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偏小的队员直接嘴一瞥,都要哭出来了,当时团长就是为了救他才中弹的。
最重要的,他们几乎全军覆没,无言面对组织。
外面明明是在激战,难道是鬼子再杀无辜的百姓。
可是这样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像呀。
宁舒爆头了最后一个鬼子,翻过了土墙,摸到了地窖入口,地窖的入口真的挺奇葩的,居然在猪圈里。
宁舒用棍子敲敲,找到了入口的地方,对着入口小声喊了一声,我不是坏人,我要进来了,你们别开枪。
几人一听居然是个女人,不过还是拿出了枪对着宁舒。
宁舒跳下了深邃的地道,地道蜿蜒曲折,宁舒也是摸了好一阵子,才看到了几个人。
这几人的身上都穿着普普通通,非常不起眼的衣服。
我这里有药,我会点医术,我可以帮他看看。
那麻烦你了。现在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就只能让这个女人看看。
小军,你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一个男人吩咐道。
是。
宁舒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额头,发烧出冷汗。
胸膛中弹了。
宁舒拿出了两颗抗生素药片,捏碎了放在旁边的碗里,弄了一点水,捏开了病人的嘴巴灌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又略显粗暴。
小姐姐,你可轻点,团长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宁舒打开了银针,扒开了他的衣服,用银针封锁了胸膛周围的血脉,这样取子弹的时候,血流能够少一点。
拿出了简单了夹子和刀子。
刀子用酒精擦过了,现在就要下刀了。
宁舒一套动作下来,把几个人都看呆了,等到宁舒要下刀了,才有人反应过来,等等,等等……
干啥宁舒瞅着他。
有把握吗
放心,有一半的几率没事,要这么拖着肯定死。宁舒安抚这些人,像个温柔的医生。
那,那……
话还没有说完,宁舒已经划开了弹孔的皮肤,有暗红色的血液冒出来。
宁舒拿着夹子,就这么伸进伤口里夹子弹,围观的几个人看着都觉得好疼。
嗯……昏迷的团长直接痛醒了。
按好了,别让他挣扎。在精神力辅助下,子弹夹了出来,还有子弹碎片。
然后拿着针对着油灯,穿线把伤口缝起来。
团子也是一个硬汉子,疼得厉害拼命忍着,从喉咙发出了压抑的声音。
剧烈的喘息。
伤口并不大,很快缝好了,宁舒捻了一些金创药洒在伤口上。
把手上的鲜血在地上擦了擦,好了。
团长晕了过去。
谢谢你。回过神来的连忙道谢,这么熟练,应该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
叫小军的人也回来了,神色激动说道:鬼子全都死了,那真是神枪手,个个都是爆头,好厉害。
几人看向宁舒,宁舒连忙摆手,让我治病我还能帮得上忙,但是那真不是我,是路上遇到的一个同伴,好像不是军队的。
他的枪术百发百中,不过他现在应该走了。
众人表情可惜,如果能见到神枪手那该有多好呀。
宁舒就这么杜撰出了一个独行的神枪手。
不过有人怀疑看着宁舒,你也有枪,所有人都是爆头,难道你没动手。
宁舒诧异反问,有人帮忙,我为什么要帮忙,我这点枪术,去帮忙就是添乱。
说得好有道理。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过来找点吃的,我丈夫得了一种怪病,一直昏迷不醒,我要带着他到处看病,路过了这里。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下面。
我问村民了呀,对了,我要走了,我丈夫还等着我呢。
你嫁人
宁舒:老娘闺女都是十六了。
也是委托者保养得好,还有人觉得她没结婚,我得意地笑。
你们也快点转移吧,这里的鬼子被杀了,城里面的鬼子很快就会过的。
这里的药你们拿着,发烧的时候给他喂下。宁舒拿了十颗抗生素,这个粉末涂在伤口,好得快,祖传金创药。
谢谢。赶忙接过了。
那个,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团长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去。
那怎么行,我还要带着我丈夫找药呢,而且他不会有事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宁舒一看这个团长,气运中夹杂有白有红有紫。
说明这个人年少贫穷,参军以后会有一番作为的。
打鬼子英雄多着呢。
时势造英雄。
你们是鬼子要抓的人,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跟你们呆一起,我还能活命。
几人面面相觑,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
昏迷过去的团长醒了过来,嘶哑着声音说道让她走。
团长,你醒了。
团长,呜呜,都是我害了你。
宁舒看着感人至深的画面,拿着东西转身就出了地窖。
村民都在惊慌逃窜,这些鬼子死在这里,驻扎在城里的那些鬼子肯定回来报仇的。
宁舒一溜烟跑到了小树林,看到结界还在,将臣还在睡。
把将臣拖上车,赶着小毛驴跑,到时候鬼子的大部队来了,她一个人不顶用呀。
宁舒真的非常想挖个坑把将臣埋了。
还是她心好,将臣要把她暴尸荒野,她还想着把将臣埋了。
那女人不见了。小军跑回去对团长说道,跑的可真快。
我们也走,这里不能停留。团长黑黝黝的面色居然疼得煞白煞白,要赶紧跟组织联系上。
是。
出任务的一队很久没回来,自然引起了鬼子的注意。
等到鬼子到了村子,整个村子都已经空了。
而天.皇军队的尸体居然被烧了,烧得黑漆漆的,爹妈都忍不住。
八嘎。
居然敢这么对待尸体。
就算是遗体,也有些尸体是要运回祖国的,烧成这样,弄回去,这绝对打击士气。
抓住抗.日.分子,碎尸万段。
且不说这些鬼子如何气恼,宁舒没入城绕过这座城,从其他地方悄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