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延让宁舒帮忙劝一下丁妈妈,宁舒有些心塞地看着丁延。
这种话你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宁舒问道,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让我去劝。
而且还是劝离不劝合,宁舒当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的事情。
宁舒朝丁延问道:难道攀上白家真的对你有这么重要吗,不惜妻离子散,一点情谊都不顾
你和妈妈好歹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了,二十年的时间不断,几乎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
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该焐热了,为什么丁延能这么轻松说出离婚的事情。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人追求请钱财追求权利,是因为这些能给人强大的实力,能够守护住想要守护的东西。
可是为了这些东西,出卖本该守护的东西,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以丁家的实力,就算不依附白家,也能生存下去,何苦这个样子。
丁延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你爸爸我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呀。
宁舒直接说道:骑虎难下是因为你什么都想要。
连自己的二十多年的妻子,因为一时的荣华富贵就要抛弃。
丁家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是怎么的,非要这样低三下气的。
丁家的钱一辈子都用不完啊。
成了金钱的奴隶了。
丁延朝宁舒说道:雪晴,你永远都是我女儿,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丁家,我肯定不会委屈了你和你妈妈。
宁舒:……
宁舒上楼去了,走进房间看到丁妈妈在抹眼泪。
宁舒坐在她的身旁,问道:还伤心呢
这是悔恨的眼泪,后悔没有早点离开你爸爸这样的人,青春都浪费了。丁妈妈抹了一把眼泪。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伤心得不能自已。宁舒笑眯眯地说道。
都什么时候,还跟我这样说话,没上没下。
还有更没上没下的,爸爸让我劝劝你,劝你离婚。宁舒说道。
真是……
宁舒朝丁妈妈说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股份收得怎么样了宁舒问道。
丁妈妈说道:收了李董事,赵董事的,还是少。
而且,股份是溢价收购的,我手中的钱已经不多了。丁妈妈说道。
宁舒朝丁妈妈说道:你真想跟爸爸离婚
是啊。
宁舒又说道:既然爸爸说要补偿你,肯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丁妈妈瞅了一眼宁舒,就你鬼心思多,不过股份就是你爸爸的命,肯定不会给我的。
可以试一试。
第二天晚饭的时候,丁妈妈朝丁延说道:我想通了,我同意离婚。
丁延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丁妈妈看到丁延如释重负的表情,脸色一下就冷了。
搞了半天,她居然成了丁延的负担。
离婚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丁妈妈说道。
有什么条件你说丁延喝了一口水,神色轻松。
我要你手里的股份,全部。丁妈妈冷着脸说道。
噗哧…
…丁延直接喷出了口里的水,锤了锤心口,瞪大了眼睛盯着丁妈妈。
你说什么,全部的股份丁延脸色很难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全部的股票呀。
丁延的表情就是送你一个窜天猴上天得了。
不行。丁延直接拒绝了,全部的股票都给她了,自己在董事会上还搞什么呀。
他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公司,为了能够在公司更有权利。
那就算了,没有股份,我绝对不离婚。丁妈妈斩钉截铁地说道。
非要股份,用其他的东西,我给你钱怎么样,要多少钱你说。丁延说道。
真要掏股份,丁延很舍不得。
除了股份,我什么东西都不要,钱是死钱,股份才是好东西。丁妈妈淡淡地说道。
丁延好烦躁,看丁妈妈的神色坚定,丁延更烦躁,很想掀桌子。
丁延揉了揉眉心,看着喝汤的宁舒,你给劝劝。
宁舒差点被汤给呛了,擦了擦嘴,说道:爸爸,有舍才有得,妈妈这是心头难平,你总得拿出一点东西弥补一下妈妈。
除了股份,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给她。丁延说道。
宁舒摊摊手,可妈妈就只喜欢股份。
就只要股份丁延问道。
丁妈妈淡淡地说道:好歹我也是为了丁家攀上白家做出了牺牲,既然丁家要飞黄腾达,我总得沾沾光不是。
如果你要不同意,那我们就只能对薄公堂了。
你是婚姻过错方,婚内出轨,还生了一个私生女,这些都是证据。
以前我不比较,但是现在我绝对不后退。丁妈妈冷冷地说道。
你是要跟我对薄公堂,让所有人都知道丁凝蝶的妈妈是你的情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丁凝蝶是一个私生女。
丁妈妈稳坐泰山一点都不着急。
不管离不离婚,对丁妈妈都是一样的。
而且丁凝蝶的身份,大家心里清楚不说破,但是真要对薄公堂。
就是捅破了这张纸。
尤其是丁雪晴和白翰墨之间的婚约,女方突然变人了。
这些事情都会让丁凝蝶饱受非议,陷入口舌之灾中。
所以丁妈妈无论是进退都有路。
丁延脸皮颤抖着:非要鱼死网破吗
全部是股份是不可能的。
百分之一。
丁妈妈: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我还留给你了一点呢。
丁延脸皮扯了扯:百分之二。
宁舒喝着汤,看着丁妈妈和丁延讨价还价。
丁妈妈几乎是寸步不让,丁延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的。
百分之三十。丁延说道。
丁妈妈摇摇头,太少了。
丁延手拍在桌子上,彭的一声,桌上的碗筷一抖。
宁舒见丁延眼睛突兀,眼球上都是血丝,宁舒朝丁妈妈的眨眨眼睛。
这已经是丁延的底线了,如果再闹,只怕丁延是不会同样的。
丁妈妈满脸不满,勉勉强强才同意的,那就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过你还要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