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七百一十九章 山林还在,绿水依旧
    山林还在,绿水依旧

    「蛙族蛙公,据传为蛙族大王亚父,地位非凡,天生异种,有趋吉避祸之能,苏大人请来,专职河泊所内占卜事宜。」

    冉仲轼解释一句。

    梁渠:「?」

    两月不见,老蛤蟆怎地混上了官职?还是苏大人请的?

    他抬头望去。

    苏龟山掩面喝茶。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稍加思索。

    「每个月多少薪俸?」

    冉仲轼不知梁渠为什麽会关心此事,倒未隐瞒:「官职从八品,薪俸高两级,以从七品待遇给,且河泊所上至提领,下至河吏,皆要报以蛙公尊称。」

    呼。

    尚好。

    录世参军不算大官,性质上更接近文官幕僚,负责提建议,待遇一般,权力更没多少,只对上司负责,没有调任支配之能,油水少得可怜,单靠从七品的俸禄,一年到头没多少银子,撑死几百两。

    他一个正五品爵,一个正五品阶,另加从五品的实权官,三份薪水迭加,到手银钱才变得可观起来,一年足至万两。

    同诸位上官稍加商议夏季事宜。

    出门。

    柯文彬撞了撞梁渠肩膀。

    「阿水,去帝都,我爹妈有没有托你带什麽回来?」

    「自然是有的,正想告诉你们,我这次带了好些东西回来,有三十多口箱子,全船上放着,大半吃食和用具,大家都有。」

    所有人驻足亮目。

    「快快快,领我去!」

    「正好没钱了!年前写信让我妈送钱来着。」

    ……

    宝船之上。

    义兴镇青年们踩踏跳板,抬手搬运货物。

    这些人全是梁渠离开前,特意安排到武馆内进修习武的好苗子。

    两个月破开皮关不现实,但脱产修行有段时日,个个身高挺拔,臂膀上更生养出几分腱子肉来,精神饱满。

    得知梁渠回乡。

    几人第一时间从武馆赶回,问候帮忙。

    项方素立足埠头,当场拆开大信封,拇指沾上唾沫,清点里头的大额银票。

    不出意外。

    如此多的信封里,多多少少全塞了银票,从银票大小来看,最少的也有好几万两。

    柯文彬抱住箱子和信封探头探脑,挠挠鬓角。

    「不对啊,阿水,就我爹妈的?没别人的?」

    项方素闻言嗤笑:「多稀罕,除开爹妈,你还想要谁的?」

    「你以为我跟你这光棍汉一样?」柯文彬伸长脖颈,面露不屑,「我可是有婚约的人!」

    「嘿,婚约罢了,不知道的以为你成亲了呢,指不定哪天让人悔婚……」

    「呸!眼红是吧!」

    「确实还有!」梁渠打断争执。

    「哈,我就说。」柯文彬招招手,「赶紧的,藏什麽呢,快拿出来!改天请你吃饭,等会,你这什麽表情?」

    「临行前,苏大小姐托我给你带了一个小木盒,结果行至沧州,正好和鬼母教宗师做过一场,船破了个大洞,丢了十二口大箱子。沧州知州派了好几千人去捞,奈何寻有好几天,只找回来九口,剩下三口怎麽都找不回。」

    咕嘟。

    唾沫咽下。

    「啥意思,搞丢了?」

    梁渠仰面叹息。

    「三口箱子里的其中一口就放着木盒。」

    「这……不是,你没诓我?」柯文彬五雷轰顶,环顾左右,「怎麽他们书信一个没丢,就我的没了?你没放一块?」

    「我也没想到啊。」梁渠摊手,「本来全放暗格里的,但苏大小姐来的晚,当时我觉得再开再关的麻烦,顺手放箱子里了。」

    项方素迭好银票揣进怀里,玩闹起哄:「丢了好,省得见了遭心!」

    「可惜喽……」白寅宾咧开嘴角,大道遗憾。

    「时也命也,没办法的事,接受吧。」冉仲轼拍拍柯文彬肩膀。

    柯文彬肉眼可见的落寞,一屁股跌坐到箱子上唉声叹气。

    「怎麽会丢了呢……」

    「哈哈哈,行了,讲个玩笑,贵重物全妥当放着呢!」

    柯文彬抬头。

    獭獭开背对太阳,染上一层金辉,跑到船头丢下木盒,梁渠伸手一捞接到手中。

    「靠,你轻点!」

    柯文彬蹭得站起,劈手夺下。

    白寅宾丶冉仲轼丶项方素等人团团围聚。

    「打开看看盒子里有什麽。」

    「有没有信,念出来听听。」

    「对对对,好些日子没听评书了,闷得慌。」

    「滚滚滚!」

    柯文彬啐两口唾沫,自己抱住木匣,跑回河泊所独自欣赏。

    ……

    青石街上,春草绵密。

    江獭们排成纵队,獭獭开身背包袱,手上拎着大包小包当先开路。

    百姓们喜气洋洋,热情招呼,沿途小贩盛情邀请梁渠坐下吃碗热乎的小食。

    獭獭开闻到熟悉的味道,鼻翼抽动,不自觉地偏了脚步,撂下一摞铜板,张开五爪,指指西边。

    「得嘞,老规矩,五碗,待会打包给您送府上!」

    乡民不懂什麽宗师不宗师,更不清楚全两只眼睛一只鼻子,所谓十八岁的大武师有何不同,只晓得梁渠的官更高了,有能传给儿子的爵位了,能耐比当年平阳镇上的大老爷杨东雄更强十分。

    离家尚有半里地,猛虎般的大黑狗蹿行人群之中。

    乌龙闻着味凑到梁渠身边,脑袋一个劲地往手掌心拱,毛尾巴呼呼甩动,扬起阵阵灰尘。

    小蜃龙从衣衫内探出龙角,梁渠一指头摁它回去。

    三王子冒个头他就知道什麽心思。

    帝都没事,放平阳府里怕不是惹得百姓跪拜,高呼龙王显灵,到时堵街上,有家不能回。

    「水哥!」

    「顺子长高了啊!」梁渠拍拍顺子脑袋,「家里砌了新房?」

    抬头望去。

    陈庆江的家模样大变。

    从先前的小瓦房,变成了一个二进大院,青灰色的新瓦有着独特的沙土味,许多地方仍有工匠挑着泥沙进出,忙忙碌碌。

    「我爹说冬天请人,工钱便宜。」

    「好事,你爹攒钱留着送你去读书呢,去玩吧。」

    顺子坐回门槛,继续低头数蚂蚁。

    梁渠走上两步,又不自觉地回头。

    兴许此前天天能见到,没什麽太大感触,黄州和帝都,两趟小半年,他惊觉顺子也八九岁了,和小时候的木讷比活泼不少,高出了一个脑袋,但一样的不爱说话。

    再抬头。

    山林还在,绿水依旧。

    屋檐下的燕子走了又回来,青石街上的石板碎了又填补,风铎轻轻晃动,碰撞出声。

    一切似乎变了,又好像什麽都没变。

    「还是家里好啊,舒坦!」

    跨步入门。

    先问候大师。

    老和尚合上册页,抽出两份手稿递到面前。

    《舌识法》,《意识法》。

    (本章完)