拎着他腾空而起,径直飘了起来,直奔百米开外的那座老屋。

    “我操,你疯了吗?就不能提前点说?”

    查理·邦德虽然跟了苏木哲夫妇这么久,可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过他们口中曾经提到过的轻功。

    苏白的骚操作,差点把他的心脏都给吓出来了。

    但是这次轮到苏白不理他了。

    “你少废话,赶紧办正事。”

    仅两三秒钟,他们就降落在老屋子的前面。

    “既然你这么熟悉,那你就带路看看他们有没有设置入户机关。”

    来到这里他就不能再用暴力进入了,否则触动炸得整个屋子被夷为平地,让他他们来此地的目的也就没有意义。。

    查理·邦德倒是轻车熟路连续在三个地方关掉了能触发baozha的机关。

    “好了,现在你可以随便在这座屋子里面闲逛了。”

    “对了,下面还有一个地窖,以前是他们的研究场所。”

    苏白仔细的搜索着屋子里的一切痕迹,但是发现基本所有的家具都是空的。

    为了准确服务他,甚至用精神念力进行扫描,可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至于笔记本、册子这些有文字记载的东西则是一件都没有,哪怕半片废纸都不曾留下。

    “真是谨慎啊,这里看似满屋子的家具,实则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去地窖看看吧,如果下面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遗迹的话,那这趟就白来了。”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苏白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虽然父母当年是狼狈而逃,但是以他们的谨慎,既然能够成立这么多年,就不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如果这里还能留下,能证明他们下一个地点或身份的东西,那只能说明他们的反侦察能力不合格。

    事实上结果也跟他所料的丝毫不差,地窖只留下曾经安装过仪器设备的痕迹。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没有仪器设备,没有药剂残留,没有纸质记录。

    这里就像是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室,除了四面墙壁什么都没有。

    “不愧是我亲爹亲妈,这谨慎程度,比我最谨慎的时候还要强几倍。”

    “是啊,他们谨慎是正确的,否则就被你们追踪到了。”

    查理·邦德的声音刚刚传来,苏白就听不到头顶传来哐当一声,和铁门上锁的声音。

    “苏白,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现在你都要在这里感受死亡的绝望。”

    苏白看到他已经把逃生的唯一通道锁死,脸色阴鸷地地盯着他。

    “查理·邦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已经确认我的身份,又认我为少主,这又是何意?”

    隔着一道铁栅栏。

    查理·邦德发出胜利的怪叫声。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已经确认你的身份,但是正因为确认了你的身份,我才需要你死。”

    苏白算是听明白了,这家伙是收了别人的钱,要把他置于死地。

    “难道你以为就凭这个铁栅栏就能杀了我?”

    查理·邦德,发出一声狞笑。

    “这个铁栅栏确实困不住你,但是如果再丢进去几十颗炸弹呢?”

    “你就认命吧,对我有恩的是你的父母,不是你,我对弄死你不会有任何罪恶感。”

    他话刚说完,就从这铁栅栏的缝隙里丢进来几十颗手榴弹。

    这些手榴弹全是最新款的,baozha力极强,在这么狭小的实验室空间内,如果全部baozha,就是神仙来了都得脱层皮。

    “你慢慢享受这份死亡的快乐吧,我就不陪你了,再见。”

    轰轰轰!!!

    地窖里发生剧烈的baozha,甚至连整个屋子都跟着晃动起来。

    查理·邦德站在距离房屋10米外的地方,脸色狰狞的看着房子在摇晃几下之后开始坍塌。

    那么强的baozha力,这么多的手雷,这种老房子的地基根本就扛不住。

    直到确认苏白已经被他活埋,他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大哥嫂子对不住了,虽然他是你的儿子,但是我不得不杀了他。”

    “如果再有机会让我遇见你们,我会当着你们的面zisha谢罪。”

    那遗憾的全身,钻进车里,准备驶离这里。

    可是下一秒,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他的汽车后座响起。

    “如果你想谢罪,大可不必等下次再见我的父母,你现在就可以。”

    唰!!!

    大颗大颗的冷汗凝结成珠,在查理·邦德的脸颊上流昏落下来。

    怎么可能?

    苏白怎么可能没有被炸死?

    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废墟下钻进车里?

    他缓缓转过头,仿佛见鬼一般看着表情平静的苏白。

    “你是人是鬼,你怎么没有死?”

    苏白微微露出一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狰狞,还真有三分厉鬼的模样。

    “我一心一意找我的父母,你却想把我弄死,既然你都还没死,我怎么能先你一步下地狱呢?”

    他那冷森森的话像死神的镰刀一样从背后刺来,吓得查理·邦德浑身都在颤抖。

    “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大不了现在你就杀了我。”

    “杀你?我要杀你简直太容易了。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还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也不见苏白有任何动作,可是他的身体就像是会魔法一样,突然就从后排到了副驾,在坐在旁边用冷冰冰的眸子盯着查理·邦德。

    “第一个问题,你现在为谁卖命?杀我的理由是什么?”

    “我没有为谁卖命,想要杀你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咔擦——”

    查理·邦德话音刚落,右手小臂就被苏白硬生生折断,那清脆的咔擦声过后,随后便是潮水般涌来的剧烈疼痛。

    “啊~~~”

    查理·邦德在黑夜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的冷汗变得更多,更密,更大颗。

    苏白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无视他的疼痛,继续他的询问。

    “现在我问第二遍,你是受谁指使?为什么要杀我?”

    可是查理·邦德依旧倔强,坚忍着不肯说出答案。

    “我也回答你第二遍,我没有受人指使,也没有杀你的理由,仅仅是想杀掉你罢了。”

    “咔擦——”

    苏白再一次出手,这一次直接折断他的大臂。

    查理·邦德的右手两根臂骨,现在硬生生被他折成了四段。

    那剧烈的疼痛犹如火山爆发,强烈冲击着他的痛觉神经。

    然后苏白又把他的手点在了查理·邦德的大腿上。

    “你不愿意说没关系,我可以陪你慢慢玩。”

    “这一次,我要把你的腿断成十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