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安琪怎么没有想到,宁舒会让自己杀鸡拔鸡毛,她是时尚漂亮的人,为什么要这种事情。
蔡安琪连忙摇头,我不会,真的不会。
想想都觉得惊悚。
不会可以学,慢慢就会。宁舒语气轻淡地说道,我去烧热水了,你待会过来帮忙,中午我让王博回来尝尝你的手艺。
婆婆,我是真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蔡安琪面上无奈地说道,心里把宁舒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蔡安琪有些后悔选择这家人,看着忠厚老实,实际上想着法子磋磨人。
蔡安琪眼珠转了转,说道:我有点中暑了。
宁舒看着蔡安琪,说道:有消暑的药,风油精混藿香正气水。
宁舒说着就拿了藿香正气水和风油精,剪开了藿香正气水,递给蔡安琪,先喝小瓶藿香正气水,再涂点风油精。
蔡安琪看着宁舒手中的藿香正气水,光是看颜色就让人受不了,连忙摆手说道:我躺会就好了,不要喝这种东西。
宁舒脸色一摆,把藿香正气塞蔡安琪的手中,说道:喝吧,你是我儿媳妇,病了王博也心疼。
婆婆,我不喝。蔡安琪恨不得把东西扔了。
不是中暑了吗,喝吧。宁舒握住了蔡安琪的手,把藿香正气水往她的嘴里灌。
蔡安琪被迫喝了两口,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窜进口腔里,还有一股酒味,喝到肚子里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蔡安琪咳嗽了两声,眼泪差点都下来了。
宁舒又拿了风油精,说道:涂一点在太阳穴上。
蔡安琪摆了摆手,我觉得喝了这个好受多了,不用涂这个。
好了就好。宁舒笑的温和,我去热水,待会帮忙杀鸡。
蔡安琪心里都要气炸了,有心跟这个老女人翻脸,但是想到自己裸.聊被她抓了一个正着。
估计这个老女人是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保不准她会跟王博说。
王博人虽然老实忠厚,但也是年轻人啊。
蔡安琪心中还不想放弃王博,王博这人脾气好,任打任骂,只要她一道歉,态度软和一点,他就不计较。
蔡安琪只能无力朝厨房走去。
宁舒烧了热水,把袋子里的鸡提了出来,鸡被绑住了脚,躺在地上。
宁舒看蔡安琪站在门口,说道:快进来。
蔡安琪不甘不愿进了厨房,宁舒把厨房门一关,蔡安琪问道:关门干嘛
免得鸡到处飞。
蔡安琪的心里更暴躁了。
先把鸡给杀了。宁舒把菜刀塞蔡安琪的手中,又提着母鸡,对蔡安琪说道:把鸡脖子上的毛拔一点,待会好放血。
蔡安琪看着嘴里发出叽咕叽咕声音的母鸡,心里颤了颤,伸出手想要拔毛,结果母鸡对着她的手猛地啄了一下。
蔡安琪顿时痛的惊叫了一声,手背都被母鸡啄青了。
宁舒叹了一口气,怎么不先把鸡.头拽住了再拔毛吗
蔡安琪气得要死,怎么事先不说,另
一只手握着菜刀,怎么拽着鸡头。
婆婆,我手疼,我不想杀鸡。蔡安琪可怜兮兮地说道。
宁舒不甚在意地说道:没事的,我第一次杀鸡还把手给割了呢。
蔡安琪算是看出来,这个老女人是非要让她杀鸡。
蔡安琪心里把宁舒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看着母鸡的眼神格外凶狠,拽着母鸡的头就是一阵猛拔毛,把鸡脖子扯出血了。
好了,现在拿刀子割鸡脖子放血。宁舒说道。
蔡安琪拿起菜刀,并没有按照宁舒说的那样割破母鸡的喉咙,而是拿着菜刀直接把母鸡的脖子剁了,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蔡安琪的脸上也溅上了鲜血,蔡安琪惊叫了一声,扔掉菜刀打开了水龙头洗脸。
宁舒把母鸡盆里,用热水烫,待会好拔毛。
好了,现在可以拔毛。宁舒朝蔡安琪说道。
蔡安琪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咬了咬牙蹲下来拔毛。
鸡身上有些臭,被热水这么一烫,身上的臭味都散发出来了,似乎还有鸡屎的臭味,熏得蔡安琪都要吐了,偏着头拔毛。
宁舒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慢慢悠悠地切菜。
蔡安琪看着自己的手,她精心做的美甲,上面的亮钻都掉了,因为指甲太长了,一不注意就让指甲断了,生疼生疼的。
蔡安琪心里烦躁得要死,拔着鸡毛。
安琪,有些细小的绒毛也要拔干净了。宁舒嘱咐蔡安琪。
蔡安琪:……
蔡安琪脸色苍白,因为很少做这样的事情,让她感觉很难受,再加上顶着三伏天室外温度,提着那么多东西,蔡安琪很累。
好不容易把鸡毛拔干净了,蔡安琪站起来的时候,眼前直冒金星,差点就站不住了。
宁舒说道:把鸡洗干净了,然后剖开了,把内脏掏出来。
蔡安琪直接跑出了厨房,冲进卫生间里吐起来了。
宁舒微微一笑,把母鸡放在水池里,将内脏什么都处理了。
蔡安琪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煞白的,看到宁舒把鸡出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听到宁舒说道;把手洗干净了,过来炒菜。
蔡安琪顿时硬梆梆地说道:我不做,我不会。
宁舒笑的宽和慈祥,说道:没事,慢慢学就会了。
我不想学。蔡安琪现在难受的很,很想躺下来休息休息。
宁舒依旧笑得慈祥,快点,马上就中午了,王博中午还要回来吃饭,吃到你做的饭,肯定很高兴。
蔡安琪胸脯起伏,脸色有些狰狞,心中咆哮,王博算哪根葱,还要让她给他做饭。
宁舒看着蔡安琪,眼神淡漠,蔡安琪咬着牙走进厨房,洗手做饭。
宁舒在旁边指挥她,倒油。
火关小一点,油冒烟了,赶紧把菜倒下去。
蔡安琪手忙脚乱把菜扔进锅里,结果油溅了出来,溅到了蔡安琪的身上。
现在本来就是夏天穿的少,油溅在身上很疼,而且还有溅在脸上的。
蔡安琪吓得直接把铲子往锅里一扔就跑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