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罗斯柴德,不仅是约翰国最负盛名的商人之一,同时还在众多欧洲商会内担任要职,影响力极大。

    毫不夸张地说,他的一言一行都被许多人关注着。

    现在他一见苏白夫妇就把人家夸上天,不少人脸上都颇有微词。

    两个华夏人成了全场最亮的星,那他们这些欧洲贵族算什么?

    陪衬吗?

    为了自己的脸面也好,为了欧洲贵族的虚名也罢。

    当苏白和徐迎迎入场后,当即有人迎上去找他们麻烦。

    “嘿,那个黄皮肤的。”

    极不礼貌的打招呼方式,立即把苏白和徐迎迎的目光吸引过去。

    只见此人身材挺拔,一身燕尾服把他衬托得极具贵族气质。

    只是那双底色幽蓝的眼睛和桀骜的面庞,显得他非常不客气。

    “对,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但不包括你身旁这位女士。”

    仿佛是担心苏白假装看不见蒙混过去,他又特地强调了一遍。

    而且他的眼神里,完全不掩饰对徐迎迎的强烈欲望。

    她的颜值。

    她的身材。

    她的东方神韵。

    可以跨越国家和血统,吸引各种各样的男人喜欢。

    对绝大多数豪门贵族来说,他们既没见过苏白,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是在场的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却在苏白一出现就把目光投在他的身上。

    虽然他们的脸色依旧平静。

    但是他们的内心,早已经激动得惊涛骇浪。

    终于出现了!

    那个离开欧洲大陆已经六七年的男人,终于又重新踏上这片土地!!!

    不过现场的权贵太多,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心态情绪变化。

    “老公,他歧视你的黄皮肤呢。”

    徐迎迎像是故意挑事一般,挽着苏白的胳膊特地强调了一遍。

    苏白瞧了眼对方,开玩笑似的问道。

    “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打他一顿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在这里?

    打他一顿?

    徐迎迎没想到自家男人的计划居然这么疯狂。

    “今晚这里聚集了全欧洲的豪门贵族,如果你在这里打他一顿的话,想必肯定会名震欧洲。”

    今晚这个出场阵容,别说把对方打一顿,就是吵架吵凶一点恐怕都会传遍全欧。

    苏白听完这个答案后很满意,迈出两步来到对方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显然没想到苏白这么大胆,在这种场合竟然直面他的挑衅。

    而且他见苏白的气场也丝毫不弱,显然是不想在这里输人又输阵。

    “我叫霍尔斯,是战车国斑马集团的少东家,也是斑马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苏白一听顿时乐了。

    斑马汽车集团董事长安伦前阵子还跑去华夏寻求合作,为了获得仙影集团的技术都不得不放下架子。

    没想到才没过多久,他的儿子就在这里跟自己发生冲突。

    不过这样也好,他揍起人来更加没有心理负担。

    “霍尔斯是吧,那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苏白。”

    “谢特,我记nima呢,你这个黄皮……”

    霍尔斯冲着苏白大骂。

    可还没等他骂完,一个肉巴掌就在他眼睛里无限放大。

    啪!!!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把霍尔斯整个人扇飞起来,砸向不远处的灯具支架。

    哐当!!!

    灯架被巨大的身躯砸成几段。

    霍尔斯的脸部和身体遭受双重重击,只觉得浑身疼痛欲裂,灵魂都仿佛被打出身体之外。

    巨大的动静,也让原本喧闹的大厅霎时间变得落针可闻。

    谁能想到有人敢在权贵云集的宴会厅大打出手?

    谁能想到有人敢在罗斯柴德的主场暴打斑马集团之子?

    唯有一人除外。

    徐迎迎面带笑容,掌声一道接着一道,婷婷诺诺地走到苏白面前。

    “老公你真厉害,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你把人扇飞的样子了。”

    在场的人都麻了。

    他们不敢相信,这对年轻的华夏夫妇竟然有如此胆魄。

    “天啊,那个华夏人竟然敢当众暴打霍尔斯,他们死定了。”

    “简直太疯狂了,他们居然敢在罗斯柴德的宴会打人,詹姆士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完了,那两个华夏人肯定完了,没有人能承受得住斑马家族和罗斯柴德家族的怒火。”

    此时此刻,苏白在他们眼里已然成了一个死人。

    至于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徐迎迎,注定只能沦为某些人的玩物。

    “霍尔斯,你怎么样了?”

    熟悉霍尔斯的朋友连忙冲过去查看,却被他的伤势吓了一大跳。

    “我的天啊,霍尔斯受重伤了。”

    “嘴巴脱臼,门牙脱落,腰部呈现诡异的弯折幅度,他恐怕有生命危险。”

    就算是不具备医学常识的人,看到霍尔斯的状态都看得出他受伤颇重。

    “快叫救护车,不然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快去向詹姆士先生汇报,这件事必须他来拿主意。”

    “立即拦住那个华夏人,绝不能让他逃离这里。”

    一连串命令下来,权贵们立即自发地组成一道人墙,把苏白和徐迎迎围在中间。

    若放在平时,他们或许不会表现得如此“团结”。

    但现在动手打人的是苏白,他们同为欧洲贵族就会自发组成同一阵线,共同对付一个外人。

    徐迎迎看热闹不嫌事大,反而饶有兴致地问苏白。

    “老公,这么多人能挡住你几秒?”

    苏白呵呵一笑。

    “我不想走的时候他们赶不走,我想走的时候他们留不住一秒。”

    他们俩在众多豪门贵族的围观下谈笑风生,可把他们气得不轻,各种问候语从口中迸发。

    没多久,詹姆士匆匆赶过来,看到霍尔斯的伤势后脸色立即阴沉。

    “苏白先生,你必须为今天的结果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无法给在场的人一个交代。”

    “霍尔斯是斑马汽车集团的少东家,如果安伦先生深究下来,你恐怕很难收场。”

    不愧是罗斯柴德家族的准继承人,短短两句话就交代清楚了利害关系。

    他逼苏白给个交代,一是要保住自己作为东道主的脸面,二是希望斑马家族承他的情。

    但显然他低估了苏白的凌厉。

    “詹姆士先生,如果你父亲的贵客被别人当面连续歧视两遍,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是站在骂人的一方歧视我,还是站在我这一方把骂人的人打一顿扔出去?”

    “我很想知道,你们罗斯柴德家族,到底是以理服人还是以武力服人。”

    苏白的这波反击,无疑是要把詹姆士架在火上烤。

    如果他偏帮霍尔斯,就必然落得一个蛮不讲理的印象。

    詹姆士又何曾不知,苏白这是笃定了他不会赶他们走,逼着他站在自己这边。

    为了父亲的大计。

    为了那份梦寐以求的宝物。

    他必须力挺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